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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蹲下身时,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混合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城里来的丫头就是水灵"他伸出粗糙的手,拇指重重擦过江灼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常年干农活的手指关节粗大,此刻却以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柔抚摸着女孩的下巴。江灼能闻到他嘴里喷出的腐臭味,混合着玉米酒的酸气。老刘头的眼神越来越浑浊,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衣领。那根银针掉在地上,很快被踢到角落。"让爹好好教教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早点学会伺候男人,以后跟狗娃"月光在这一刻完全被乌云遮住,柴房陷入黑暗。老刘头意外于江灼不同于常人的冷静,他奇怪的看向江灼的脸,却看到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的瞳孔里仿佛有寒潭在翻涌,完全不像个十岁孩童应有的眼神。"老畜生。"江灼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老刘头还没反应过来,一记耳光已经带着破空声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几颗黄黑色的牙齿混着血沫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骨碌碌滚到草堆里。这一巴掌的力道大得惊人。老刘头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柴堆上。腐朽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砸落,一根尖锐的树枝直接扎进他大腿,鲜血顿时浸透了裤腿。"啊——"老刘头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第二巴掌硬生生扇了回去。这次是反手抽在另一边脸上,他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猛地甩向另一侧,耳膜嗡嗡作响。江灼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稚嫩却冰冷的脸上。她活动了下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你你"老刘头吐着血沫,惊恐地往后缩。酒精带来的燥热瞬间化作冷汗浸透全身。他手忙脚乱地去抓门边的柴刀,那把曾经砍死过两个女人的凶器。刀锋刚举起来,江灼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纤细的小腿高高抬起,然后狠狠踹在他膝盖上。"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柴房里格外清晰。老刘头那条本就瘸的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骨刺破皮肉露了出来。他张大嘴想要惨叫,却被江灼一脚踩在喉咙上,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疼吗?"江灼歪着头,天真的语气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她脚下微微用力,老刘头的脸立刻涨成猪肝色,"我想那些被你折磨的女孩子,可比这疼多了。"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江灼弯腰捡起掉落在角落的银针,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针尖反射的冷光划过老刘头惊恐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发抖。"不是要给我穿耳洞吗?"江灼轻笑一声,银针突然狠狠扎进老刘头的耳垂,穿透软骨从另一侧穿出,"我帮你试试手艺。""啊——"老刘头终于能发出声音,杀猪般的嚎叫在柴房里回荡。江灼充耳不闻,又连续扎了七八个洞,直到他耳垂变成筛子,鲜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畜生!小贱人!老子要"老刘头的咒骂戛然而止——江灼抓起一把发霉的稻草,粗暴地塞进他嘴里。柴堆里那根带刺的荆条不知何时到了江灼手里。她手腕一抖,荆条在空中抽出刺耳的破空声。"爽不爽呀。"江灼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你应该没少用这个抽过别人吧。"老刘头瞪大眼睛,浑浊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太痛了!荆条狠狠抽下去,带刺的枝条瞬间撕开粗布衣裳,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老刘头浑身痉挛得像条离水的鱼,被稻草堵住的嘴里发出闷闷的哀嚎。"这才第一下呢。"江灼歪着头数了数荆条上的倒刺,"我可是要抽够九十八下哦"第二下抽在腿上,第三下落在胳膊上。每抽一下,江灼就轻声细语地描述一个老刘头曾经施加给别人的酷刑。鲜血渐渐浸透地面,和散落的稻草混在一起,散发出铁锈般的腥味。老刘头终于崩溃了。他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仙姑饶命!仙姑饶命!"江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缓缓抬起脚。她的布鞋底沾着柴房的泥土,慢慢踩上老刘头完好的那只手。"接下来这一脚"江灼的脚底开始施加压力,"好好享受哦。""啊——!!!"惨叫声刺破夜空。老刘头的五根手指在江灼脚下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指骨一节节碎裂。他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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