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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刚还没反应过来,膝盖突然传来剧痛。江灼用扁担精准地戳在他膝窝,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样用来打你倒是挺顺手的!"江灼抡起扁担,破空声吓得村长老婆尖叫起来。"小贱人你敢——"扁担重重砸在王志刚左腿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王志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村长老婆挥舞着烧火棍扑来,江灼侧身让过,抓住她花白的发髻往下一拽——"咚"的一声闷响,老太婆的脸重重磕在磨盘上,鼻血顿时糊了满脸。短短几分钟,王家三口全趴下了。江灼解开林小雨的绳子时,女孩浑身抖得像筛糠:"你怎么这么厉害?""一般吧。"江灼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只不过我比较会打架。"林小雨突然抓住她的手:"对了!地窖!王德贵家地窖里还关着两个姑娘!"江灼踹开房门,循声找到厨房。挪开灶台边的水缸,露出个黑洞洞的入口。腐臭味扑面而来。江灼摸到墙边的油灯点亮,灯光照出地窖里的惨状——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下是发霉的稻草。听到动静,她们条件反射地抱头蜷缩。"别怕,我们来救你们。"江灼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年纪稍大的那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救我们的?""是!你们别怕。"林小雨扑过去,却被铁链拦住。江灼从空间取出液压剪,三两下剪断锁链。两个女人像受惊的兔子,即便被解救也不敢站起来。"他们他们会打死我们的"一个女孩死死抓着林小雨的手。江灼看向地窖角落——那里堆着几根沾血的木棍和一条带倒刺的铁鞭。墙上密密麻麻的刻痕,记录着被囚禁的天数。"不会了。"江灼轻声说,从腰间抽出从老刘头家带来的柴刀,"永远都不会了。"林小雨点点头,突然抓住江灼的手:"还有其他人!我听他们说村西头王铁匠家关着三个""我知道。"江灼把村长一家捆成粽子,往每人嘴里塞了块抹布,"但要救所有人,得用更快的办法。"她从取出一包白色粉末:"软筋散,明天全村都会瘫软如泥。"凌晨四点的山村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中,溪水潺潺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江灼蹲在溪边一块光滑的巨石上,指尖捻着一撮白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冷光。"这这真的能行吗?"林小雨紧张地搓着手臂上的淤青,声音压得极低,"要是被人发现"江灼没有立即回答。她凝视着蜿蜒流过全村的小溪——这条不足两米宽的水道是全村唯一的水源,家家户户的吃水、洗衣、喂牲口都靠它。上游五十米处,村长家新修的蓄水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看见那个水池了吗?"江灼指向远处,"村长仗着权势把溪水改道,自家先用干净水,剩下的才流给村民。"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展开后露出里面细腻如面粉的白色结晶。"软筋散,遇水即溶,无色无味。服下后六小时内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林小雨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小女孩异于常人,但是还是瞪大眼睛:"你从哪弄来这种东西?"江灼唇角微勾:"江湖手段。"说着将药粉均匀撒入溪水最湍急的漩涡处。粉末入水瞬间化作一缕白烟,转眼消失无踪。两人顺着溪流往下游走去,每隔百米江灼就补一次药。在途经村中央的老槐树时,她突然拽着林小雨躲到树后。"有人。"江灼的呼吸几乎贴在林小雨耳畔。不远处,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正提着木桶往溪边走来。月光照出她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是村里最刻薄的张婆子,据说经她手"调教"过的新媳妇不下十个。张婆子蹲在岸边舀水,浑浊的老眼突然盯着水面某处。江灼浑身绷紧——难道药粉被发现了?"死蛤蟆,脏了我的水!"张婆子突然骂骂咧咧地用瓢砸向水面,一只倒霉的蟾蜍仓皇逃窜。等老人提着水桶走远,两人才长舒一口气。来到村尾最后一段溪流时,江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将几滴琥珀色液体滴入水中。"这是?""催化剂。"江灼晃了晃瓶子,"能让药效提前发作。"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两人躲进了后山一个隐蔽的岩洞。洞口垂挂着茂密的藤蔓,正好能俯瞰全村。江灼掏出三个馒头递给林小雨三个人:"等着看戏吧。"晨雾渐渐散去,村里开始有了动静。第一个来挑水的是李家的新媳妇——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左腿有些跛,是因为不肯圆房被丈夫打残的。她机械地提着水桶,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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