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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任从舒步子往后,后跟却贴到了墙根。“…陈…指挥。” 下颚猛地一疼,先是下巴被狠狠捏住抬起!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下颚往后托住他的脸侧,语气近乎命令,“重新叫。” 任从舒对上的是一双沉寂又缄默的眸子。 下一秒巴掌就要下来的低气压。 连氧气都在瞬间剥夺。 干什么。 莫名想听话。 这就是指挥官的威严? “…陈有津。” 任从舒手里夹着香烟的手被压到身侧墙面!“错了。” 夜色中烟火呼吸一样闪烁,烟灰在抖动中散落,火光熠熠。 双脚之间骤然被抵入一只穿着迷彩裤的腿! 独属于指挥官的强制暴力!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异常下流。 力量往上,任从舒双膝以上惨遭暴力别开! 领地失守。 紧接着是那张让人心惊肉跳的脸完美攻城,唇瓣被侵入,舌尖一阵震麻!绞疼,干燥的周遭变得湿漉漉,神经雀跃恍惚,“唔……!!” 谈恋爱吗 凶狠到不可思议的吻。 疯狂在唇间肆虐! 任从舒快要夹不住手里的烟。 瞳孔刹那瞪大,迷离的散光得到聚焦,他试图挣脱,动了动手被压的更凶,舌尖被吮疼,“唔…” 蟋蟀声在耳畔环绕,狂风吹过来无法让人清醒。 任从舒的脚想合拢,被别的严严实实。 伽紧,更像是在放任对方的暴行,步子往旁边挪动,又像是在默认。 任从舒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亲过,缺氧的滋味让任从舒脸涨红,还有点羞耻,“放……唔……!” “你……唔啊……!” 任从舒被吻的后仰,脸颊缺氧泛红,整个人腿软,体力想压制常年在战区的指挥官,那可谓是痴人说梦,对方的手臂结实程度都能吓退不法分子了。 什么怪事。 莫名其妙被指挥官强吻了? 他承认喜欢他的人不少,不乏alpha,那也不至于连指挥官也勾得上吧? 任从舒气的发狂,自己看起来是可以随便调戏的alpha吗? 身子动不了,任从舒在陈有津再次进攻的时候张嘴准备咬过去。 唇刚张开,下颚被陈有津捏住!“嗯…!!!!” 陈有津好看的唇瓣撤了出去,在任从舒的注视下将两只指腹伸直,扣着任从舒往下压绞! 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口腔呈张开的状况,这导致任从舒的唇根本合不上!只能微微张着。 陈有津故意将他弄疼,在夜色中骂他,“没良心的东西。” 脑袋一颗惊雷绽放,觉得自己有理的任从舒突然奇怪地认为自己才是做错的那一个? 嘴里的湿气沾到陈有津指腹,任从舒被这个画面震的无法反应。 生理反应的想吐,却又觉得刺激极了。 下流。 肮脏。 是欲望的根。 任从舒抬脚想去踹人。 被陈有津膝盖顶的头皮发麻。 他只能大口呼吸,发出的声音色情的他手忙脚乱。 脚步声再次传来,巡逻的队伍只差一个拐角马上就能走到这里,陈有津故意似的靠近任从舒耳畔,“干嘛这么叫?” “唔…!”任从舒被堵着说不出话,眼眶蓄起了生理性干泪。 这是一个指挥官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陈有津的手松懈了些。 任从舒迅速挣脱! 他颤闪的手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最后一口。 任从舒放嘴里抽了,下一瞬,拳头就朝陈有津揍了过去,“操!你他妈的有病吧?” 拳头还没落到实处,陈有津抬手抓住,手肘猛地一疼,任从舒整个人被反手压到墙面!“闭嘴。” 任从舒已经很少感觉到自己打不过谁了,全方面被压制让人非常不爽。 他侧着脸,衣裳已经因为拉扯崩掉一颗扣子,颈脖,一层桃粉,胸膛贴着墙缓缓喘息,侧目看向陈有津,“没想到最高属的指挥官这么下流。” 都是alpha,任从舒自然是有屈辱感的,特别是自己压不过对方的前提下。 陈有津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那副要将他吞入腹中的表情也好解释。 成年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指挥官更没有。 他脸上只差写着“这里有张床马上就-你”了。 任从舒勾唇笑了笑,“怎么?你喜欢我?” 被指挥官一见钟情。 够刺激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陈有津的贴近,呼吸刺一样灼痛他的肌肤。 陈有津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明显的怒意,快要压制不住,“任卷卷,你长本事了。” 呼吸呼出后揉在一起,信息素焦灼到无法分辨。 任从舒还想动,骤然顿住。 眉眼中变换,一时间连自己为什么揍人都忘了。 他叫自己什么? 任卷卷…… 任卷卷? 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人叫了,还记得的人不可能超过五人,羞于叫出口的小名早被他锁箱子里了,任从舒一时间恍惚,“谁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觉得到回忆只属于他一个人呢,任从舒礼貌温和地朝他笑的时候。 什么时候确定回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呢。 任从舒问出这句话的现在。 光阴如水倒流回山体。 陈有津没有变得更气愤。 他的怒,被面前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击溃。 被无视的烦躁情绪突然得到缓解。 陈有津的眼神从苦涩,等待,期盼,淡然中消磨成了——活着就好。 所有的落差,与沉浸在任从舒在他面前的喜悦中找到了奇怪的平和。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至少他不是记得陈有津,健康地活着却从不来找他。 正想着,突然间,陈有津脑袋一阵震疼。 任从舒脑袋往后一顶,陈有津后退的瞬间被他抓住衣襟,攥起拳头!“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任从舒几拳过去都没打到人,他的攻势让陈有津失神,看准机会,一拳砸到陈有津脸庞。 陈有津后退的瞬间拽住他,两人双双落地,在地上抱着滚了几圈。 错愕间,任从舒感觉到陈有津的手一直贴在自己脑袋护着。 他骑坐在陈有津身上。 又是几拳落下。 陈有津任由他撒气,任从舒经常锻炼,几拳锤到胸膛,说不疼是假的。 心里的闷疼却没了。 变得不乖了,是因为在所有人眼里他本就如此。 惹不得也招不得。 手段了得,睚眦必报。 在陈有津面前最喜欢装乖。 陈有津不在的时候提着棒球棒就去砸人的脑袋,看见陈有津要笑着藏到身后。 看着被揍的指挥官在自己身下笑,任从舒拿出来的气势都没了,“变态,笑什么?” 接着又是一拳砸陈有津胸膛,陈有津笑的更深。 是失而复得,也是死而复生。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蟋蟀声忽远忽近,临时的路灯绕在墙面随风飘动,天上银河正密,星星点点都成了星下人的陪衬,绚烂也无畏。 陈有津勾着唇看任从舒,手从后扣住任从舒后颈脖往下压,在已经能看见点点星光的地面仰头再次笑着吻到任从舒唇上! 任从舒瞪大双眼:“不许亲我!!” 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人将他拥入怀中,陈有津心跳在他耳畔砰动,甚至能感受到陈有津笑的胸膛轻震。 “谈恋爱吗?任老师。” 谈恋爱? 任从舒蹙眉,脑子在天旋地转。 谈恋爱? 什么恋爱? 谈什么恋爱? 目光落下,指挥官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面对求爱,人们总是能对自己不能给予回应的人极大的善意。 这让任从舒都不好再下手揍人了。 “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陈有津躺在地上问他,粲然的笑意异常醉人。 任从舒骑坐在陈有津身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猛地低头。 怒意腾升,随之温度全烧到了脸上。 任从舒震惊的差点跌倒。 “陈有津……你……!” 这时刚刚的巡逻队伍被陈有津眼神示意从这里折回了,另外的小队脚步声越来越近,糟糕事都堆到一起。 被人看见他在这揍指挥官以后肯定得被拉进黑名单。 这里最大的官想对付他,再往上举报也不行,这是指挥官的地盘。 任从舒是生意人,最知道权衡利弊。 他迅速从陈有津身上起身,巡逻队伍过来,恰巧看见的是站着的任从舒,和在地上躺着眼里爽快的陈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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