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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他们对于徐邑的存在就充满了不满——当初怎么就没跟他那个死爹一起死了呢! 轩辕诚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大哥放心,我们又不傻,自然知道其中重要,这事我们不会让馨儿知道的,不会让这则消息扰了小妹现在的生活。” 轩辕信虽然点头应承了轩辕勇的话,但还是有些意见。 他撇了撇嘴,声音里满是恨恨。 “其实照我说,这次徐邑死了也好,省得他一直打扰馨儿的生活,他越来越大,想的也越来越多,竟然还想来轩辕部,真是痴心妄想!” “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还要留着徐邑的残魂,要我看直接毁了了事,省得以后麻烦。” 汤谷,玄冰玉髓 轩辕勇和轩辕诚盯着轩辕信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轩辕勇眼中带着几分斥责的意味,语气凌厉。 “阿信,那孩子虽不该出现,你不喜他我也理解,但就凭他是小妹的血脉,我们哪怕不喜,也不该说出要他死这种话。” “他的出生不是他自己选择的,那孩子的性子你也知道,良善温和与他父亲不是同一种人,而且是我准备召他来轩辕部好好培养,预备让他认祖归宗,接受我轩辕传承的。” 他顿了顿,想起小妹对徐邑的感情,不可抑制的露出一丝痛心。 “如今人都已经没了,只剩下一丝残魂,一切都已成灰,你再讨厌他,也不该说出这种话,你这么说,小妹该多伤心。” 轩辕诚看着轩辕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大哥这个妹控啊。 转头就看到轩辕信依旧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显然并不赞同他大哥的话。 他不由上前一步,按住轩辕信的肩膀捏了捏,制止了他接下来开口要说的话,语气郑重。 “阿信,不论大哥如何想,徐邑如今人都没了,你这心思在我们面前无妨,但万不可暴露在馨儿面前。” “你要知道馨儿对于徐邑有多看重,你这么说,简直就是在挖她的心。 “若是馨儿知道你这么说她儿子,你让她怎么想你这个三哥?” 轩辕信闻言微微一滞,眼神躲闪,也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话确实过了,但要他认错,着实有些挂不下脸。 他装作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我又不傻,在馨儿面前我当然不会这么说,我这不是在你们面前说的么。” “况且,这不是,不是……徐邑那小子太讨人厌了,那小子哪有一点我轩辕部族人的样子。” 轩辕勇和轩辕诚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 他们知道这是因为老三对徐邑生父有怨言,毕竟当初那人与老三的关系最好,却不想那人是狼子野心,辜负了馨儿,也辜负了老三,导致闹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老三对那人血脉不待见也是正常,但……人都没了,那也不必再让这父子俩成为他们兄妹之间的隔阂。 轩辕诚想着过往的事情,突然叹了口气。 他收回按在轩辕信肩膀上的手,抬头看向轩辕勇,面色带着几分沉重。 “大哥,馨儿这些日子恐怕已经起了疑心,前不久还说要回家探亲,虽然被我暂时稳住了,但这事其实早晚还是盖不住。” “毕竟母子连心,你还是早做打算才是。” 轩辕勇垂下眼眸遮住眼中思绪。 “等事情都处理完,该报的仇报了,该讨得公道讨了,馨儿就算知道这事也无妨。” “毕竟她如今与姜丹有了三子二女,就算再在意徐邑,木已成舟之下,想来也不会再为了徐邑而不管不顾其他几个孩子。” 他顿了顿,眼中情绪复杂难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只是你还是该姜丹说一声,让他稳住馨儿,最好这些日子不要让馨儿接触外界消息,避免她察觉到什么。” 轩辕诚抿唇——姜丹啊。 “是,我知道了大哥。” 汤谷 扶桑木参天而立,金色的枝叶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整个汤谷宛如一片金色的炎焰汤浴。 一只金乌栖于扶桑木主干之上,歪着头正在细细梳理毛发,那羽毛根根都散发着耀眼灼目的光华。 只是他的神情却颇有些生无可恋——自从他家大哥盯上他们之后,他们就没有一天能偷懒的。 老二和老六犯的错比较严重,直接被打发到了琼华君身边做苦力,每日在水脉和大日之间奔波,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而他们这些犯下的错轻些的,就每日驾驭太阳巡游诸天,空闲之中就是被关在太阳宫中接受大哥爱的教导。 景宵想着想着就心酸,分外想念他大哥闭关的日子,那时候是多么的逍遥啊。 只是想到他大哥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和那宛如千钧之重般宽阔的手掌,景宵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比起被他大哥亲自教导,他宁愿在这里牧日。 说起牧日,他就想起老七。 这坏弟弟前些日子还特意过来,以关怀之名故意气他。 他想着就气极,又是嫉妒又是羡慕——他们这些金乌之中,也就老七能松快些,被老大放过了。 他本想要展示一下为兄长的威严,好让弟弟知道知道哥哥还是他哥哥,却不成想这弟弟牧日千年,修为跟着增进了不少。 而他在外疯玩之下修为没有丝毫的增进,从而导致他这哥哥竟然打不过这弟弟了。 想想简直都是一把辛酸泪。 到底谁家弟弟会把自己哥哥踩脚下嘲讽的!坏弟弟! 他抬头看了眼渐渐隐没的太阴月亮,叹了口气,同病相怜啊,看时间马上就要跟五妹妹换班了。 美好的时间过得太快了,怎么就这么快就到日月轮换时刻了呢。 他默默收起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振翅飞往战车,却忽然觉得不对。 五妹妹今日的太阴之气散这么多吗?怎么连他的汤谷都感觉到了寒冷? 景宵眨了眨眼,下一秒就大怒,腾空而起,金色的羽毛炸开。 “何方宵小?竟然敢在吾汤谷放肆?!” 他巡视左右,没有一丝的人影。 但刚刚那一丝不对劲的寒意他绝对没有感应错。 他放出神识探寻—— 下一秒就出现在汤谷与东海交界之地,大日金焰直接将周围的海水蒸发。 然而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有一团宛如凝脂柔软,又宛如宝石般坚硬的东西在大日金焰中纹丝不动。 景霄眼中怒火更甚——他就说汤谷怎么会冷。 原来是有人把万年不化的玄冰玉髓偷偷埋在了汤谷附近。 谁不知道金乌最厌恶的就是这等连他们大日真焰都能冻结之物,而玄冰玉髓更是深于北海深渊,极其稀少,轻易不可得。 景宵看着被埋在汤谷与海洋交界之地的玄冰玉髓,怒火不减,大日金焰燃烧的更为炙热。 “好好好,好贼子,好手段,竟然能瞒过我等兄弟的眼睛,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将这玄冰玉髓埋于此地!” 何人敢害本太子? 那玉髓拳头大小,以玄冰玉髓的珍贵来说,已经算是极大的一块。 若是他们再晚点时间发现,恐怕这玉髓的寒意就要侵入汤谷的地脉,彻底污染了那地下灵脉。 若不是今日五妹妹的太阴之气散得多了些,太阴的寒气勾出了这玄冰玉髓深藏的寒意,时间一长,这汤谷准要出问题。 汤谷不但是他们牧日之所,更与他们大日本源息息相关——不然你以为一个纯正与大日相关之地为何会出现在东海之中。 景霄想着想着,眼中怒火稍减了一些,多了些思考。 到底是何人敢害本太子? 不说他们尊贵的身份,就说他们的职责,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一旦他们在巡视诸天的时候出了差错就是诸天的灾难。 难道他的谋算就是这个? 景宵神情严肃起来,看着这玄冰玉髓,细细思量。 毁几方小世界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他们才犯了错——几方小世界被烧毁,因果至今未解,若是因果太重,不但对修行有碍,还可能引起劫难。 若是再出事,不说大哥不会放过他们,就是他们父君恐怕也要彻底过问了。 到底是谁如此大胆且歹毒要害他们! 魔尊还是别的人? 景宵神色突然一动,金色的眸子微眯,目光落在那玄冰玉髓下方。 他手指轻勾,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从玄冰玉髓下勾出一缕极浅的毛发。 看样子是不小心留下的,若不是因为在玄冰玉髓之下,刚刚恐怕就已经被他彻底烧成灰烬了。 他细细打量着这根毛发。 这是——碧水兽的毛发? 碧水兽为天地异种,世间极其稀少,天生控水不说,性格还极其温顺,外表更是威武霸气十分美丽,特别是那一身皮毛极具特点,是琉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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