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一直到朝会结束,朱翊钧也没让李宝再起身,本应该议的京辽铁路事宜,到了也没议成,直到站班太监喊出“散朝”,朱翊钧才似是想起了这件事,说道:
“倒是忘了要李卿今日上朝是为何了,李卿明日再辛苦一趟吧!”
“皇上言重了,臣遵旨。”
李宝起身一揖,目送皇帝离去,施施然也走了出去……
小院儿。
李青正在晒太阳。
李玲珑和朱锋一左一右,跟左右护法似的,见他回来,立即跳起来,问:
“爹爹(宝舅),都谈妥了?”
“没谈这个。”李宝随口回了句,而后鞭策道:“玲珑,我让你来京师是让你做事的,也是在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就是这样证明的?”
“我……我一直很努力啊。”李玲珑委屈道,“这不是父亲您来了嘛,女儿想陪陪您。”
“不需要。”李宝淡淡道,“去做事去,小锋,你马上也要主事了,跟着你表妹四处瞧瞧,也算是长经验了。”
“哎,好。”
表兄妹结束晒暖,一起走出门去……
李青伸了个懒腰:“坐下说!”
李宝上前坐了。
“垄断辽东之谏策可以说众望所归,没有丁点阻力。”
“垄断辽东不影响他们自己,自然不会有阻力。”李青面色平静,淡淡道,“全方位垄断之谏策呢?”
“不太理想!”
“能理想才怪!”李青嗤笑,“我是问你阻力多大。”
李宝叹气:“无一人附和。”
“只是无一人附和?”
“呃……祖爷爷以为当如何?”
李青舒了口气,道:“这要搁以前啊,就是激烈反对了,嗯…,已经可以了,至少相比以前有进步。”
李宝愕然,忍不住说:“您什么时候这么……宽宏大量了?”
“我也不想啊,可人性这东西……克服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不是我这个煞星放放狠话、杀一些人就能改正。我努力了这么久,也才进步了这一点点,不过如今能如此,已是难能可贵了。”
李青幽幽叹息,“另一个大明,哪怕到了国之将亡之际,皇帝依旧对大臣有生杀大权,可又如何呢?这不是战场之上,只要斩帅夺旗、冲垮敌军阵型,对方便会随之崩溃。这是一场有组织、无首脑,基于人性的自私,而展开的自发式围剿……看不见硝烟,却更为凶险的战争,无止境的战争。”
李宝哀叹道:“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赢。甚至……我对未来的李家都没信心。”
李青没说话,只是拍拍他肩膀。
“祖爷爷,你有信心吗?”
“我没信心彻底赢,我有信心保持不输的状态。”李青实话实说,随即又是一笑,“不输,算不算赢?”
李宝受其感染,也是一乐:“怎么不算呢?”
“所以嘛,还是要乐观一些。”
李宝点点头:“只是祖爷爷注定不能清闲了。”
“我可以忙里偷闲啊。”李青乐呵呵道,“比如现在,看着小说晒着太阳,多清闲自在啊?”
李宝苦笑:“人是清闲了,心呢?”
“只要还在跳动,无人可真正清闲。”李青笑呵呵道,“无忧无虑地只有孩童和傻子,只是各人忧愁的点不一样罢了,世人又有几个不可怜?开心些嘛,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比如咱爷俩在这晒着太阳,聊着天……多舒服啊。”
李宝怔了怔,继而也笑呵呵地说:“如此大好时光,是不该愁眉不展的,不然,以后便是‘当时只道是寻常’了。”
李青开怀大笑:“哈哈,果然啊,还得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