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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什么都听你的”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控制住有些发抖。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可他还是害怕。 林知予闭了闭眼,他不能哭,不能害怕,这几个人的命现在都拴在他身上,他不能退缩。 “你肯为他们做到这种程度。”萧承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予脸上,审视道,“他们是你什么人?” 林知予张了张嘴,解释道,“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萧承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含义,“只是朋友,你就愿意拿自己来换?” 他的声音往下压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当初走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拿什么来跟我换?” 林知予的心脏被这句话刺了一下,他垂下眼盯着榻上锦缎的纹路,“……你想要的,我给不起。” 萧承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林知予不知道他信了没有,他只能低着头等待判决。 过了很久,萧承才开口,“沈玄策和陆诩的事,本王可以暂缓处置。” 他说“暂缓”的时候,像在给一件东西挑个位置。 林知予听出了那两个字里藏着的机锋,刀没落下,但是仍悬在头顶。 他点了点头,“……谢谢王爷。” 萧凛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林知予的脚踝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丈量什么。 就在林知予说完谢谢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你谢他?”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我说要帮你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谢过我。” 林知予愣了一下,偏过头看着萧凛。 萧凛低着头看着林知予的脚踝,手指还在那圈金色的环扣边缘慢慢摩挲着,指腹一遍又一遍地蹭过那片皮肤,十分喜爱它现在的样子。 “他威胁你,你谢他。我帮你养孩子,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知予张了张嘴,这话听着实在委屈,可明明是他们把他锁在这里的,他还没委屈呢。 而且,他谢萧承不过是客气话,做人得识趣不是,萧承已经松口了,说明这件事还有转机,只要他给萧承哄舒心了,那沈玄策和陆诩的命不就保下来了吗。 如果他求萧凛有用的话,他也会求他的。 萧承见林知予沉默,不满林知予的注意力在萧凛身上,他抬手抚上林知予的下巴,用那双多情缱绻的狐狸眼盯着林知予的双眸,蛊惑道,“想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看你表现。” 夫君 林知予结巴道,“我我表现?” 萧承眯眼笑道,“对,会吗?要不要本王教你?” 林知予一时没话说,他也想看看萧承打算怎么教他,就听萧承道,“我的小王妃,你该叫我什么?” 林知予:不!是!吧!你居然想听我叫老公?! 他说不出口啊,好羞耻救命! 但林知予屈于萧承的威摄之下,脸色爆红的蚊子哼哼,“夫夫君。” 萧承挑挑眉,端的一副情场老手样子,好像调戏良家少女一般,“宝贝,你说什么?为夫听不清。” 林知予:这个老狗比! 他咬咬牙,窘迫的把声音抬高了一点,“夫君。”最后一个字因为羞耻,控制不住的又降下来。 萧承低口耑一口气,听得大脑麻麻的,脊背都酥了。他实在喜欢林知予这样,明明不满却不敢表现出来的小媳妇样,脸蛋红红的,让他特别想咬一口,感受温软的雪白腮帮 可惜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一次必须让他长记性。 萧凛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心里吃味的很,眼神晦暗不明,他目光锐利的看了萧承一眼,萧承没动,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萧凛抬手抚上去,林知予瞳孔骤缩。 他刚想往后退,萧凛的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腰,像两条锁链一样钉在他身上。 萧承也凑了过来,低头吻住了他。 林知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惊恐地看着萧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唔”声,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承轻轻道,“嘘,我现在不想听。” 林知予伸手想推开他们,萧凛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轻轻拉回来,扣在自己掌心里。 萧承没有收手,他甚至歪了歪头,欣赏似的感叹林知予现在的样子。 真漂亮。 林知予的身体僵住了。 他手指颤抖,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怕还是急的。 萧凛的手指从他手腕滑到他的掌心,扣住他的五指,低头在林知予后颈处啄吻着。 萧承的手指落在他月要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勾住了月要封的结扣。 月要封松散下来,萧凛另一只手抽出林知予束发的木簪,青丝如瀑垂下,散落在白皙单薄的蝴蝶骨上,林知予浑身动弹不得,身不由己。 两个神经病 他把脸偏开,萧承的勺子就追了过来,哄他多吃一点,说他吃的太少了,不利于身体恢复。 林知予勉强多吃了几口,实在难以下咽,萧承看他给面子的多吃了几口,现在应该是实在吃不下去了,就把勺子放回碗里,用帕子擦了擦林知予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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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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