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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抖。”
“和我待在一起就这么吃亏么,嗯?”
“坐我身上坐会儿。”
孟秋戚戚然望着他。
怎么能不怕呢。
他总是为所欲为。
赵曦亭润了润唇,和她随意地聊天,像是好意安抚,“你妈妈说你小时候爱唱歌,怎么突然喜欢上看书了?”
这个姿势实在不雅观,孟秋连动都不敢动,喉管发软地配合回答:“五音不全。”
赵曦亭弯了下唇,仿佛很有兴趣:“嗯,说说。”
孟秋咽了咽唾沫,强逼自己不再紧张,把心思拉到聊天内容上来,当和他什么都没发生,赵曦亭就是普通老板,关切几句她的生活。
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
她鼻息闷闷的,“七八岁的时候,我有天听到自己录音,发现唱出来的调子和自己耳朵里的不一样,觉得不好听,不想那种声音冒出来,就不唱了。”
赵曦亭勾唇说:“你声音挺好听的。”
这话原本没什么,但从他嘴里冒出来,总有一层暧昧不清的意味在里面。
赵曦亭似突然想起什么,把人放在沙发软垫上,“先别动,我拿东西。”
孟秋看了眼手机,她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给赵秉君发了条消息。
——您能来一下裕和庭么?
赵曦亭回来的时候,她手抖得和筛子似的,将手机夹进沙发缝隙里,无限的后悔冒出来,她太想逃了,以致于慌不择路。
纵然赵秉君是赵曦亭的兄长。
但—真的可以信任吗?
她拿手机前想的是,总有人能管赵曦亭,哥哥,父母,总有人不会任由他为非作歹。只要她把事情捅出去,比她一个人困在赵曦亭的局里要好。
特别是,赵秉君还是他们学校的校董,有些面子工程总能做一做。
但她忽然不确定起来,想穿回两分钟前,把信息删了。
可是来不及了。
赵曦亭电话震起来,孟秋心提到嗓子眼,直勾勾盯着屏幕那行数字。
——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她不记得赵秉君的号码。
但元旦那天,似乎是这串数字开头的。
赵曦亭拿起手机。
孟秋死死盯着他的手,心跳快要蹦出来。
不要接!
不要接!!
不要!!!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她的祈祷,赵曦亭凝视了几秒,真把电话挂了。
孟秋松了一口气,背后大汗淋漓,像经历一场长跑,几近虚脱。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像是进来了什么消息。
她敢保证是赵秉君,但她不能看。
赵曦亭从书房拎出来的是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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