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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殷离进了浴室,祁漾从自己包里翻出药膏。
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后,祁漾轻咬下唇,坐在床边等。
殷离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
看到床上岔开腿坐着的祁漾,殷离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的这件睡衣比较宽松,她当时没穿是因为布料有点凉,所以搁置了,穿在祁漾身上,松松垮垮。
祁漾勾了勾手指。
殷离快步走过去,扬起自己的手:“洗好了。”
祁漾视线落在床头柜:“我自己其实并不方便,你帮我涂药吧。”
殷离眨了下眼睛。
原来是让她涂药啊。
行吧,其实她该想到的。
殷离蹲在床边,先看了药膏瓶身的字,而后才拧开盖子。
“每天都要涂吗?”
祁漾盯着自己的腿,在脑海里模拟是把裤子脱了方便还是把不长的裤腿撸上去方便。
“嗯,涂个三四天,好了就不用涂了。”
殷离拿着沾了药的棉签转身面对着祁漾:“怎么涂?”
祁漾觉得自己没法面不改色地顶着殷离的目光脱裤子,于是把裤腿掀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伤口。
看到那道伤口,殷离后背发凉。
祁漾皮肤白,伤口处皮肤是粉红色的,上面有地方结了暗色的痂。
殷离抬手捏着棉签朝伤口的方向移动。
祁漾本能害怕,声音微微颤抖地说了句:“你轻点。”
殷离点点头:“好的。”
棉签在伤口上擦拭,起初很凉,后面开始有灼烧感。
殷离问:“疼吗?”
祁漾渐渐放松了身体:“还好,跟我自己涂药差不多。”
殷离丢掉脏污的棉签,换了一支新的。
祁漾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殷离用手压着祁漾的裤腿,帮她上药。
有人帮着吹头发,现在还有人帮忙涂药,祁漾感觉这样下去,她早晚被养坏。
“你对我有点太好了,又是给我穿鞋子,又是给我吹头发的,现在还帮我上药。”
一只腿涂完,现在换了另一只。
殷离一边涂药一边说:“所以呢?你只是感慨一句吗?”
祁漾轻咬着嘴唇,想着要怎么说,
殷离不再说话,安心帮她涂药。
涂好之后,殷离把棉签丢进垃圾桶,药合上盖子妥善放在床头柜。
祁漾拉了拉裤腿:“今天谢谢你。”
殷离倾身低头,保持跟祁漾一样的高度:“就说说而已吗?”
祁漾愣了片刻:“除了说出来,还能怎么样?”
殷离往前一些,离祁漾更近,视线下移:“想要点实在的东西,不只是一句‘谢谢’而已。”
祁漾眼睛下瞟:“比如?”
见祁漾眼珠转动,殷离直白地说:“比如你亲我一下。”
眼神落在对方身上是一码事,直白地把目的说出来是另一码事。
祁漾重新把视线转到殷离眼睛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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