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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好吧?”青年张了张嘴,旋即用手捂住,夸张道:“多没有礼貌啊!我有我的职业操守的!”
陆逢宜不认同也不否定,觉得他的肢体语言丰富得就像电视节目里的喜剧演员。
“你是演员吗?”
绿头发一脸冷酷地说:“我是个杀手。”
陆逢宜:“……”
“骗你的,我嘛,我就是个你不用记住的人”
他告诉陆逢宜他可以在这个宅子里随便转悠,但准确来说陆逢宜的活动范围大部分都在楼上,而他则在楼下看守。
楼上的房间都被打扫过,陆逢宜随便走进一间都很干净,但他不想躺上去。
晚餐是外卖,因为他没有说自己想吃什么,青年就坦白他不会做饭只好找人送来简单的中餐。
“如果你不喜欢你就说,我再让他们送,虽然会迟一点,这地方偏僻,但是为了你能吃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朝陆逢宜抛了个媚眼,陆逢宜盯着他没有反应。
第一个晚上陆逢宜观察着走廊,想下楼时被那人发现,绿发青年站在走廊尽头恰好束光亮的地方,远看如鬼魅,但又不十分令陆逢宜害怕,他长得至少比梁家那群男人好看。
整个走廊一半在光影之下,青年就停在原地对陆逢宜说:“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现在时间没到,你不能走。”
陆逢宜退回房间,关上房门,第一个晚上他是靠在床边睡的。
原来已经三天了。
“今天的换洗衣物我给你带来了,你为什么总是穿这件外套,都脏了。”
陆逢宜拿外套裹紧身体靠坐在沙发上,他拒绝跟这个人交流。
“你可以脱下来我叫人帮你洗洗啊,说出去多不好听啊,这个衣服真的该洗了。”
“干嘛不说话?”
他凑到陆逢宜面前,整张脸被放大,“这个不会是你哥哥的衣服吧?哦!怪不得这么大呢。”
陆逢宜皱眉有些嫌恶地躲开了。
“我身上香香的啊,你为什么不愿意我靠近?”
陆逢宜冷冷地说:“给我手机。”
“手机是不行的。”
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陆逢宜可以用的通讯设备。
“我要见我哥哥。”
青年说你会见到的。
陆逢宜顿了顿,又问:“梁言没有找我吗?”
“你不知道吗?”
“哦!你不知道,”他拍拍自己的脑袋,颇为遗憾地说,“找啊,怎么没有找?酬金都要突破七位数了,要不是一些原因,我都想领这笔钱了,他对你可真大方啊!”
陆逢宜说,我有钱,我可以给你。
青年摆摆手:“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我并不是为了钱。”
“那为了什么?”
“唔、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可能我会告诉你吧,”他抿了抿唇,说:“你长得很讨喜,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不错,你的性格怎么样?好不好?”
陆逢宜觉得他莫名巧妙,也像精神有问题。
“我要给我哥哥打电话。”
那人收起笑容,脸上盛了些怒气,“我说了会让你们见到的,梁少爷,我们不要彼此为难,你给你哥打电话,不出半小时这门口就会来人你知不知道?我的任务完不成,你和你哥都不会好过的,就静静等一会儿不好吗?”
他坐了下来,打开一瓶啤酒一饮而尽,“我突然有点诗兴大发了,我背首诗给你听好不好?”
“两情若是久长时啊!”
陆逢宜重申,“我不是梁家人。”
“又岂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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