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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里空空如也。“哈哈哈哈,我就说他不行!”“这么大的人了,还说大话,哈哈哈哈。”小孩们集体欢笑出声,带着童真的咯咯笑意像是会传染人一般,慕容玄拓瞪眼看小孩。花眠也像是被传染了一般,坐在岸边微微弯了眸子。下一秒,男人的视线立即锁了过来。花眠笑意未收。慕容玄拓忽然弯腰,轻轻一捧水,然后起身走到岸边,声音宠溺:“摊手。”花眠愣了愣,下意识跟着男人的嗓音摊开了手心。下一秒,慕容玄拓捧着的水放在花眠手心,她看去,手心上赫然一个小鱼苗正在欢快的游动中。她微微瞪大眼眸看向慕容玄拓,男人笑着问:“开心吗?”小孩们愣住,上一秒还嘲笑他抓不起来鱼的男人,就这么随意地往水里一捧,便是一条小鱼。小孩反应过来,赞扬声毫不吝啬:“哇!他好厉害啊!”“哇!”“他是我们中最厉害的!”花眠听着,缓慢地反应过来,方才,慕容玄拓是在逗她开心。手心的小鱼游的欢快。花眠没捧多久,慕容玄拓找小孩借了个竹子做的碗装容器,将小鱼放了进去。随后擦干了花眠的手,将容器放在她身边。一下午,慕容玄拓捉的小鱼,容器里都放不下,他也成了孩子王,享受小孩们的膜拜。春播的人们回来了,路过小溪边,下来洗菜。妇人们看着慕容玄拓,日常与他唠嗑:“你夫人身体不好,喏,那个小山上有个泉眼,这个时节,喝了那个水好喏。”“菜要不要啦?”慕容玄拓应答着,接了妇人的菜,又给了银子,不过被退回来了。他们外来住着,周遭的人却十分朴实友好。花眠与她们告别,和慕容玄拓回去了。第二日,慕容玄拓是从外面回来的,手里拿着个葫芦,里面装满了昨日那村妇说的甘泉。慕容玄拓笑着,声音平和:“反正也睡不着,孤早上就去山上走了走,恰好碰见了这处泉眼。”他又道:“太医看过了,可以喝。”花眠静静地看着慕容玄拓,良久,接过喝了一口,递回去。慕容玄拓接过去,一言不发,偏开头去。花眠能察觉到,慕容玄拓低沉的情绪,良久,男人离开了院子。八月,小溪边生长的一棵百年槐树开花了,其实很多槐花开在四五月,这颗槐树开的迟。白色的花朵落下来许多,顺着溪流飘散而下。花眠冷眼看着,一切都似曾相识。她依靠在树边,看着河里学着妇人洗衣物的慕容玄拓,男人打湿了布料,在搓衣板上搓。洗了一会,慕容玄拓抬头,扬了扬手里的搓衣板:“孤跪过。”花眠:“”又一日,在树边睡着了,醒来看见慕容玄拓将桌子搬了出来,见她醒了,手里拿着卷轴走过来:“睡一会,便要回屋里去了,你身体不好。”花眠应了一声。扫见慕容玄拓手里拿的。进了屋,男人打开卷轴,上面赫然画的是花眠靠在槐花树下睡着的模样,睡容沉静。慕容玄拓说:“太傅说孤善画,只可惜不画。”“孤不是不画,孤只想画你。”花眠看着熟悉的画,上一次,这张画见到的时候已经布上了时间的尘土,画面看的并不真切。她目光扫过周遭熟悉的院子。问003:“到底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千年后,沈修义会带着她回到这里。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千年后遇见的那个老大爷神秘地说看管这里,自然是奉了皇命。花眠看向慕容玄拓。男人微一顿,小心问她:“不喜欢吗?”花眠摇头:“没有。”003最后给出的结论,可能是时空错序,导致未发生的事情出现在时空内,其实已经发生了。花眠也只是听一耳朵,并不在意。在这小村的第五年,花眠身体油尽灯枯,慕容玄拓肉眼可见的暴躁起来。时常出门去自己冷静许久,才红着眼眶回来。花眠看在眼里,并不作声。最后几日,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她的精神好了许多。花眠便将忍冬安排好了,她死了,她该有个好归宿。小丫头泣不成声。慕容玄拓一直守在身边,一言不发。花眠看着他:“我走了,你就回去吧。”慕容玄拓双眸遍布血丝,看着格外怖人,盯着花眠看了良久说:“你葬在我身边,就在江南,孤已经修好陵墓了。”花眠轻轻叹息一声,不说话了。执念是个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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