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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什么,就少在我家门口指手画脚。”
李跃进淡淡看着他,
“你凭什么到我家门口来看?
我娘心软,不跟你计较。
可我现在回来了,这事儿就得有个说法了。
我的家人可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周老婆子,语气中带着狠戾:
“我离开家的这半年时间,她三天两头上门,要了我家多少东西?
我娘因为心软,给了她多少东西?
又因为你,她无奈地答应了多少?
陈正华,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要不在家,你想怎么样都没关系?
不会有人给他们撑腰?
你作为邻居,一次次跑来给我娘讲大道理,逼她把东西拿出来。
你说的那些道理,今天就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好好讲讲!”
陈正华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冒出来,冷汗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
他本来就是个爱说空话、摆架子的主,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点道理一条条讲出来,他怎么能说?
如果他真的说了,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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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跃进冷冷看着他:“怎么?说不出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这时候也都听明白了。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周老婆子怎么敢上门要东西的,原来是趁着人家李副主任不在家!”
“他们这是欺负李副主任的家人才到城里来,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才天天来闹事的?”
.......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让居委会大妈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彻底沉了下来。
她也真的倒霉,想着来给周老婆子站站台,就能轻而易举地挣到陈正华给的5块钱。
结果......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会儿被周围街坊七嘴八舌一说,她哪还不明白?
如果自己没能把这件事处理清楚,那么自己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这五块钱,是真烫手啊!!!
她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干咳一声,板起脸:“行了行了!都围在这儿干什么?都散了吧!”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以后,她转身瞪着周老婆子,冷声开口:
“周老婆子,你还坐在地上干什么?你这是准备讹诈人家吗?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去治安局,让他们来看看你该不该抓?”
周老婆子的脸彻底白了,张了张嘴,撒泼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但是听到要把治安局的叫来,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她那点小九九,也就是欺负老实人,真要是公安来了,她比谁都怂。
她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这一次,连头都没敢回,夹着尾巴就走了。
居委会大妈又转头瞪了陈正华一眼:
“陈师傅!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
一个七级钳工,不把心思放在干活上,跟着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以后少掺和!”
陈正华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张脸彻底成了猪肝色。
最后,他狠狠一跺脚,啥也没说,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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