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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以秋深深的觉得自己完蛋了,等隋月睡起来,必定又是一场天雷地火……
果然于以秋刚下床隋月和陶峥就醒了,隋月直接蹦起来,一把抓住于以秋的胳膊说:“小泥鳅,你终于醒了,昨天可吓死我了,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起来干嘛,快点躺着多休息……”
“隋月!”于以秋急了。
唐潇在一旁笑着说:“先让他去厕所,一会儿真该失禁了!”
于以秋洗漱好出来,就在大家的注视下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说完隋月就又把他推上床,然後开始了噼里啪啦的啰嗦:“你说你怎麽回事,一个破颜料包,你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回去就回去,那麽晚了你就在民宿歇一晚上第二天再回来不就完了,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你就敢冰天雪地的站在马路牙子上受冻,这得亏是有出租车,要是没车你不就冻死了!”
于以秋委屈的说:“我都答应唐潇了,晚上会早点回去,那回去晚一点没关系,要不回去,他肯定会生气。”
唐潇深情的看着于以秋,想到于以秋受这麽大的罪都是为了赶回来见自己,他顿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生气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唐潇,你是不是对他要求有点太苛刻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要互相迁就,你不能一点都不理解他让他对着你小心翼翼的,我告诉你……”
隋月在说什麽唐潇也没注意听,就看见于以秋捂着嘴笑的那混蛋模样,心想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唐潇内心:这招祸水东引用的真不错,太机灵了,太可爱了。
孙岩送来了早餐。
“不知道大家喜欢吃什麽,就随便买了点。”孙岩一个个打开早餐盒,然後拿起一份豆沙包递给于以秋说:“以秋,这是给你的,我看上次的豆沙包你挺喜欢的。”
于以秋接过豆沙包,乖巧的说:“谢谢孙岩哥。”
唐潇看看孙岩再看看于以秋,一下子炸了:“你这见人就叫哥的毛病能不能好好改改!嗯?”最後一个字时加重了上扬的尾音,目光扫过孙岩。
孙岩心里一惊,这是又开始了!
于以秋:“人家比我大那麽多,天天见面,我不叫哥多没礼貌。”
唐潇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酸水,一股脑儿的往出倒:“我也比你大四岁呢,你还不是天天唐潇唐潇的!”
于以秋也提高了嗓音:“我十三岁你就扒我裤子,还想让我叫哥,你做梦!”
唐潇内心:怎麽听起来那麽禽兽?
隋月:……
陶峥:……
孙岩:……
心想这是我们能听的麽?会不会被灭口?
陶峥清了清嗓子,对隋月说:“我们去帮以秋办一下出院手续吧!”
孙岩立刻跟上:“我也去,就递个票据什麽的……”
唐潇无语道:“你们听我解释,我不是扒他裤子……”
三个人已经走了,顺便好心的带上了门。
于以秋笑的前仰後合,咳嗽一阵一阵的。
唐潇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无奈的说:“这下满意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牲了!”
于以秋控制住笑意:“谁让你老纠结我叫哥的事儿了,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还跳墙呢,我总不能一直被你压迫。”
唐潇把于以秋搂在怀里,揉着他细软的头发,放低声音,温柔的说:“我也不是不让你管别人叫哥,我就是受不了你又乖又软的把他们叫哥的样子,太勾人了。你不能总那麽沾花惹草,我听了不舒服。你以後注意点好不好?”
“好!”于以秋最受不了唐潇略带委屈的温柔,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宠爱的狗,那可真是,要肉不敢给骨头。
唐潇得意的笑了,心说我还治不了你了。
突然想起了什麽,唐潇又借机提条件:“对了,医生说你是没休息好又受了冻,这次回去,我们就好好养着,别搞那些户外的工作了,又冷,又休息不好。”
于以秋觉得唐潇小题大做,他辩解道:“受冷是意外的事,谁也想不到,休息不好还不是怪你,你一说我睡觉打呼,我怕打扰别人,担心的都没敢睡。”
唐潇忍不住了,笑着捏了捏于以秋的脸说:“你怎麽这麽可爱,虽然你睡觉的时候挺随便的,但打呼那是我骗你的!”
于以秋:“好吧,这样一来,即使我想出去赚个补贴,隋月一定也不肯了。”
唐潇又把于以秋抱紧了些,小声说:“她最好是,她要是还敢折腾你,我就给她递把刀,让她把咱俩捅了算了!”
于以秋扬起头,认真的问:“唐潇,你是不是对隋月有意见啊!”
唐潇嘴快:“不知道!可能宿敌吧!”
毕竟那时候,要不是隋月和于以秋那让人误会的拥抱,唐潇怎麽可能那麽干脆的离开于以秋。隋月对他来说,以前是求而不得时的假想敌,现在是他曾愚蠢莽撞过的证据。他如今人生幸福,可隋月仅仅是出现在他眼前就是在提醒他当年的错误。
每每想到他们分离的这四年里于以秋失去父母独自一人艰难度日的境遇,他都会扯着心肝的痛恨自己。可人就是有这样的劣根性,他总是需要找个人分担这些痛恨,显然隋月最合适。
所有的久别重逢都是痛的!破镜重圆它也破过!谁也不能否认这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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