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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松鹤听后顿时一愣,他回头看了池奈一眼,“你当真觉得我很强?而不是仗着我的身份不好开口直言?”
“自然毫无虚言。”池奈与柏松鹤在半空中踏剑对视,他眼神深邃,有一刻柏松鹤觉得池奈真的不像是一个平淡无奇初出茅庐的弟子,反而觉得他好像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故事,最后又
;将这份故事沉溺于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中。
柏松鹤一笑,他想这么多干什么?“那好,就冲你这句话,宗门大比我也当全力以赴,定不负你的信任。”
池奈微微一笑,这笑是法子内心毫不虚假的,他觉得现在和这样一群伙伴在一起是一件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情。
前世的生活太过平淡安逸,不是弄虚作假就是委曲求全,现在看来这个奇妙的世界反倒有池奈不曾体验过的体验。
在飞行的路上,池奈其实心里有点疑惑,但他还是没有告诉柏松鹤。通过方才在赤湘峰他与毕澜的对话来看,他认为毕澜对柏松鹤的感情似乎并不简单。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藏不住的,这一点池奈深有体会。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也许连柏松鹤都没有注意到,毕澜的眼神其实若有若无的一直在他身上,即使这份眼神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与柏松鹤交汇,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又情难自禁的向他靠近。
其他东西都可以假装,眼神却是很难骗过一个人的。
池奈再怎么说也有将近三十岁的年龄,看着这群平均不过十八、九岁的青年还是颇有所感的。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不开窍呢…
待他们一同回到熙明峰后,柏松鹤先去结境那边找萧成也他们去了,池奈则是先回到竹舍将取来的东西交给沈千渝。
池奈来到沈千渝的门前,他先是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换做以前池奈绝对不会这么客气,估计不一脚把门踹开都算好的了。
以前他一直觉得沈千渝的品行就如系统所说的那样顽劣不堪,花天酒地,但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他也没有觉得他太糟糕。
这门依旧是关着的丝毫没有从里面打开的意思,池奈疑惑,难道出去了?
正当池奈欲离开时,透过木门里面传来沈千渝慵懒的声音:“奈奈回来了?你进来吧。”
池奈又返回来将门推开,既然是在这屋里的那为什么不开门?
果然结果不出池奈所料,沈千渝坚持懒一定要懒到底的原则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手里还拿了本蓝皮书高高举起正兴致勃勃的在那看着。
池奈在心里抱怨,这人真的好懒。
沈千渝见他进来后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他的小本本,“以后你直接进来就行了不用敲门,也省的我给你开了,走这几步路也怪累的。”
池奈:………
唉,都说累了。
“哦,对了,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回来了。”说完池奈将那个小木盒拿出放在了沈千渝的床边。
沈千渝这才抬起头将目光移至那里,他翻坐起身来将画本随处一扔将那木盒捞了起来。
“这里面放的可是好东西啊。”沈千渝啧啧道。
池奈无言以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唉,先等等,你怎么能走呢,这东西就是给你讨来的。”
池奈表情一愣,“给我的?为什么?”
沈千渝从床上下来然后站在池奈的旁边,他今日穿着单薄,而且比往日要更随意些,头发也没有束只是胡乱的披散着,沈千渝嘴角噙笑:“你都拜入我门下这么久了,为师当然要给你准备一个拜师礼,喏,就是这个啦。”
那外表平平无奇的木盒被沈千渝打开,这木盒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唯一一件看起来就不一般的是一枚泛着白色微光的扳指。
那白玉枚扳指被拿出来的那刻,池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千锤万打了上万遍,他的心脏都在控制不住的疯狂震动,眼睛一刻也不离开的盯着那枚白玉扳指。
池奈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平复着声音道:“师尊,这东西是贺长老的吗?”
沈千渝丝毫没有察觉到池奈异样的情绪,“不是啊,这么好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给我。这本来就是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只是早些年被放在了她那里,如今我把它讨要回来罢了。”
“这样啊…”池奈的心情还是很激动,他紧紧攥握着自己的右手掌心,但沈千渝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池奈连忙将手心放松摊开。
“哎呀,我知道你现在即将有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宝贝心情激动点也正常,来,我帮你把他带上。虽然我记不清我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个东西的,但是这个扳指好像既可以攻击又可以防御,在危机关头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呢。”
说着沈千渝就拿着池奈的中指,池奈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和江渝有着一模一样脸的人,又看到那个白玉扳指,在低头看眼前的这副动作,一股回忆突然涌向他的心头。
池奈连忙将手从沈千渝手里抽出来,他面上表情不变,一手接过那枚扳指,“不用了师尊,我回去自己带上就行。”
“哦…”沈千渝就是在迟钝这是也能感觉到池奈现在心情的不对劲了,于是沈千渝麻利的滚回了自己的大软床上继续捧着他的小话本“研学苦读”去了。
沈千渝内心os:汲取以往教训,此时不宜多说话,否则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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