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玩意是什么?”
“酒啊,可好喝了!是我们长老分给我们的。”
“这个呢?闻起来甚香。”
“是叫烧烤,嘿嘿,我们的一个队友他做的这东西老好吃了。”
“这个老身认识,是你们人类看的书籍。我看看名字,《如何让男人更加有魅力》?”
祁阳一把将书收起来,“哈哈哈,这个就不用关注了。”
小老头哈哈大笑,“有趣有趣,外面的世界真的是太有趣了。”
祁阳与那个绿洲的老头聊的不亦乐乎,林街蔼淡淡的看着满地的狼藉,一时无言。
“你们从来都没有出去过,就一直待在这里啊?”祁阳问。
小老头微微颔首:“这座岛上的妖从出生到死亡,都会被困在这里。唉,这是我们的宿命。”
祁阳一下子激动起来,“所以不是你们自愿留在这里的,是有人囚禁了你们?”
小老头叹了口气,“其实老身已经看淡了,整个人也都麻木了许多。加上极少有像你们这样心灵纯挚的来来这里,所以我也觉得很孤单。”
突然他转过头来对祁阳他们一笑,“哈哈哈,不过能与你们在这里聊天,是老身最开心的事情了!”
祁阳听得有点心酸,被囚禁在这岛上一辈子,永远困顿于这小小的绿洲中,该是多么的孤独。
这时林街蔼突然问道:“敢问这位老者,那个人为什么要囚禁你们?”
一直沉默寡言的林街蔼突然出声,这让祁阳一惊,他猛的拍了下林街蔼的头,“原来你也在听我们说话啊,我以为你就光顾着给你的灵兽喂草呢。”
林街蔼没搭理他,只是在等老头的回复。
那老头沉默了好一会,又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
“为了吸收我们的妖气,进而为这座岛提供灵气,维持岛屿的运转。同时也可以供他修炼。”
小老头看着他们,“那个人就是…
“是我们岛主。”
…………
霄空岛海滩。
“所以说,你想拜托我们去帮你杀掉岛主?”柏松鹤问。
此时天色已明,两人站在海滩上仔细打量着那个硕大的蚌壳,严格来说那是一只蚌妖。
那蚌壳明显表情委屈的很,透过它小小的眼睛能窥出几分可怜的意味。
“是的。岛上的所有妖都被那个人困在这里,我们永远无法离开这座岛。”
“我的兄弟姐妹们已经死了很多了,我不想成为下一个被炼化的妖。”
蚌妖指了指海滩,柏松鹤和毕澜对视一眼,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这片海滩下埋藏了大量的妖怪尸体。其中大部分都是海里的小妖。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的所有海滩底下都埋藏了大大小小这样的尸体,估计有成百上千个。
蚌妖看到这种场面,越想越是悲伤。柏松鹤估计这妖的心智可能和人类的三岁小孩差不多,否则也不会动不动就掉小珍珠。现在他们面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摊白色的小珍珠了。
柏松鹤继续道:“别哭了。我问你,你对你们岛主的来历了解多少。”
闻言蚌妖停止了哭泣,“这个…我只知道他是一个修士,非常厉害,我们都打不过他。他一直在岛顶上修炼,偶尔会下来抓几只妖兽。平日里我们都会躲起来避免被他发现,不过只有像你们这种人来的时候我们才会出现,目的是让你们帮我们铲除岛主。”
“还我们自由。”
蚌妖委屈道:“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这座岛,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柏松鹤和毕澜都没有说话。按照这只蚌妖所说,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可能都会去挑战岛主,不过既然这些妖兽仍在,就说明他们全都挑战失败了。
那只蚌妖继续去道:“当然,如果你们帮我们铲除了岛主,还我们自由。这座岛上的所有妖兽为了表示感谢,会将这座岛上的所有宝物,只要是我们拥有的都会送给你们。”
蚌妖眼神坚定,“我们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的海浪,在一阵波涛汹涌的浪花过后,数千只大大小小的海兽浮出水面。它们闭着双眼,和蚌壳妖一样在做出请求。
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
柏松鹤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妖兽,心里起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见柏松鹤他们没有回答,这时那只蚌妖突然与他们对视,只见蓝光一闪,它用祈求的语气道:
“你们为了我们去杀岛主,好吗?”
柏松鹤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一种无缘由的朦胧感逐渐充斥在他的识海里。
就在这时,毕澜突然紧紧的握住柏松鹤的手。
一瞬间,所有的模糊与朦胧全都化为虚有,明净与清醒重新占据在柏松鹤的脑中。
艹,什么情况?柏松鹤难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