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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样子,让他想起她上次醉酒的时候。
精明中带着一点迷糊,迷糊中又透着清醒,和现在很是相似。
他没回她正事,轻声先问:“阿乔,你今晚是不是又喝酒了?”
听到‘喝酒’,水乔幽变重的眼皮当即睁了上去,回答不带一点犹豫,“没有。”
没了风雨,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水乔幽身上的血腥味逐渐变重,其它的味道也变得明显。
楚默离上前一步,细闻了她周边的味道,除了血腥味和雨水的味道,似乎还有一股清淡的酒香。
水乔幽看他过来,又往后退了一步,从容问道:“这两件事,公子可有指示?”
今晚既然只有水乔幽遇到暗杀,袁松那里,在楚默离看来,今晚应该不会有事。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仍旧未回她,指着衣服道:“你先将湿了的衣服换下来,坐着在这等我片刻。”
说完,他转身先开门出去了,还很干净利落地帮她将门给带上了。
水乔幽听到脚步声是往书房那边走,只好先等他。
头晕脑胀的现象告诉她,折腾了一晚上,晚上喝的酒开始上头了。
她想着马上就要走,没有换衣服,也没待在屋里。她随后开门,去了外面花厅站着等。
花厅没有关门,夜风进来,虽然让人脑袋变重,却也能让人暂时保持清醒。
另一边的书房里亮着灯,关上了门。
水乔幽没有靠近,未生出打探的心思。
她望着外面的雨,开始还在想今晚的事情,越想眼皮越重,神思逐渐无法集中了。
她在外面站了一刻左右,楚默离和时礼没一个人从书房出来。
她便只能继续站着,盯着雨呆。
眼皮快要睁不开时,房门打开,她精神了点,转头望去,出来的却是时礼。
时礼关上门,朝她一礼,什么都没说,拿着伞出了院子。
水乔幽在外面又等了一会,楚默离还没出来。
她按了按太阳穴,干脆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
楚默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水乔幽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楚默离坐在书案后写着什么。
楚默离抬头见到是她,先她开了口,“你先在旁边坐一会。”
他瞧见她没换衣服也没再说什么,给她指了一下位置,就又低头忙自己的。
水乔幽瞧着他奋笔疾书的模样,也不好出声打扰,站到了旁边。
楚默离注意到她没坐,看到她湿透的衣服猜到原因,“没事,你坐下。”
水乔幽眼前重影愈严重,她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衣服滴水不再如先前严重,思索过后,她还是坐了下来。
房里点了香,闻起来让人心神宁静。
两人都安安静静的,水乔幽想想点事情来让自己保持清醒,闻着淡雅的香味,这事却越来越难。
几次过后,她放弃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她便用手撑着头,过了一会,眼皮还是重到不再抬得起来。
身体的疲惫战胜意识的时刻,听到有人喊她。
“阿乔。”
水乔幽一点都不想回应。
楚默离腰又弯下一点,再次轻声喊了一句,“阿乔。”
水乔幽有点不耐烦,用鼻音回了一声,“嗯。”
“今晚喝酒了?”
眼睛紧闭的人,意识恢复了些,立即回道:“没有。”
楚默离闻着她呼吸间的酒香,有点想笑,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魅,“喝了多少?”
迷迷糊糊的人沉思两息,“没多少。”
少时,她又补充强调,“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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