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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岛,王府。
与岛上大多数由粗糙岩石和海边木材搭建的屋舍不同,王麻子的府邸称得上是奢华。
朱红色的漆木大门,门口蹲着两尊半人高的石狮子,院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无一不彰显着主人在这座凡人与修士混杂的岛屿上,拥有着怎样的财富与地位。
此刻,在这座府邸的正厅中,陈凡月就那么孤零零地站着。
她身上穿着粗布麻衣,灰扑扑的颜色,磨得皮肤都有些红。
为了掩盖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身材,她用厚厚的布条将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奶子死死缠住。
她的脸上、手上都涂抹了黑漆漆的锅底灰,遮住了原本清丽的容貌。
全身更是从头到脚都抹上了一层腥臭难闻的鱼油,这既是为了掩盖她修炼《丹鼎大法》后身体散的异香,也是为了隔绝衣物与她那被《春水功》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肌肤直接接触,避免随时随地都能情的尴尬。
她就像一个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最卑微肮脏的乞丐,与这富丽堂皇的大厅格格不入。
而在她对面,主位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王麻子正半眯着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他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嘴角咧开,露出满口被烟草和岁月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那张布满坑洼麻点的老脸,因为得意而显得油光满面,眼神浑浊而贪婪,仿佛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鬣狗。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穿透力,无视了那层层伪装。
他根本不在乎那腥臭的鱼油和肮脏的锅底灰,他的视线仿佛已经剥光了陈凡月身上那件碍事的粗布衣,看到了被布条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巨乳,看到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下,陡然向外扩张、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美的屁股。
他记得,他永远都记得。
四十年前,在五星岛花满楼这个绝世淫窝里,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她,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件完美的玩物,一个任人骑肏的畜奴。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龟公身旁,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那对与面庞不符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地晃动,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下面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花满楼那些变态的龟公和奴修,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玩腻了,甚至直接把她扔在地上,用她那雪白柔软的巨乳当成脚垫,肆意踩踏。
而他,当时只是个给修士跑腿传递情报的小喽啰,被花廋夫人骗走情报扔了出去,看着这具他梦寐以求的肉体在别人手中牵引,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那晚,他对着陈凡月被蹂躏的样子,撸了整整一夜。
从那天起,得到这个女人,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母狗,就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现在,四十年过去了,这个他朝思暮想的玩物,就这么主动送上门来了。
“呵呵……”王麻子出一阵如同破锣般的笑声,打破了厅堂的寂静。
他放下茶壶,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朝陈凡月走来。
“真是稀客啊,小母狗。怎么,那天我赏你的那泡尿,味道还合你胃口吗?是不是回味无穷,所以今天特地跑来,想求我再赏你一点?”
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侮辱,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陈凡月的心上。
陈凡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抬起头,那双被锅底灰衬得越清亮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愤怒和反抗只会取悦这个老变态。
她来这里,是为了搞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是为了掌握主动。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我想要什么?”王麻子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那双猥琐的眼睛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他停在她身后,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着粗布麻衣,在她那被勒紧的胸部轮廓上轻轻划过。
“我当然是……想要你啊。”
他的声音压低了,充满了淫邪的欲望。
“别装了,你以为你涂点臭鱼油,抹点锅灰,我就认不出你了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这对奶子,这对屁股,四十年前我就刻在脑子里了!要不那个反星教的妖人!你早就给老子舔了四十年鸡巴了!”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是那个当时在水牢中的人。
王麻子仿佛很满意她这瞬间的僵硬,他走到她面前,凑近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腥臭的鱼油味……也盖不住你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骚香啊……这可是极品的女体才有的味道。啧啧,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居然敢跑到如今的五星岛,伪装成一个下人丫头,还和反星教有牵扯……你说,我要是把这些消息卖给星岛的六长老,能换多少灵石?”
“六长老”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陈凡月脑中炸响。
六长老,反星教中那位以心狠手辣、手段诡谲着称的元婴期大能,号称星岛“圣人”之下第一人。
若是自己的行踪被他知晓,别说前往三星岛,恐怕连逃出这片海域的机会都没有,下场只会是被擒下,再次沦为比畜奴更加不堪的玩物,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凄惨死去。
一瞬间,凛冽的杀意在陈凡月眼中凝聚。
杀了眼前这个凡人!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她脑中叫嚣。
她是一个结丹初期的修士,而王麻子,只是一个年过半百、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的凡人老头。
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只要自己动手够快,在他出任何信号之前就将他神魂俱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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