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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李哲望着这逼宫的架势,惊慌失措地问道。
“宣太后令,即日起,废皇帝李哲为庐陵王!”
李哲面如死灰,已有士兵前来搀扶。李哲跌跌撞撞地被带了下去,回身顾问太后和满朝文武:“我有何罪?要至于此!”
太后仍然闭着眼:“汝欲以天下与韦玄贞,罪无可赦。”
君无戏言,堂堂天子行事如此荒谬,拥皇派也没话说。
“可我是你的亲儿子!”李哲拼命挣扎着,失声嘶吼:“母后!我是你亲生的吗?”
武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
她站起身,上官婉儿为她掀开帘幕,扶着她的手走下龙阶。
这一幕庄严肃穆,百官都伏在地上惊恐战栗。秦澜轻轻扶着冯曼红的手臂,心中兴奋又紧张。
她们一路走过匍匐叩首的百官,路过李哲时,太后悲悯地看了他一眼。
她贴近了李哲,两个士兵松开他,朝后退了一步。
武后没有屏退上官婉儿,用只有儿子和女秘能听到的声音戏谑地说道:“你和你的两个皇兄,都是我的儿子。”
李哲闻言连脚都软了,瘫坐在地。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龙袍,终于记起来这身衣服为什么会轮到他穿,原本要穿它的人又去哪了。他年纪太轻脑子又不太聪明,以为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冠戴在了自己头上就可以为所欲为,殊不知那个坐在幕后的人比他聪慧、比他老练,不仅野心勃勃,而且懂得蛰伏。她目光所到之处,并无一个可供较量的对手。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掀开眼帘,先悄悄觑了武后一眼,然后又扫了眼瘫软的李哲。皇帝好像才明白他不过是别人扶植的一个傀儡,正处于真相大白后的极度恐慌当中。
他望武后的眼神都变了,脸色惨白如纸,呼吸不过来似的用手贴近自己的嘴巴,像要护住什么似的。
武后撤开身子,又微笑道:“我能立你,当然也能废你。”
在天下面前,儿子算什么?兄弟姐妹又算什么?连父母都算不上什么。
继位不到两个月,李哲被废为庐陵王。堂堂李氏子孙说立就立,说废旧废,竟无一人反对,还得到了国家重臣的支持,可见太后武氏才是真正紧紧抓住帝国权力的人。此后李哲被软禁多年,山高路远,妻子韦氏不离不弃,相呴相济,后来李哲复位,纵容韦氏干政,原因实出于此。
就在李哲被废的里的诚心感动了。”
郁金棠笑笑,目光略带好奇:“那天见到冯老师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们是朋友了,或者如果冯老师想,称呼彼此为志同道合的同伴也可以。”
冯曼红又问:“我是唯一一个因为这个来的吗?”
郁金棠笑了:“其实老秦除了帮我捧场以外,也是受我影响,在女性平权这个目标面前,我的朋友们都很热心。想聊天的话,我请冯老师喝酒啊。”
冯曼红拢了拢披肩,“郁老师像是个有故事的人,一般人会选择请吃饭。”
“好酒罢了,也需要酒。”郁金棠道。
“郁老师真是个妙人,喜欢抽象也喜欢喝酒,疯狂和忧郁并存的矛盾”
“一点都不矛盾。”郁金棠笑:“有一种人喜欢发癫是为了缓解痛苦。自从开始发癫之后情绪都变稳定了,也不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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