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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没呀?”狯岳模样的鹤衔灯对狯岳开口,“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他热情洋溢,明显崩了狯岳那副冷漠而高傲的人设。
狯岳磨了磨牙,忍耐再三终究忍不下去。
“不要拿我的脸做奇怪的事情啊!”
他抽刀一跃,袖口跟着动作被灌入了不少风,把肥大的衣服撑得鼓起来,像一面鲜明的旗帜般在空中跳动。
“呀吼!”鹤衔灯露出了个俏皮的表情,老实说吧,用狯岳那张脸露出微笑怎么看怎么诡异,“我来了哟!”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狯岳高喝一声,所到之处全都留下了金黄的波状闪电。
“那我也——”鹤衔灯抬起刀切断了几缕直扑面门的电光,牙齿探出了一个不太美妙的尖角,“雷之呼吸·六之型电轰雷轰!”
与狯岳不同,鹤衔灯所释放出来的雷霆夹杂着些许暗淡的黑色,就像琥珀中混入了蚊虫,美玉上渗入了裂痕,一道接一道铺天盖地的冲向狯岳,把明亮的光吞噬的只剩暗淡。
他们你来我往了几下,不止狯岳气喘吁吁,鹤衔灯的脚也有些撑不住。
鬼高速移动了一阵后寻了个角落停下,他看着皮肉逐渐崩溃露出内部猩红组织的脚,冷抽口气把手里的刀像下一刺,把脚腕上的死肉捣烂了剔出来丢到一旁。
“我果然不太喜欢这种高负荷的呼吸啊!”鹤衔灯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表情放在狯岳的脸上相当违和,“为什么狯岳你要被教雷呼的老头捡走呢。”
他往地上打了个滚,毫不在意形象的躲过一击后继续贫嘴:“水之呼吸不香吗?风之呼吸不好吗?如果你学习水呼的话,也许我还可以用风呼来帮你吹吹脑子里的水——”
狯岳干脆把刀往前一抛,刀刃上带着的雷光还没熄灭,呼哧一下切断了鹤衔灯凌乱的鬓发。
“哇哦。”鹤衔灯捧着掉下来的黑色碎发,“我发现了你的新弱点哦!”
“你指什么?”狯岳扶着柱子站好,“说说看。”
“就是啊!”鹤衔灯吐着舌头,眼睛像两个逗号,“你这个发型很容易在战斗的时候被切到诶!会变成秃头的啦!”
狯岳:“……”
狯岳沉默地走过去,一把推开耍宝的鬼,把地上躺着的日轮刀捡了起来。
“你有毛病吧。”狯岳把刀举起来,“需要我帮你治治吗?”
“别吧?!”
鹤衔灯虚情假意的向他求饶:“再打下去我的脚就要烂掉了。”
为了让狯岳相信,他还特意把自己的裤子往上卷,露出脚踝给他看:“你看看,都红了呢。”
何止是变红,简直是变烂。脚掌上的皮肉被电的吱吱作响,大块大块的脱离了皮肤滚到了地上,还有一些小的则是黏在上面半掉不掉。
一只脚是皮开肉绽,另一只脚直接露出了半截骨头,上面的肉也不知道是被电成灰了还是掉到地上了,骨骼可怜巴巴的支撑着半截脚,也不知道刚才那鬼是怎么用这两条可怜的腿跑起来的。
狯岳不忍直视的偏过头,一巴掌盖在了脸上。
“你用呼吸法都会这样吗?”他梗咽着把嘴里的话吐出来。
“啊,差不多?”
鹤衔灯无意识的把手指压在嘴唇上,他老喜欢做这个动作了:“威力越大,越需要靠身体协调的呼吸法,我用起来都会出一些状况,节奏比较平淡的反而会好一点。”
“不过也会受伤就是了。”
鹤衔灯把手抬起来摇摇,这时候狯岳才发现这只鬼的手掌上也冒出了不少泡,指尖焦红一片,净看会发现上面全被点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糊糊。
“我的身体比普通的鬼还要脆弱,呼吸法对我来讲简直就是自取灭亡。”鹤衔灯对他道,“所以我只能走些旁门左道让自己变强一点。”
“比如说让头发变得硬一点护住脖子,弄点血鬼术让自己跑的快一点,伤口愈合的快一点……”
正在鬼唉声叹气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听着好像有人要过来了。
“呜呜呜呜——”远处的鸭子嘎嘎乱叫,“为什么爷爷要我来看他嘛——”
一听这万分眼熟的声音和音量,鹤衔灯的耳朵就径直地跳起了舞。
“这声音——”
他难得的和狯岳保持了同步,只不过一个是面带惊讶,一个则是满脸嫌弃。
“我去瞧瞧?”鹤衔灯修好自己破破烂烂的脚和手,小鸟似的飞了过去,“看看是谁来找你好了!”
他从树梢上掠过,白色的衣服勾着树枝,看起来又轻薄又缠绵。
鹤衔灯一个倒垂,把自己半吊着立在我妻善逸面前。
“嗨呀!”他非常体贴地伸手朝对方打招呼,“你在找谁呀?”
他是很体贴很温柔没错,可我妻善逸对这份柔情蜜意无福消受。
“噫呀呀呀呀呀——”托把头炸成了一朵太阳花,“你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吼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仔细看了没多久,喉咙里憋出了一声更剧烈的尖叫。
“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变成鬼了啊啊啊啊啊啊!”
鹤衔灯从树上跳下来,还没靠近呢我妻善逸就惊恐的发出叫声制止他向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妻善逸缓缓抽出自己的日轮刀,“我要切腹吗?我要切腹吗?可恶啊我连祢豆子妹妹的手都没有摸到我就要被混蛋大哥害得切腹了呜呜呜呜呜——”
“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垃圾。”就在鹤衔灯手忙脚乱打算安慰他的时候,狯岳抱着袖子从旁边走了过来,“还有你也是。”他朝鹤衔灯嚷嚷,“干嘛理他啊,放着别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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