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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看着是想跟这只鹤交朋友,可是身为一只有尊严的白鹤,大白鸟拒绝嗟来之食。
……这,这人谁呀?
鹤衔灯弹了弹舌:哪里来的红枣精?
是的,在他眼里,这个穿着奇怪颜色衣服还半蹲在原地的家伙看着真的像是一颗泡开了的红枣。
“你真的不吃吗?”红枣精一点都没有被鹤的不给面子伤到心,他好像很习惯别人不理他似的,一点都没生气,心态平和,继续卖着安利,“不吃萝卜的话可以吃鲑鱼。”
“是哦,锖兔说过,鸟的话好像更喜欢吃鱼一点。”这人说着说着倒是给自己找起了理由,“看来是讨厌萝卜啊,不是讨厌我。”
“当当当咯!”
很明显,白鹤不是讨厌萝卜,也不是讨厌鲑鱼。白鹤就是讨厌面前这个红枣精。
它烦不胜烦,一个劲儿的把头甩来甩去,甩到一半直直的盯着鹤衔灯的脸,屁股后面那几根七彩羽毛向上扬了扬。
白鹤像找到了什么救星似的,从嗓子里挤出了一身慷慨激昂的:“当咯咯!”
鹤衔灯:“???”
“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可惜,他的呐喊白鹤没有听见。
白鸟扑了过来,把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璃生打了个粉碎!
鹤衔灯被迫暴露,不知所措的抱紧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蝴蝶香奈惠。
“啊。”他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伸出一只手胡乱的左右摆动,“你好。”
鹤衔灯估计还想退,结果对方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红枣精升级变成了红枣怪,他目光沉沉,死水似的眼睛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喂,你是鬼吧?”
他的目光缓缓下滑:“你肩膀上挂的是什么东西?”
“……噫?!”
鹤衔灯吓得脑子空白,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连过来这里干什么都给忘了。
他哆嗦着嘴唇,看起来是想喊什么东西,正当喉咙里的声音要冲出来的时候,鹤衔灯干呕了一声,艰难的堵在嗓子眼里的那串熟悉又陌生的音节给咽了下去。
鹤衔灯大脑一片混乱,他直接把蝴蝶香奈惠往肩上一放,张开翅膀迈出步伐,蹦跶蹦跶的跳到了街道的另一边。
看来是吓得不轻,鬼连虹桥都忘了。
“……啊。”这位捧着萝卜鲑鱼的憨憨先生目光放空,“看来真的是鬼啊。”
“你帮我拿着这个。”他将手里的饭碗放到了循着声音出来看情况的老大爷手里,“我要去抓鬼。”
男人箭一般的窜了出去,只留下老大爷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萝卜鲑鱼发呆。
“当咯咯咯哒!”
那一头,终于反应过来的白鹤踏着小碎步走过来,毫不留情的一脚踹翻了老大爷捧着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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