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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药郎久违的在这位知道他是什么德性的家伙面前露出那副标准职业化的微笑。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啦。”他腾出一只手拍拍鹤衔灯的肩膀,“我下次会注意的哦。”
“……你还敢有下次。”
鹤衔灯揉揉鼻子,忍下内心的冲动。
他闷咳了几声,抬头注意到了卖药郎单手圈在怀里的瓶子。
“那是什么?”不长记性不吃教训的鬼又一次凑了过去,“瓶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卖药郎只是朝着他笑,直到鹤衔灯忍不住锤了他一拳后才一个字一个字吐道:“是鹤眠月哦。”
鹤衔灯呆呆地:“哇哦。”
还没等他问,卖药郎就回答了他所有的疑问。
“不是偷的,不是抢的,也不是花钱买的。”卖药郎捂住鹤衔灯的嘴巴,小拇指翘起来摁了摁对方不自觉露出的小笑窝,“硬要说的话是别人送给我的。”
他像按别人脸按上瘾似的,一个劲的揉捏鹤衔灯的脸颊子,要不是鹤衔灯的脸皮韧,估计都要被他揪下来两块。
“谁送的?”鹤衔灯总算从卖药郎的魔爪下挣扎下来,他拍拍自己好像被拉长不少的脸,深呼吸一口气把面皮绷直,“这玩意还能送?”
鹤衔灯思索了一阵,什么都没想到不说,还感觉自己脑子里全是虫子嗡嗡的怪叫。
排除卖药郎骗我的可能性,他到底是怎么拿到鹤眠月的哦……那玩意可是山主精心养殖的虫。
“不会是……”
鹤衔灯的脑子里迅速浮现了这样一副温馨画面,卖药郎半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根炸小鱼,而山主这个大乌龟则是半缩在原地,像个球一样滚来滚去。
鹤衔灯看卖药郎的眼神瞬间不对劲了起来。
“你猜到喽。”卖药郎看着鹤衔灯投过来的那古怪中掺杂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并将手摁在正中央,“没错,就是——”
“山主给你的。”
“银古给我的。”
他俩对视了一眼,确认并消化完对方嘴里的话后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句“哈——?”
“好吧好吧我道歉。”鹤衔灯像盘雪一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但是,你要这个干什么,难道你也失眠了?”
“当然是做些有用的东西啦。”
卖药郎曲起手指敲了敲鹤衔灯的额头。
他不但敲,他还揉,直到看到自己碰过的地方冒出一只眼睛才满意的停手:“这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男人伸手压在嘴角,吐烟圈似的吐出来一句吊儿郎当的:“无惨专用。”
鹤衔灯卡壳了,卡了好久才卡出来一声“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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