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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在花房外面的军雌一边闲聊,一边狠狠地抽手下神志不清的虫子们。
这年头了,还有人敢害雄虫啊?
这些人是不是住的太偏远,没听过那个变态的名声?
其中一个军雌对着这群看着虫不虫鬼不鬼的虫子不停的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那可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鞭子连胜所有竞争对手,踏着数不清的有暴力行为的雌虫的尸体上位的——戴纳啊!
传闻中,戴纳最出名的就是那招“二分”鞭法。
听说到了他手里的虫,心跳发烧奥奥奥
金黄的阳光透过纯白纱帘,轻轻盖在睡得正香的一团被子上。
过了一阵,那团被子才蠕动起来。
很快,一只手臂逃脱开被子,把红的过分的脸蛋露了出来。
“好热……”
季容与无意识呢喃着,睫毛上下翻飞了好几下,才终于让意识回归。
我回家了?
睁开眼看见熟悉的窗帘,被子上淡淡的柚子香也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但是头好痛……
季容与眉头难耐的紧蹙着,还是软软的手勉强抬起来摸了摸额头。
手也是滚烫的,碰上滚烫的额头,两者相遇什么结论都无法得出。
“雄主……”
门被突兀的打开,进来一个浑身散发着清冽气息的雌虫。
卡利安一早就去军部处理后续的事件了,忙到现在才到家,刚刚去一楼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来见雄主。
季容与脑袋有点懵懵的,反应慢半拍,转过头盯着这个虫。
也因此,那张红的过分的脸也就暴露在卡利安视线里。
生病了吗?
卡利安心下一紧,迈步向季容与走去。
额头相碰,宛如冰与火的交接。
这么烫,也许是浸在溶液后又吹了风才生病的,当时应该拿张毯子。
卡利安有点自责,想蹲下拿旁边柜子里的药箱。
但季容与不会放过这么个人形冰袋,手臂焕发出一股劲,牢牢的环住卡利安的脖子,脑袋还在那微凉的肩窝处乱蹭,把休闲服都蹭得领口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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