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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承之纲,不在王命,而在他们身上。”
满场人心剧震。
陆观风冷笑一步出列:
“若纲目非经非策,诸侯皆效,九州将乱!今日布纲若成,明日袁纲、曹纲、孙纲俱起,天下成何?”
陈宫上前一步,取一卷帛书,沉声道:
“昔者儒法并用,百家争鸣,纲目未出,民得多言,故汉初尚可强。”
“今日天下若真能争纲,那才是生机,不是乱象!”
陆观风冷哼:“此非生机,而是失控。”
诸葛亮忽抬扇轻笑:“失控?”
“百年纲目,控制得了朝堂,却管不住天灾与人祸。”
“若你说民心如洪流不可控,那便是你们早已失了控,只能靠礼法去苟着那点腐骨。”
讲坛陷入对峙。场下却忽有人发声:“我虽不识字,愿听布王讲纲一条。”
人群中,一名身着麻衣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上讲台,颤声道:
“老身本住濮阳,家被盗军烧了,逃来东郡讨饭……听说布王有粮田愿给贫人种,还能识字。老身问一句,这便是你说的纲吗?”
吕布缓缓点头。
老妇跪下磕头:“那老身不问是谁定的,只求别再让我们喝泥水过年。”
此话出口,满场静默。
黄诚三人默然。
诸葛亮上前一揖:
“民之所指,心之所向,此为澜纲之魂。”
王允密闻讲坛之事,夜于宫中独语:
“天若有命,应藏于书卷;但人若无命,当写于土地之上。”
当夜,他将张让欲推的“废澜台令”拒绝在案前,只批一字:
“待辩。”
而天子病榻之上,泣而唤言:
“朕亦出身寒微……若我幼时,有人许我一地读书之处,也许此位,不必是我……”
东郡讲坛之后,百姓自书“民纲帖”,自发十万张于街坊张贴,誓言:
“澜纲不倒,人心不弃!”
吕布立于澜台坛前,长风猎猎
;,赤旗招展,朗声一问:
“我吕布一生,只求让百姓能决定自己吃什么、住哪里、能不能识字……这一问,天下谁敢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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