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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插进去,”郑临渊言简意赅,“用食指。”
“干嘛要听你的……呃……”沈浮汐将脑袋埋进臂弯里,手中却还拿着话筒,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的意思插进了窄小的嫩穴。
“那我不教你了。自己插。”郑临渊还算大方,将主动权给了对方,果真不再开口。
食指探入花径,指节不受控制地变得僵硬,插在体内的异物感极强,对方不教他下一步的动作,沈浮汐反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他试探性地将指骨弯了弯,指尖瞬间触上阴道壁,沈浮汐浑身一抖,呼吸都停了几秒。
对方还是没说话。
被插弄和抚摸外阴的快感不太一样,显得有种被迫吞纳的感觉,空荡的体内被塞进了东西,又难受又满足。沈浮汐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指尖,后来完全吃进整根手指,却仍然有些意犹未尽。
细碎的呻吟气息顺着电话线逸入对方耳中,沈浮汐被自己的手指操得挑起了情欲,头在臂弯里埋得更低,终于受不了地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我在。”郑临渊终于开口了,“舒服吗?”
沈浮汐无助地摇头,缓了一会儿才想起对方看不到,于是轻声应道:“里面好痒……”
“因为手指不够长。”郑临渊诱导着,“你把中指也塞进去,中指长一些,顶深一点就不痒了。”
沈浮汐这会儿又肯听他的话了,随着指令将旁边的手指也一同插入那不知满足的淫穴中,动作还未完成,郑临渊的声音就再次徐徐传来:“不要只是塞进去,要像我操你那样,动作重一些,来回抽插。”
“啊……”沈浮汐稍稍狠下心来,将两根手指瞬间捅进阴穴深处,淫液顺着指根淌下,身下又是一片湿,“不要……”
“这是你自己要的,”郑临渊将手机贴上耳朵,想要离对方的呻吟声近一些,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乱,“再快点,就当我的鸡巴埋在你逼里。”
“你哪有这么硬?”沈浮汐抽插的频率提升了些,话语又被顶得支离破碎,“嗯啊……痛……”
“痛还是爽?”郑临渊逗他,“都听到你喷逼水的声音了,沈浮汐。”
撒尿都不一定有这么大声。沈浮汐有些无语,但还是自顾自地操着穴心,越插越觉得不满足。
手指虽然硬,但没郑临渊长,也没郑临渊粗,肉道深处空得发痒,他不止用手指顶操着,还隔着裤子用肿胀水润的阴唇去蹭椅子边的硬棱,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头。
双腿发软,他撑不住身子,稍稍倾歪了些,又将穴口对准椅子角,坚硬的尖角戳弄着逼肉,他伏着上半身,主动调整位置,将椅子角吃了一部分进穴里。
“痛……不要顶……”
他软着嗓子又喊痛,郑临渊才发觉不对劲,仔细听了一会儿,又问道:“顶什么?”
沈浮汐也坦诚:“椅子……”
“自己蹭椅子呢?”郑临渊被对方勾得欲火焚身,语调也沉了几分,“那么硬,能把你的逼磨烂。”
磨烂也不够,沈浮汐抗拒着摇头,却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缓解灼人的欲望,发了狠地撅着身子用粗糙的椅子角撞软嫩的屄肉,裤子布料也随之塞进了逼里。
“不要磨……要操……”他越发混沌地沉溺于这场自慰中,却止不住地幻想着郑临渊将鸡巴撞进他体内猛操。
“沈浮汐,”郑临渊也产生了自己就在自己身下的错觉,拉开裤链掏出性器,不争气,还是软的,但他仍然听着对方的喘声开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动作显得有些急躁粗暴,脑中却满足,“逼又软又紧,水全裹在我鸡巴上了。”
“好滑,好嫩,”郑临渊也重喘几声,“等我把你操高潮了,再帮你舔干净。”
“嗯……太深了……”
“再给你舔喷一次怎么样?”
“好……”沈浮汐应着,微抬起腰,向着椅子角重重地一坐,“唔嗯……”
嫩逼被木椅蹂躏得濒临高潮,沈浮汐手抖得快要抓不住座机话筒,一片混乱之中,忽然听到沈清的房间开了门。
极度的紧张瞬间随着快感没顶而来,身下泛起一场汹涌的潮水,沈浮汐瞬间坐直,身子绷紧,无法控制地高潮。
“怎么不没睡,”沈清既疑惑又不耐烦,将靠近房间的那张桌子上的水杯拿起来,“撞邪了?”
“马上就睡。”沈浮汐应了句,脑子还被高潮的快感占据着,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却又听见郑临渊在他耳边笑了一声:“不是撞邪,是在撞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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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内向,甚至想匿名发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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