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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深嗅一下就是独属于他的气味,清爽中带着一股水墨香。
或许是哥哥成日里浸没在书卷笔墨间无意沾惹上,她却好喜欢这个味道。
亲吻早就熟练无比,耳边甚至传来潺糯的吞咽之声,许清妙搂着他的脖子脸红到了耳后。
太羞人了她想躲,却被他单手抱起,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掌着她的后颈,被亲得更加的彻底,不容躲闪。
许清妙不知道被他这样抱着亲了多久,直到她嘴都麻了,许恪才将她抱回了拔步床上。
此时外面的烛火已经灭了,丫鬟们没有贸然地进来续上,许恪也没有停下动作去点亮新的烛火。
靠窗外那泛着清辉的月色,许清妙才勉强看清眼前的许恪。
微微濡湿的额发,整张白玉般的脸上唯有唇色深暗,薄唇轻启很快又亲了下来,动作太过自然,显得欲色十足。
许清妙见过他这副模样,在每一个夜晚里他在与她的床榻上才会有的模样。
夜色中看不清其他,耳边的声响变得格外清晰,衣物蹭下去时悉悉索索的声响,轻喘声也变得振聋发聩。
一切的一切,都像被放大,大到许清妙觉得根本承受不了。
可一向温柔体贴的哥哥却哄她:“妙妙放松些,不用太紧张,你能适应的。”
呜呜呜,许清妙羞涩地伸手盖住他的嘴,却被他火热的鼻息烫到,又颤抖着缩回了手,将头埋进他怀里掩耳盗铃般装作没听到。
谷水潺潺,木落翩翩。
她像掉落在一片浮萍之上,水波飘来荡去,只能靠着双手紧紧地攀附才能片刻稳住,可惜不过瞬息,她还是被洪水倾覆沉入了水底。
许清妙只觉得自己吃的那点小丸子,已经被消耗地干干净净了。
她黏糊糊软趴趴地附在许恪的身上,听着他极快的心跳声慢慢地平复。
“我饿了。”
她迷蒙无力间只说出这句话来,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见,自顾自地趴着歇息。
许恪闻言睁眼,拉过薄被盖在她背上,低头亲着她的额头问道:“那我让丫鬟们送吃食进来?”
许清妙咽了咽干涸的嗓子拒绝:“不要,哥哥你去帮我倒水喝,然后端吃的进来,我不要丫鬟们见着我这副模样。”
虽然丫鬟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在她还清醒时,她才不要被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许恪勾唇轻笑,“好,那你从我身上下去,我起身穿衣服伺候你。”
许清妙:“”
“混账!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是已经老得动不了了吗?”
吕三宗震怒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无奈,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生汲汲营营谋算万千,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
“爹,儿子做的很隐蔽,保证没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到时候常林肯定被严肃查办再无法威胁到我们,您老就放心吧。”
吕瑞满脸的郁闷,整了整官袍,暗道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被父亲指着鼻子骂,真是憋屈,想他也是一方官员谁见了不得称赞他一声年轻有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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