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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祈白在一旁点头:“你们在哪?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不吃啦。”说完孟培就把电话挂了。 祈白看着屏幕暗下去的手机,默默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还好他和孟培还没买什么东西,不然就要浪费了,等过两天去请孟培吃饭。 还有宋源,宋源也没怪他,他们两个都是好人。 …… 夜间刚到家推开门,祈白还想着伸手去开灯,刚打开没来得及适应,周扬关上门后再次把灯关上了。 “怎么……” 祈白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周扬瞬间拉住抵到了墙上,周扬的手扶着祈白的脖子,一手搭在祈白的后腰上,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瞬间,祈白听见自己心跳快去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身上的大衣还没脱下来,下巴就被人抬起,温热的唇瞬间贴上来。 祈白下意识的扶住周扬腰间的衣服,他的个子比周扬矮了将近一个头,现在这样的亲吻迫使他只能抬着脖子。 周扬亲的不凶,祈白脑子里回想着电视上看到的亲吻,以自己的方式回吻,不太会亲,姿势又不方便,导致他的呼吸格外的重。 周扬短暂的分开了一下,借着黑暗中照进来的月光看了祈白一眼,又低头迫不及待的去亲吻面前的人。 这次比之前的亲吻重的多,等到祈白微张着嘴呼吸的时候,舌头灵活的进入祈白的口腔中,发出一阵呼吸的重心。 祈白来不及换呼吸,只能推了周扬一下又一下,借着分开的瞬间,祈白粗喘着说:“……等一下……” 周扬手掌摸到祈白的腰,轻声问他:“要等吗?” 祈白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早都掉在地上,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衣,他把头抵在周扬的胸口处,微微喘息着,随后抬头,轻轻的亲了下周扬的脸。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周扬滚烫的胸口,上面是周扬温热的唇,身下是周扬戴着戒指的手掌。 …… 床单整理干净,周扬把祈白重新放进被子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下,才退出房门,去了阳台。 手机上有不少祈落打过来的电话,还有季逐的,周扬率先给季逐回过去。 “呦,你舍得接电话了?”季逐冷漠的说了句。 周扬摸了下睡衣口袋,又回头隔着玻璃看了眼睡得安静的祈白,他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笑着说:“是的,你怎么知道我和我爱人求婚了?” 季逐在那边停了下,随后骂道:“滚啊!你有病啊!谁问你了?” “是的,我们明年过完年就去领证了,等四月份就摆筵席了。” 这次季逐沉默的时间格外的久,随口硬生生的骂了句:“滚远点!” “没事,摆筵席的时候请你啊。” “不去,挂了,多余给你打这个电话。” 说完,周扬只能听见一阵忙音。 祈落的电话,他明天再回,目前这个时间点,着实不方便。 推开卧室门,周扬在床边站了很久,祈白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来了,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朝周扬伸手。 被子有一部分滑落在肩膀,周扬看着祈白的身子,上前一步握着祈白的手,轻声说:“凉。” 祈白半睁着眼睛,拖着剧痛的身体往周扬怀里钻,无声的说:“痛。” 周扬看出了他的嘴型,觉得身体没那么凉了,掀开被子睡在祈白旁边。 一躺下,祈白迫不及待往周扬怀里挪动,那边凉,正好中和身体的痛感,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迷迷糊糊的想睡又进不了深度睡眠的样子。 周扬伸手揽住祈白的身子,手掌放在祈白的腰上:“先睡。” …… 祈白睁开眼的时候,顿时觉得眼皮沉重的只能眯开一条缝,思绪后知后觉的回笼,才总算能发现身上的异常。 胳膊沉重的抬不起来,祈白想侧头看一眼门口,他闻到了饭香味,结果头顶也痛的很,呼出来的声音都是哑的,嗓子也痛 祈白眼泪瞬间涌上来,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头痛腰痛,还是嗓子痛,还是屁股痛,还是眼睛痛。 怎么能这么痛,之前听裴晏说过不会痛啊,怎么裴律师也骗人呐。 或许是真的和周扬在一起了,祈白脾气也上来了,气的不行不去看厨房。 周扬进卧室就看见祈白的背影,或许祈白不知道,他的后背上还有不少吻痕。 “要吃饭吗?”周扬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 祈白回头看了眼,周扬总是喜欢歪头看着他笑,他朝周扬伸手说:“那你抱我去好吗?我身子好痛。” 周扬也没拒绝,上前两步,把祈白抱在怀里往餐厅过去。 祈白抱着周扬的脖子吸了一口气说:“你是洗了澡吗?” “嗯,洗了。”周扬低头亲了下祈白的脖子:“所以,你要一起陪我再洗一次吗?” “啊?”祈白还被周扬抱在怀里,凑在他耳边说:“可以吗?但是我很痛啊。” “这次不会了。”周扬连哄带骗的说。 “也……也行。” 夜间祈白喝了口水,不经意的看了眼周扬,又一觉睡到下午。 刚起来和周扬吃完饭,躺下没多久,一觉又睡到凌晨。 后来几天,祈白给公司请了半个月的假,连着年假一起休,那段时间,祈白和床身上没有干的地方,他的嗓子总是好了又哑,头总是痛了又痛。 到后来祈白连去卫生间洗漱都要周扬抱着去,他最近一段时间是真的不想看见周扬了,甚至想和周扬分开睡。 等冬天 年假刚结束,周扬第一个到了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沈明珠来。 他给自己泡了壶茶,是之前沈明珠买的,难喝。 沈明珠推开办公室门进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个人,是沈明珠监控里的爱人。 周扬看了眼,那人气色也好了很多,看见他的时候还笑着点了下头,才回头和沈明珠说了句什么,就转身走了。 沈明珠关上门后靠在办公桌旁,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偏头扫了眼气定神闲喝茶的周扬:“这么早来,什么事啊?” “我不干了。” 办公室里突然来的安静。 沈明珠整理衣服的手突然僵在原地,皱了下眉,然后泄了口气。 “解释一下,什么叫你不干了?”沈明珠把文件拍在桌子上:“这么多年了,你我起早贪黑的,不就是为了今天吗?你转头就说你不干了,你对得起你,你对得起我吗?” 沈明珠被周扬气昏头了,本来今天开开心心的来上班,也接爱人来公司了,结果一进办公室,直接给她当头一棒说她不干了,要股权转让了。 妈的,这人绝对是让狗咬了吧?疯子都说不出这种话。 周扬沈明珠面前的盒子里拿了颗糖,拆开递给沈明珠:“生什么气?沈家不是给你了吗?实在不行,我周家也给你,我不要了?” “你滚远点!”沈明珠接过糖没吃,就放在桌子上,现在气的她什么都吃不下,皱眉看着周扬:“我不明白你吃这么多年苦到底是为什么?我不明白啊?你当时找我到底在想什么?” 周扬没说话,看沈明珠不领情,摊开手往沙发那边过去,坐下后闭了闭眼。 沈明珠能被他这一动作整出了假笑声,嘴里低骂了几声,随后说:“为了祈白啊?” 周扬睁开眼睛看她。 沈明珠笑了声,手指在桌面轻敲,嗤笑声:“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明显。” “不能这么算啊。”周扬笑了下:“一部分原因在吧。” 沈明珠不知道周扬是怎么想的,突然放弃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不过当时周扬也确实和她说过,等事情结束了,他要休息一下。 她一直以为周扬的休息是只是请假,没想到会是辞职,和周扬共事这么久,她能看出来周扬志不在此,只是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出人头地,没太注意到周扬的情绪。 周扬扬了扬下巴:“他怎么样?” 沈明珠果然把思绪从周扬要离职的问题上拉回来:“身体好多了,不是和你说了,我们要结婚了,还给你请帖了?什么意思?你别和我说你不来了?” “怎么可能,你看你又急。”周扬慢慢的喝了口茶。 沈明珠靠在桌子上盯着周扬看了很久说:“我给你留10的股份,不用来公司,怎么样?” 她犹豫思考了很久才和周扬商量。 她不信周扬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把公司让出去,当时他们走投无路是周扬一家公司一家公司的跑,从租一个不到10平米的办公室到有了自己的商业大楼,她不信周扬真的舍得。 “不用了,来通知你一声,又不是拿来威胁你。”周扬不紧不慢的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起身朝门口走去,还没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不用想也是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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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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