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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久,其实我感觉到你后来心里是想生下宝宝的,你做事从来果决,但在宝宝的去留上一直不够果断。”萄果道,“阿久你只要知道你没有对不起宝宝就好了,千错万错都是那个撞你的司机错。”
安久垂眸看着地板,目光复杂:“裴钥他不这么认为。”
“管他怎么想呢,他不相信拉倒。”
萄果说着,似想起了什么,起身来到房门口,打开门探着脖子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又回到安久身旁,一脸认真的说道:“先前我以为裴钥会因为那瓶药的事向你发难,特意去了趟y国找庇瑟帮忙,庇瑟跟我说了,只要你在行动上配合他的计划,他一定能帮你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裴钥。”
安久苦笑,很显然此刻在萄果心里,他还是个被裴钥限制人身自由的可怜oga,但事实上
“什么?”萄果听完安久的话,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裴钥要跟你离婚?”
震惊之后便是惊喜,萄果高兴道:“那咱们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离开这里。”
安久敛下眸,目光复杂的“嗯”了一声。
“阿久”萄果从安久眼底看不到丝毫解脱的欣喜,他轻声问道,“裴钥终于放过你了,我们能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了,你不开心吗?”
安久没有说话,黯淡的眸光中仿佛拢着一片化不开的薄雾。
门外,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但两人毫无察觉。
“阿久,我们去道尔岛好不好?”萄果握住安久的手,温柔道,“回到我们先前住的那栋房子,忘掉所有的不愉快,我天天抓鱼给你吃好不好。”
安久终于又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想到了那个孩子,目光复杂道:“我现在不能走,我还有宝宝在这里”
“可是裴钥不会让你见宝宝的,世事无常,你如果一直被宝宝牵绊在这里,错失了离开的机会,以后哪天裴钥突然反悔了,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萄果无比认真道,“阿久以前为了离开他吃了多少苦头,那些都忘了吗?”
安久没有说话,他没有脸告诉萄果,他在裴钥身边早已没有了被迫的感觉,他的身体已被释放,但感情却被困住了。
不过在萄果看来,安久就是因为宝宝,再冷情的oga在生产后都会觉醒一些母性,这些母性会让他们在关乎自己孩子的事情上变得优柔寡断,会更坚强,也会对现实更加妥协和退让。
“阿久,把宝宝留给裴钥吧,你并没有你以为的那样爱那个宝宝。”萄果轻声道,“阿久忘了吗,一开始你只是想生清哥的宝宝,你又不喜欢裴钥,干嘛要去给裴钥抚养宝宝。”
“我”安久欲言又止。
“阿久要是实在想要宝宝,可以在养好身体后去徐邀财那里做手术,反正现在裴钥已经对阿久彻底死心了,阿久可以安心怀清哥的宝宝了。”
萄果内心里是不愿意安久再怀孕受苦的,哪怕是去怀严墨清的孩子,但此刻他急切想说服安久从精神上摆脱那个孩子对他的牵绊,便只能先用这个理由来帮安久转移注意力。
萄果的话似点醒了安久,安久这才恍惚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那种重新做受孕手术的冲动了,仿佛为他的清哥生一个孩子这件事已不再是他心中首位。
安久刚想开口说什么,房间的门突然被从外一把推开。
动静不小,安久和萄果转头望去,就见裴钥脸色森冷的站在门口,目光如一把利刃直直对准这边。
看着抬脚走过来的裴钥,萄果咽了咽唾沫:“你,你要干嘛?”
裴钥停到离安久三四米远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看着安久,但话是对萄果说的:“我有话要跟安久单独说,你先出去。”
“你,你在门口偷听我们说话了?你”
“萄果你先出去吧。”安久轻声打断萄果。
在萄果还试图想说什么时,安久轻轻拽了拽萄果的胳臂,向他示意性的摇了摇头,萄果最后三步两回头,不安的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间门被重新关上,安久才脸色复杂问道:“是要说离婚协”
“你要去徐邀财那里做手术?”裴钥攸的打断安久,看似清冷平静的眼底浮起几缕血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怀严墨清的孩子了?”
安久没想到裴钥进来是为说这个,毕竟这个男人前一刻在书房还是一副不愿跟自己多说一个字的冷酷模样。
安久还未开口,裴钥已经紧接着继续冷道:“其实离婚后,你想怀任何人的孩子都跟我没关系,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为难你,你想为严墨清生孩子生到死都可以。”
最后一句话明显带着咬牙的恨意,听上去并不像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安久看着裴钥身侧反复握紧松开的拳头,试探性的轻声问:“你不想我那样做,对吗?”
裴钥突然笑了:“我为什么不想,一个自作多情的蠢货,在一场骗局里反复上演一出笑话,这出戏于我而言可不是一般有趣。”
安久清澈的瞳孔迷茫的看着裴钥。
“听不出来吗,说的就是你。”裴钥看着眼前的oga,心里滚动的那股恶意从心缝中一点点的渗出,他浮起唇角冷笑了一声,走到离安久只有两米远的那扇窗边,微微俯视的目光带着无情的冷讽,缓缓道:“本来这件事我想等你身体完全恢复再告诉你的,毕竟对你来说太残忍。”
安久并未能理会裴钥话中的那句“残忍”,平静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zx系身体没那么脆弱。”
“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裴钥斜靠在窗边,双手环胸,平静的看着安久,“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关于严墨清的,你兴许知道一点,但一定知道的不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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