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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安久没完全昏睡过去,他用尽全力往男人怀里靠,低哑的喃喃:“裴哥,我们不离婚,我们,和好吧”
安久被捏住了下巴,被迫仰起脸,他恍惚的看到男人扬起唇角,仿佛一脸胜利者的冷嘲,然后听到他满脸讽刺的说:“你不喜欢我时就可以肆意的玩弄我欺骗我,喜欢我时就要求我放下一切接受你,你当我是什么,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
其实安久并没有听清裴钥说了什么,只是看裴钥充满恶意的目光,心口像被狠狠剜了一刀,他想去抱裴钥,那只艰难搭在裴钥腰上的手却被裴钥粗暴的甩了下去。
“你最好别碰我。”男人冷道,“是你主动送上门让我睡的,我可从来不是非你不可。”
安久不再说话了,脑袋难过的缩进了被子里,双手老老实实握拳抵在自己胸口,但身后的尾巴一直被男人肆意把玩在手里。
最后实在太累了,加上被撸尾巴的确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安久很快便睡着了。
早上醒来,裴钥已经走了。
安久陷入了迷茫,昨晚裴钥的话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的,他更不明白裴钥对他究竟是否还有感情。
身体间的不断亲密,真的还有用吗?
可即便对此产生怀疑,他也找不到第二种方法了。
这天晚上,安久就躺在三楼裴钥的卧室里,他听着窗外的引擎声,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好在男人即便进了卧室也没有立刻赶走他,安久就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床边的动静,推测着男人去洗澡,洗完了澡,走到床边,关了灯,然后掀开被子在他身后躺下了,再然后就没动静了。
等了好一会儿,安久忍不住了,翻过身向后看去,就见裴钥背对着他侧躺着,静悄悄的呼吸均匀,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安久微微挪近身将胸膛贴上男人后背,尾巴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被子底下轻轻缠住男人的小腿。
“裴哥,你睡着了吗?”安久小声道。
得不到回应,安久更加肆无忌惮,他凑到男人后颈,张嘴轻轻舔舐着男人后颈腺体。
下一秒,一动不动的男人翻身而起,猛地压在了安久身上。
之后的很多个夜晚都是如此,安久早早躺在床上,等裴钥回来在他身后躺下时,熄了灯,安久便翻过身,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自己的alpha,然后被对方折腾到天亮。
只是除了熄灯后的身体亲密,自此之外,两人几乎没有其他时间的独处或交流。
安久急切的想打破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可当他用其他方式拉进两人的关系时,总会得到对方无情的打击和拒绝。
似乎裴钥只肯给他做爱这一种途径,除此之外都概不奉陪。
这天晚上,听到窗外的汽车引擎声,安久爬起身靠在床头,等裴钥推门进来时,他微笑着温柔道:“裴哥,你回来了。”
裴钥显然不想跟安久进行除身体之外的交流,此刻看到安久靠在床边很明显是想跟他对话,便显得有些不悦,他没有理会安久,一边解着西装外套,一边朝浴室走去。
安久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在裴钥洗完澡出来时,他从楼下热了杯牛奶端上来递给裴钥。
在安久殷勤而温柔的微笑中,裴钥直接抬手打翻,但动作并不算激烈,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又似漫不经心的,那杯牛奶掉落在地毯上,溅湿了一片地毯。
“做不做?”男人开口道,他出差三天回来,到这里,只为这件事。
安久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胸口像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努力笑着道:“裴哥,我们几天没见了,我真的很想念”
“我们没什么话好说。”裴钥面无表情的打断,再次道,“你想做就躺下,不想做,我现在就去找别的oga。”
安久脸色僵硬,他忽然发现这段时间的感情亲近都只是他的错觉,眼前这个alpha从来没有真正的接受他,此刻清醒的像个置身事外的嫖客,能够云淡风轻的说着最伤人的话。
安久缓缓低下头:“裴哥,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男人浮起唇角,伸手抚摸着oga的脸庞:“做,还是不做?”
安久眼眶酸涩到了极点。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去找愿意的。”
男人说完,转身就要去换衣服,安久连忙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裴哥,不要走。”oga把人抱的紧紧的,小脸埋在男人后背,声音哽咽着道,“不准找别人,你是我的alpha,是我的”
裴钥微微挑眉,垂眸看着紧扣在自己腹部的双手,不紧不慢道:“要么把离婚协议给我,要么就别跟我谈条件。”
安久没有说话,他绕到裴钥面前,小心翼翼的踮起脚,讨好似的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裴钥的嘴唇,温声道:“对不起,我,我只是不想失去裴哥”
男人似满意了,弯起一把抱起没有安全感的oga,转身朝床边走去。
渐渐地,裴钥已相信了安久对他的真心,不过这种信任不是给安久的,而是给那个终身标记。
他等了许久,盼了许久,终于等到终身标记起作用的这一天。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渴望的那一样,他和安久的立场互换,轮到安久小心翼翼的维系着他们的感情,他可以肆意的玩弄他,欺骗他,折磨他,可他依然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犯贱。
只是现在,这个oga远还没有当初的他那样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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