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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顾念月岛悠有伤在身,琴酒没有做的太过火。
“我这次受伤…你总要补偿我吧~”月岛悠勾着琴酒的头发,露出委屈的眼神。
“你又想做什么…”琴酒把头发从月岛悠手中解救出来。
月岛悠凑到琴酒耳边,悄悄说话,“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任何时候都做数,当然在不涉及你底线的情况下。”
琴酒沉默片刻,“好。”
月岛悠瞬间得意忘形,凑过去亲了琴酒一口。
一周后月岛悠顺利出院,柯学的时间线已经从春季直接跳到冬季。
屋外一片灰白,满眼皆是素色,屋内灯火通明,开着暖气,月岛悠这几天基本上是居家办公。没办法,天冷还是待在家里爽。
琴酒带着一身寒意进屋,脱掉大衣,上身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月岛悠穿着毛绒睡衣,窝在沙发角落处理工作,公主则睡在月岛悠的胸口,尾巴围着月岛悠的脖子,免费收获一条围巾。
琴酒日常给自己点了根烟,扭头询问月岛悠要吃什么,月岛悠敷衍地回了句随便。
琴酒认命走进厨房忙碌起来,月岛悠却被公主的睡意传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月岛悠迷迷糊糊睁开眼,琴酒坐在沙发对面看书,公主被重新放回自己窝里睡,月岛悠坐起来,身上盖的毯子掉落。
刚睡醒的月岛悠还有点懵,琴酒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地告诉他晚餐在厨房。
月岛悠没胃口,但还是象征性品尝两口,然后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填饱肚子。
琴酒没管他,但月岛悠吃饱了撑的觉得无聊,瞧着琴酒,嘴角勾起,又想出一个好点子。
他坐到琴酒旁边,歪头靠在琴酒身上,“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
琴酒预料到月岛悠不会提什么正经要求,果不其然月岛悠眼中闪过得意,“我突然想画画了,缺一个人体模特,我看killer就很适合。”
“晚上9点你的艺术细胞觉醒,呵。”琴酒秉持着说到做到,最终还是拗不过月岛悠。
3楼的画室,月岛悠布置完场景,开始指挥琴酒摆动作,奈何琴酒拒不配合,无奈作罢。
琴酒坐在椅子上,安静看书,完全不在意被月岛悠注视。
一头银发没有被扎起来,随意披在身后,月岛悠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游动,不一会儿画作的整体被勾勒出来。
月岛悠并没有按照琴酒现在的动作来画,而是遵循本心,画了半天,终于大功告成。
月岛悠招呼琴酒过来欣赏他的绝世画作,琴酒迈着压迫感十足的长腿缓缓走过来。他停在画架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月岛悠和那幅画都笼罩在阴影里。
月岛悠脸上挂着狐狸般狡黠又期待的笑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微微扬着下巴,等着听评价。
画布的中心,是怒放燃烧的、无边无际的玫瑰海洋。血红、深紫、墨黑……花瓣层层叠叠,纠缠翻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压倒一切的浓烈生命力,仿佛要将观画者都吞噬进去。那色彩运用得大胆而精准,浓烈却不艳俗,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悲怆感的庄严,如同某种宗教壁画中描绘的末世圣景。
而在这片铺天盖地的、象征着欲望与沉沦的花海右下角,只占据了微不足道的一小块地方——两个赤裸的小人。
笔触细腻,肢体交叠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张力,肌肤的暖色在冷调的玫瑰背景中如同一点微弱的烛光,却又无比醒目。
银色的发丝在一片刻意加深的墨黑玫瑰丛中流淌,像冰冷的月光刺破黑暗。而最刺眼的,是那缠绕在银发中的几缕粉色。
它们如同藤蔓,也如同枷锁,丝丝缕缕,难舍难分地纠缠着那片冰冷的银色,带着一种近乎宿命般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即使小人的脸被巧妙地遮挡,仅凭那充满暗示的肢体语言和发丝纠缠的细节,也足以让人血脉贲张,想入非非。
低俗的题材,却被赋予了神圣的笔触和庄严的构图。极致的欲望与极致的神性,在画布上形成惊心动魄的撕裂感。
琴酒的视线,如同冰锥,死死钉在那片小小的、交缠的角落。尤其是那几缕缠绕在银发上的粉。
月岛悠清晰地看到琴酒搭在身侧的手指,那只有着可怕疤痕和薄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尚可。”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琴酒忍住内心被冒犯的不愉快,客观地评价了一番月岛悠的画。
“月岛悠最好别让我在别处看到这幅画。”琴酒冷声警告。
“又没画脸。你紧张什么…”月岛悠还在吐槽,可琴酒手放到后颈时立马认怂,“放宽心,再欣赏几天,腻了就烧了。”
拍卖会
意大利
月岛悠坐在车上,樱岛将出席名单递给月岛悠过目,月岛悠在上面扫了一眼,迅速捕捉到琴酒这次的任务目标。
月岛悠并没有多在意,这不是他的主场,琴酒要做什么,他又拦不住。
汽车停下,月岛没有带樱岛进去,而是月岛悠带着司机宫泽进去,宫泽向服务生出示邀请函,服务生带月岛悠进入私人包厢。
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月岛悠无聊死了,琴酒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个包间。
月岛悠:你要过来吗?我秘书还在这里。
琴酒在拍卖行的外面,贝尔摩德伪装成服务生混了进去,以防贝尔摩德失手,所以安排了香缇和科伦在外面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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