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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添:“……”
因为贺添把他晾在办公室两个多小时,不看他也不理睬他,只把他当作空气。付纯心里多少有点情绪,此刻硬是要跟贺添对着干。
让他把自己当作空气!
贺添发现制止不了付纯,随他看去了。
于是,付纯又盯着贺添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不对劲,起身凑近,站在办公桌前弯腰,眼睛直勾勾盯着贺添。
“你是不是有病?”贺添受不了他赤裸裸的直视骂。
被骂的付纯丝毫不在意,眼睛反而亮了瞬问:“你是不是脸红了?”
“……”贺添撇开脸看向电脑,冷冷说:“不可能,你看错了。”
贺添皮肤也很白,脸侧有一层颜色很淡的粉,除此之外与平常别无两样,面无表情,眼神也是冷淡的,要不是他耳根也稍稍泛红,付纯都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你……的脸就是……”
话还没说完,贺添朝他瞥来极为冰冷的眼神,似乎他再多说一个字,贺添就会用眼神将他凌迟处死。
付纯悻悻住嘴,却止不住为自己的新发现感到高兴,他抿嘴,眼睛弯了弯。
原来贺添这种人也会因为别人的注视而脸红。
贺添再次瞥眼付纯,这傻家伙居然还在看自己。
他刚刚满脸痴迷视线一错不错注视着自己时,就差把好帅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像极了他的小舔狗。
而付纯对此毫无认知。
让他不要看,他不听话偏要看时,贺添脑海里面竟然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狠狠惩罚他,把他抱在怀里,然后狠狠地亲他,脸碰脸用鼻梁摩挲,不准他眼神躲避,不准他逃跑。
亲死他。
贺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沉默了会儿。转念想换种方法惩罚付纯,和他亲密接触,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大胆肆意地看自己。
但他又担心再一次引火烧身,别付纯没欺负到,自己给撩起反应了。
于是他沉默了良久良久。
付纯仍在注视着贺添,发现他脸上那点淡淡的粉色已然消失不见,脸冷冷的,眼神暗了须臾。
贺添没反应,他干看着也无聊,刚拿起手机,对面的贺添站起身,一把抓住桌面的车钥匙说:“走了。”
付纯瞬间抬头,警惕看他问:“去哪儿?”
“你走不走?”贺添不耐烦道。
付纯:“你不工作了?”
贺添心想:你这么看着我,我还怎么工作?
他一脸烦躁说:“下班了,快点!”
贺添跟付纯一前一后进入电梯,下行。电梯没有其他人,付纯站在贺添右后侧,时不时用余光瞟他。
付纯问:“所以你让我来你公司干嘛?”
喊他来,然后晾他两个小时,是在消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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