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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初的身体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好似一块沉重的巨石压着他。
两人的胸膛紧紧地挤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闻祈能清晰地感知到裴砚初心跳快得不正常,某处也灼热地抵着他,十足的精神抖擞。
裴砚初亲得又重又急,蛮横索求,疯得像失去了理智。
闻祈的脸颊发烫,恼怒的情绪夹杂着羞耻冲至大脑,却怎么也躲不开。
柔软的唇舌被反反复复、里里外外地尝了个遍,合不拢的唇角滑落着津液。
“小祈……”
裴砚初的意识被烧灼地模糊不清,贴着他的唇,语气痴迷,又带着低至尘埃的祈求:“看看我,看我一眼好不好……”
闻祈终于发觉了裴砚初的状态不对劲,勉强挣脱出来,哄着喊了声:“砚宝?”
裴砚初又低了头,拿毛绒绒的脑袋胡乱地蹭着闻祈的颈侧,委屈喃喃:“我好难受……我好想你……”
闻祈放轻了声音道:“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手腕被你抓疼了。”
“被我抓疼了吗?”
身上的裴砚初紧张起来,立刻放轻了抓握的力度,将闻祈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唇边。
他一边落下细密的吻,一边懊恼地道歉,声线颤抖:“对不起小祈,我不是故意的。”
闻祈微微犹豫,伸出纤长的手臂轻轻地抱住了裴砚初,安慰似的,手掌从上往下缓慢地顺了顺他的背脊。
裴砚初慢慢地变得安静下来,像只暴躁的野兽逐渐被安抚住了,乖顺地趴在他的身上,回抱着闻祈,没有其他的动作。
只余沉重紊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落在闻祈的耳边,重得像鼓声。
刚刚的混乱纠缠之间,两人的睡袍衣襟全被蹭开了,热烫的胸膛紧靠在一起,全是湿热的汗。
闻祈乱着呼吸,终于找到机会问:“裴砚初,你到底怎么了?”
裴砚初的神思恍惚混沌,全凭本能行事,回的全然对不上他的问题:“我好想你……”
闻祈有些哑然,道:“可我就在你面前。”
裴砚初将脸更深地埋进闻祈的颈侧,嗓音低沉喑哑,带着偏执:“不够、不够……我想让你更深地,看见我、记住我……”
他的手掌,往下探去。
闻祈握住了裴砚初的手腕,拒绝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他的语气很冷:“你要做什么?”
裴砚初又凑过来亲他,闻祈偏头躲开,他也不停,胡乱地蹭着闻祈的鼻尖、脸侧、耳垂。
他一路落下湿热的、细碎的吻,混乱地求着:“小祈……小祈老婆……给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呼吸炽热,身体也滚烫,就这么贴着闻祈可怜兮兮地蹭,目的再直白不过。
但更多的动作却没有了,像守在一盘食物前的凶猛狼狗,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再怎么饥饿也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闻祈道:“裴砚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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