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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冷宫墙根下的青砖突然裂开条缝,胡凯旋蹲下身正要去摸,后脖颈突然贴上冰凉的刀刃,带着脂粉味的轻笑从头顶传来:"胡大人好兴致,深更半夜来扒寡妇门?"
铜钥匙"当啷"掉在砖缝里,胡凯旋余光瞥见绯红裙裾扫过自己手背,那女子鞋尖轻轻一勾,钥匙便落进绣着金丝雀的荷包。
"小娘子,私藏证物要掉脑袋的。"胡凯旋突然抓住她脚踝,指腹摸到皮革护腕的纹路,"啧,金丝雀腿上绑袖箭?四皇子府上那位"红雀儿"居然是个姑娘?"
刀锋猛地压出血痕,女子嗓音却甜得像蜜:"都说胡大人是阎王手里抢回来的活死人,怎么舌头比宫内的公公还利索?"她突然抬脚踹向胡凯旋心窝,"把玄鸟肚里那半本内容交出来!"
瓦片哗啦作响,林秋棠拎着药杵从天而降:"我就说冷宫药渣味不对,原来混着狐狸骚!"药杵横扫带起疾风,红雀儿旋身避开时荷包甩出三枚银针,钉在廊柱上嗡嗡颤动。
胡凯旋趁机滚到井边,拽动辘轳上的麻绳,禁军领安景山带着禁军撞开宫门时,正看见红雀儿踩着林秋棠肩膀跃上墙头,绯红披帛拂过他的鼻尖:"告诉你们主子,胭脂胡同第七户的酱菜缸该掀盖了——"
"追!"安景山的刀还没出鞘,胡凯旋突然拽住他腰带:"安统领在胭脂胡同有相好的?"
林秋棠拍着衣裳上的灰直咬牙:"重点是这个?那婆娘抢了钥匙!"
"钥匙本来就是饵。"胡凯旋从袖中摸出个黄铜环晃了晃,"真家伙在这儿。不过..."他嗅了嗅指尖沾的脂粉,"她身上有硝石混着沉水香,四皇子养的火器匠人怕是藏在水月庵。"
次日清晨,水月庵后厨。
"施主,这缸酱菜还没腌透。"老尼姑死死按着青石板,腕上佛珠磕在石板上哒哒响,林秋棠掀开僧袍下摆,瞥见她脚上锦缎绣鞋:"师太这芒鞋怎么绣着金线菩提?"
突然寒光乍现,安景山挥刀劈开酱菜缸。浑浊汁液里浮出几截铸铁管,管身还沾着没洗净的火药渣,胡凯旋用铁钳夹起根铜管吹了吹:"嚯,改良版佛郎机炮的闭气阀,难怪要拿酱菜打掩护。"
禅房突然传来木鱼急响,二十几个武尼提着齐眉棍围上来,红雀儿倚在阁楼雕花窗边嗑瓜子:"胡大人鼻子真灵,可惜这局是姑奶奶亲自腌的酱菜,"她突然扬手洒出把金瓜子,"请诸位尝尝霹雳子的味儿!"
轰隆一声,安景山扑倒林秋棠滚进柴堆,胡凯旋踩着炸飞的铜盆跃上阁楼,却见红雀儿不慌不忙扯开衣带,露出锁骨下方暗红的刺青:"胡大人看仔细了,这可是永昌三年官奴印。"
林秋棠冲进来时正看见这场面,药杵直接砸向梳妆台:"要脱衣裳去教坊司脱!"铜镜炸裂的瞬间,红雀儿突然甩出披帛缠住房梁,像只真正的雀儿荡出窗外。
胡凯旋探身去抓,只扯下半幅绯红披帛,暗格里滚出个鎏金筒,筒身刻着四皇子府的朱雀纹,林秋棠拧开筒盖倒出卷帛书,脸色突然煞白:"师父的字迹...这是改良火铳的图纸!"
安景山拎着个武尼进来时,刀尖还在滴血:"国舅爷三年前就在官奴营挑人,说是修皇陵。"他扯开武尼衣领,同样位置的刺青已经溃烂,"这些姑子每隔半月就要往腿上敷硝石膏。"
胡凯旋摩挲着鎏金筒突然笑出声:"难怪要腌酱菜,硝石混着酱汁抹墙,既能防潮又能..."他猛地顿住,"快回城!国舅爷府地窖!"
马车在官道疾驰时,林秋棠突然盯着帛书背面惊呼:"你们看这墨痕!"阳光透过车帘照在帛书上,隐隐显出半幅地图,胡凯旋蘸着茶水涂抹,笔锋走向逐渐清晰:"这是...通惠河暗渠?"
"去年漕运衙门报过水老鼠闹灾。"安景山突然攥紧刀柄,"当时国舅爷举荐自己门客去督办清淤。"
胡凯旋掀开车帘指向前方浓烟:"督办个屁!那孙子在挖火药运输通道!"
国舅爷府地窖里,三百桶硝石正顺着暗河往城外漂,红雀儿蹲在乌篷船上哼小曲儿,腕间金铃随着水流叮咚响,突然岸上传来马蹄声,她抬头就看见胡凯旋站在石拱桥上啃烧饼。
"姑娘家的别玩火药,容易长痘。"胡凯旋把烧饼扔进河里,炸起半丈高的水花,红雀儿反手甩出袖箭,却被林秋棠的药杵打偏:"狐狸精!把我师父的图纸还来!"
乌篷船突然调头撞向岸边,安景山策马拦在闸口,红雀儿突然扯开衣襟大笑:"安统领当年在官奴营救我时,可没这般凶神恶煞!"
林秋棠的药杵僵在半空,安景山的刀哐当砸在青石板上,胡凯旋眯起眼睛看那身官奴刺青,突然拍腿大笑:"难怪你既帮四皇子做事,又要留线索引我们查案,小娘子这是要两头吃啊?"
红雀儿突然跃上桅杆,绯红裙裾在硝烟中猎猎作响:"四皇子许我脱籍,你们许我什么?"她指尖转着那枚鎏金筒,"比如...当年工部爆炸案真正的点火人?"
地窖深处突然传来沉闷爆炸,林秋棠怀中的帛书无火自燃。火苗窜起的瞬间,胡凯旋看见红雀儿用唇语比了三个字:"静安宫。"
当夜,皇宫东南角腾起紫色焰火,胡凯旋蹲在翊坤宫飞檐上,看着红雀儿扮成宫女溜进偏殿,安景山刚要追,却被林秋棠拽住:"你闻见没?这香炉里掺了金粉。"
胡凯旋撬开琉璃瓦,正听见红雀儿娇滴滴的声音:"淑贵妃,四殿下让奴婢问您,当年用醒神香换走先皇后遗诏的事..."他突然朝下面喊了句:"再加条谋害中宫的罪名如何?"
屋梁上突然垂下十数条软索,大内侍卫破窗而入,红雀儿甩出披帛缠住香炉砸向烛台,却在火光中朝胡凯旋抛了个媚眼:"胡大人,咱们戏台子上见真章!"
安景山劈开密道追出去时,只抓到半截绯红衣袖,林秋棠从香炉灰里扒拉出块玉牌,牌上沾着几根白:"这是..."胡凯旋掂了掂玉牌突然笑起来:"四皇子这网撒得够大,连皇太妃里都..."他话音戛然而止,宫墙外传来熟悉的金铃声,混着红雀儿飘忽的唱词:"金銮殿上朱雀飞,火树银花...夜未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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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川绘栗子,一位出道多年的三流狗头侦探,异能是替人算命。先生我观你气色白里透红红里透紫,典型得到一笔天降横财的面相老实交代!你给死者买了多少钱的意外身亡险?是我不吃不喝攒十年都攒不到零头的价钱吗可恨!进局子去吧你!推理是不可能推理的,只能靠玄学勉强维持生活这样子。然而,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越来越激烈的行业竞争如一座山压在我弱小的肩头,令我无法呼吸。迫于生计,我只得踏上晋升一流侦探的艰难道路。我听闻某个位于横滨的同行出道即巅峰,是业内公认的名侦探。不是侦探,是名侦探。可恶,这种被艳压的不爽感是怎么回事!好不甘心!在我苦苦上街发传单挣扎糊口的时候,竟有人用营销买通稿吹自己的方法抢生意!狡猾至极!我决心前往横滨,亲手打碎谣言的滤镜。笨蛋就是笨蛋,连名侦探喜欢你这么简单的事都推理不出来。不如干脆放弃思考,听我的话就好。CP乱步,传统推理vs硬核玄学的侦探恋爱小甜饼食用指南1日更,每天18点更新,我超勤快请不要养肥我(土下座)2第一人称沙雕文,轻松快乐小甜饼3开了段评,欢迎大家来玩!4戳右上角进作者专栏,多本完结文点击就看(尾巴摇成螺旋桨)内容标签综漫文野柯南轻松沙雕吐槽役主角视角川绘栗子乱步配角横滨众万年小学生横滨众万年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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