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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军女将突然跳上酒缸,缺了的门牙漏风却不妨碍嗓门洪亮:"要俺说,就该胡大哥坐龙椅!"满场顿时山呼海啸,惊得林间夜枭扑棱乱飞。
胡凯旋刚啃着的猪蹄吧嗒掉地上:"别!我这人当个将军都够呛..."话没说完就被周铁拽住裤脚,两眼放光:"您那流水线治国可比皇帝老儿强百倍!"
四皇子闷头灌酒,突然瞥见降兵堆里有人摸出把匕,刚要拔剑,却见胡凯旋抡起猪腿骨掷过去,精准砸中那人手腕。"瞧见没?"胡凯旋油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这叫民主集中制,肉骨头人人有份!"
后半夜起了雾,守夜的流民突然吹响骨笛。胡凯旋提着裤子冲出帐篷,看见北面天际泛着诡异的紫光,被俘的陈卓然突然尖笑:"圣上请来了漠北萨满,你们的死期到..."
话没说完就被独眼女将塞了臭袜子,斥候连滚带爬来报:五十里外出现黑袍骑兵,蹄声整齐得像催命鼓点。
胡凯旋抄起望远镜,镜片里映出马背上摇晃的腐尸,那些"骑兵"根本是缝起来的尸块,关节处还钉着符咒。最瘆人的是领头的萨满,九层头骨项链在月光下泛着磷光。
"模块化是吧?"胡凯旋啐了口唾沫,"老周!把咱们的"万家灯火"推上来!"
黎明时分,阴兵压到十里坡。萨满摇响人骨铃的刹那,胡凯旋吹响了竹哨。七十二路义军突然散成满天星,每家每户都从地窖搬出腌菜坛,坛里装的竟是掺硫磺的臭豆腐!
"点火!"
三百老妪同时掷出火折子,燃烧的臭豆腐炸成绿雾,战马闻着味儿突然狂,腐尸被甩得七零八落,黄巾军趁机推出改装水车,混着黑狗血的粪汤把萨满浇成了落汤鸡。
四皇子看得真切:那萨满的骨铃竟是钦天监的手艺,他刚要审问俘虏,东南方突然竖起狼烟——竟是水师残部凿沉了运粮船!
"玩阴的是吧?"胡凯旋把尚方宝剑当撬棍使,"上"百舸争流"!"
盐工们把棺材板改成冲浪板,山匪用裤腰带串起门板当筏子,陈卓然被捆在桅杆上当诱饵,官船水师刚靠近就被臭鱼阵熏吐了,等黑袍萨满好不容易聚起残兵,却见漫山遍野亮起火把,竟是妇孺们举着夜壶改的油灯,把夜空照成了星河。
"这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胡凯旋把萨满的头骨项链拆了当算盘使,"皇帝那点邪术,顶不住万家灯火!"
晨雾散去时,黄河纤夫们已经开始架桥。黄巾军女将教流民们识字,沙地上用剑尖划出"平等"俩字,老武的铁匠铺冒出第一缕青烟,打铁声里混着蒙童的读书声。
京都方向又飘来黑云,但这次没人慌张,胡凯旋蹲在箭楼上啃炊饼,看七十二路代表吵吵嚷嚷分选区,他们管这叫"模块化治国",四皇子正跟盐工学打算盘。
新的狼烟升起时,胡凯旋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这回该上义务教育了!"他踹醒打盹的周铁,"告诉老武先把赵无咎的铠甲熔了做课桌..."
庆功宴的酒气还没散透,探马一头栽进篝火堆:"报,!西南军来了!打着勤王旗号往这边杀来了!"胡凯旋吐出鸡骨头。
"这回是武威侯宇文成。"周铁把匕插在羊皮地图上,"那老小子养了八百重甲铁鹞子,马都是喝人血长大的。"
老武瘸腿蹦过来,独眼被篝火映得亮:"他娘的,铁鹞子的铠甲刀枪不入..."话没说完就被胡凯旋塞了块烤土豆:"刀枪不入就上其他攻击!"
黎明时分,西南军的黑旗压到十里坡,武威侯的金盔在晨光里晃眼,八百铁鹞子列阵的动静震得麻雀乱飞,胡凯旋蹲在箭楼上啃炊饼,望远镜里映出对方马铠上的诡异纹路,那分明是灌了水银的夹层。
"上十三号套餐!"胡凯旋的竹哨吹得凄厉。七十二路义军突然四散奔逃,边跑边往地上撒黄豆,武威侯冷笑挥鞭:"雕虫小技!"谁知铁鹞子的马蹄刚踩上豆子,地面突然塌陷,昨夜黄河纤夫们挖的蜂窝坑起了作用,每个坑底都插着淬毒的竹签。
"放箭!"武威侯气得金盔歪斜。铁鹞子的破甲箭刚离弦,对面突然竖起三百面门板,流民们把棺材盖涂上湿泥,箭矢扎上去跟刺猬似的,更绝的是王寡妇带着婆娘们扯动麻绳,门板阵像活墙般往前推进。
"变阵!"武威侯拔出镶宝石的佩剑,铁鹞子们突然分成八股,马匹眼罩上画着八卦图。胡凯旋乐了:"跟我玩奇门遁甲?"他转身踹醒宿醉的盐枭头子:"该你的"咸鱼阵"了!"
三百盐工扛着臭气熏天的腌鱼冲上前,铁鹞子的战马闻着味儿直打响鼻,趁阵型大乱,黄巾军的一位女将带着人钻马肚子,专门用钩镰割马腿筋,四皇子亲眼看见个十岁娃娃,拿纳鞋锥子捅穿了铁鹞子的护膝缝。
武威侯的金盔就是这时被打落的,老武抡着铁锤从尸堆里蹦出来,瘸腿比战马还灵活,"让你尝尝劳动人民的铁锤!"周铁大笑着,看着好武威侯金盔瘪成炊饼,露出底下谢顶的脑袋。
捷报传回营地时,胡凯旋正在教流民们搭砖窑,四皇子拎着武威侯的佩剑过来,剑尖上挑着个油纸包:"从金盔里摸出来的,像是宫里的密信。"
胡凯旋用沾满泥巴的手拆开,信上血字刺眼:"...若不能取逆贼级,便让所有叛军直接被毒死..."周铁一拳砸在砖窑上,火星子溅了满脸。
"气个屁!"胡凯旋把密信团成引火纸,"今晚就给他们整个大活!"他抄起炭笔在门板上画了个歪扭的投石机,转头问老武:"能拿腌菜缸改造成燃烧弹不?"
子夜时分,三百个臭气熏天的陶罐飞进西南军大营,武威侯的先锋官刚冲出帐篷就被糊了满脸腐乳,正要骂娘,第二波"臭弹"里炸出的却是马蜂,山匪们掏了十八个野蜂窝塞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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