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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也的确是这样做的,他狠狠地拍打着那奶肉,又是扇打又是拍动——痛觉袭击着千冬,条件反射般的倒吸冷气让女人的口腔成为了最好的飞机杯,这也着了赛特的道,他食髓知味地捣弄着这温热腔,满足地抓揉着奶肉——直到他再也按捺不住,将那浓厚磅礴的白灼尽数喷涌而出——
这也是最为恶劣的,一大股浓厚粘稠的白精就这样滚烫地浇灌进女人的咽喉,腥臭的精滑进嗓子眼,直教人难以呼吸,正在赛特慢条斯理地拔出性器,千冬挣扎着试图呼吸,却又被一泡厚重的白浊粘稠地泼洒在脸上,眼睑都被白色的精糊住,睫毛也沉重地被白浊所糊住,几乎睁不开眼。
甚也有不少挂在她的鼻尖脸颊庞,秀美的黑色秀也被粘住,狼狈地被黏在前额上,千冬挣扎着想要呼吸——却只是呼出了几个精液的鼻涕泡。
“咳咳……咳咳。”千冬大声地咳嗽着,那几乎要叫人窒息的桎梏从自己的嘴里离开才是最重要的,她大口地喘着气,不顾那些浓精就这样顺着张开的樱唇一并流下,流淌进那早就已经被精液浸染的粉嫩口腔之中。
女性的口腔中还挂着那些粘在黏膜表面的白浆,它们的味道穿过口腔的表面,深入其中,千冬感受着那呼吸中都被浸染的精液味道,咳嗽中都带上了几分呜咽,但在赛特的眼中,那却只不过是一个收缩着的,放着情欲粉热的,挂上精液的淫荡性器,这女人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叫人称心如意,赛特的肉棒很快地再次挺立起来,那深紫色的可怕阳具上就这样赤裸裸地挂着女性的爱液,如今那些粗暴的性事早就不需要任何润滑了。
“真是个下流、没用的婊子。但是你那嘴倒是挺适合用来肏弄的。”赛特高高在上地凝视着着双手支撑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的女性,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趁着千冬大口喘息的空挡,他冷冷地一脚把她踹倒了地上。
疼——这样粗暴的性事怎么可能有任何愉悦和快感可言?
千冬的呼吸痛苦着,那种窒息的痛楚叫人连肺部也灼烧起来,但还没等她真正从这样的喘息之中缓过神来,那一脚恶毒的,丝毫没有怜悯的踢打就落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透过硬头皮靴的一脚,仿佛就连内脏也颤抖起来,女人秀美的五官也痛苦地挤在了一起,自尊仿佛也被踢了个粉碎,她痛苦地伏倒在地上,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千冬整个人都蜷缩做了一团,她痛苦地捂住了小腹。
但这一连串的痛苦挣扎在赛特的眼里倒是简单,只有淫靡和下流,那被踢中腰腹时丰满腴盈奶肉的颤抖,那紧实绷紧的小腹,还有那厚实白嫩的淫臀颤抖出的肉浪,一切的一切,只能叫赛特那可怕的阳具再次暴涨起来。
他粗暴地骑跨在千冬的身上,反手从背后死死地钳制住了千冬的双手。
千冬挣扎起来,刚刚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赛特可不会多等对方做任何的反应,他一手死死地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尾椎之上,纵使千冬如何挣扎——也绝不放松。
“你这个……天杀的混球——”千冬刚刚叫骂起来,话语粗暴地却被对方恶狠狠地打断了。
毫不留情地,赛特举起来空闲的手掌,啪地一声落下,带着挥舞的破空声落在了千冬的穴口之上。
翕动的穴口根本就没能做好着被恶狠狠抽动的准备,就被赛特这样狠狠地扇了几下嫩比,那两瓣颤抖的淫肉就这样跳跃地乱颤起来,挂在上头的汁水四溅,最前头的透红阴蒂早就倒了极限,这一下又刺痛得人倒吸着冷气颤抖着,连悲鸣和呜咽也忍不住地一股脑吐了出来。
“婊子……”赛特抬起手,打量着指尖和指腹上那些许黏腻的清亮水渍,他忍不住笑了,“真是只贱母狗,被抽逼也能抽得快要高潮过去吗?”
的确——千冬被这样狠狠抽打几下,实在不忍着并拢了腿,瞳孔在疼痛之中几乎要收缩成了一个小点,颤颤巍巍地差点没有就这样被玩吹过去,翕动的频率都仿佛随着呼吸的频率而加快了收缩的度,不断开合的穴口就好像是某种淫靡的邀请函,邀请着赛特长驱直入。
“啊,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咯?”赛特变本加厉地抽动着烂红的穴口,指尖更是恶意地撩过早就红肿的阴蒂,撩起一阵又一阵痛痒的快感。
这样的刺激太容易让她攀上高潮,她都还来不及从这样强制的快感中回过神,只是一个不经意之间,那穴口因为急促地凌辱大开的那一刻,恶趣味的赛特却抓住了整个机会,他一挺身,早就硬挺的欲望就抵上了湿润的穴口,根本不需要别的润滑,粗大的阳物破开层层软肉,将那紧致的肉褶毫无怜悯地就这样破开了,没有带着一点怜悯地刺入深处。
“呜!”私处的无情侵犯让千冬几乎要昏厥过去,但那羞耻和复仇的欲望同时交织着,让她几乎再次燃起了抵抗的怒火,在颤抖之中,千冬的牙关不断地打着颤,但她还是努力从北咬碎的银牙中吐出几个破碎的字样,“你这……我不会……”
“你不会,你不会什么?你不会放过我的?织斑千冬女士?”赛特更加恶劣的idiot开怀大笑起来,“噢,你当然不行放过我,但是没关系,织斑千冬女士,你的好弟弟一夏还在外面手上呢,我真的——真的奉劝你好好表现。不然——”
牙关咬紧的声音,只剩下呜咽,她的声音愈微弱,但这倒并不会让赛特的兴趣减弱几分,他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仿佛要捣出千冬的声音。
一个呼吸之间,他再次恶狠狠地挺身,这回,赛特一下捅到了底,抵着她的子宫口,便狂野地肏弄起来。
赛特长出了一口气,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确没有想到,千冬的小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绝赞,紧实绞紧的甬道,爱液早就不知何时泛滥了起来,能吞会夹,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容纳着男人无处释放的施暴和性事的欲望的。
这紧锁的宫口却的确比她那已经开始舒张的穴口都紧实了几分,但这也无济于事,赛特早就狠了力气,让那暴涨的肉棒在润滑的宫口进进出出。
结果那宫口倒是贪婪,一尝到了那粗暴的肉棒的滋味,就像是另外一张贪吃有力的嘴巴,再也不肯放松,就连宫腔内部也流出了些黏滑的汁液,配合着赛特的奸淫。
肉体之间啪啪地撞击着,直到赛特的巨物也终于撕裂了那阴道瓣,鲜血从破裂的瓣膜中流淌出来,温热,有着千冬的体温。
千冬也感受到了那不适的撕裂感,痛啊——还有羞耻,怎么可能不羞辱?
处子之身就这样无情地被夺去,就连处女的鲜血现在也变成了最恶劣的润滑剂,只剩下了耻辱和痛苦,千冬努力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但那些泪水还是就这样滴答,滴答地落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在这狂野粗暴的强奸之中,千冬的阴道口也被赛特冷酷的侵犯所撕裂了,疼痛带出鲜红的血液。
随着他大力莽撞的抽插顶弄,千冬的血都被捣成了泡沫状,混着淫水淌下来。
格外罪恶淫靡,花穴穴口的被撕裂的血,失去处子之身的血泪,都搅拌在一起裹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赛特兴奋地把着千冬的血泪当做了最优质的润滑剂,一下一下地深入着,屋子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在这么一瞬间,千冬仿佛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坏掉的玩具,被无情地肏着,而那残暴的野兽却一刻不停,狠地肏着你,千冬在这样的侵犯之中,眼皮再次结结实实地翻了起来,就连眼球也跟着一起上翻着,而眼白之中只是继续挤出泪水。
她的眼泪和鼻涕呛到了气管,千冬开始不停地咳嗽起来,但在这样的痛苦之中,最叫她难以承认的却是快感,疯了一般的快感,她就这样痛苦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沉沦,毫无抵抗的能力。
“就连子宫也一样骚得不行啊,千冬小姐?”赛特顶得女人也不停地摇摆起来,他继续不懈地冲击着女人的宫口,而女性的宫口也忠实地回应着冲击,变得软烂起来,渐渐地垂下,仿佛已经准备好了那被磅礴精液浇灌的未来。
女性白皙的肌肤愈充血,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未被染成情欲的粉红,这色彩实在完美,简直就足以成为赛特的春药,这个女人实在是每一处的构造都叫他称心如意——就连她现在愤怒回眸的却已经开始失神的眼神也是一样如此。
“好大……好疼——出去,我要被……我要,求你了——”的确,千冬的思考能力也在这灭却的快感之中开始消散,每一次深入子宫的侵犯都足以带来灭顶的快感,早就把千冬紧实小穴都要撑爆的巨大鸡巴当然扫过了花穴内的每一处角落,而那最为敏感的g点也更是无法幸免,刺激中的敏感点和子宫的深处炸裂出快感的电流,一路顺着脊背朝上爬去,让女性最后一点的思考能力也溃散起来。
这恶徒的鸡巴现在正硬得烫,插在千冬的肉穴之中,疯狂捣弄扭动,刮擦着她每一寸被唤起饥渴的肉壁。
而最可怕的是,女性那有着马甲线,饱经锻炼的小腹也都随着他一下一下的肏弄,在腹部隆起了可怖的形状,就连那龟头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
千冬早就被肏得昏天黑地了,眼泪和鼻涕都一起肆意地流淌着,因为失神而张开的口中,涎水也止不住地滴落在地上,混合着泪水一起,却又像是淫荡的连珠。。
最终,赛特也终于无法克制住自己,他的性器抽搐着,炙热的浊液炸裂在腔体里,狠狠浇灌在了女性的穴中,温热的精液灌溉进去,一股一股地泼洒在宫口,滚烫起来。
这时赛特才慢悠悠地退出了自己的鸡巴,那还没完全被肏烂的穴口甚至有些依依不舍,吃住了他的肉棒,啵地一声才让它退了出来。
爱欲的蜜汁如今已经混合着精液从软烂的花穴中流淌了满地,她潮吹了——清凉的液体不断地喷洒着,断断续续地在地上喷吐出一条水线。
“婊子,果然我没看错你,只要做一只母狗就好了。”赛特轻蔑地笑了,又一次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把千冬踹倒在了地上,然而这次她只是出了一声气若游丝的悲鸣,就蜷缩了起来,意识模糊起轻呼着,只有翕动的穴口还在一泡一泡地吐出黏腻的精液——但鲜血让他们染上了别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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