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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祁盏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睛,船舱里还亮着那盏昏黄灯光,看不出时间几时。
“咳”他清咳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干燥,正要起身找水的时候才注意到裴乌蔓正扒着自己。
女人的脸蛋冲着另一边,分明是一副赌气疏离的姿态,可她的胳膊和大腿却又黏着祁盏。
裴乌蔓的小臂正正好好搭在他鼓鼓的胸肌上,不经意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
“嘶!”女人好像发出了一节抗议的声音,提着胳膊又砸上了男人,似乎不想让他乱动。
这下,祁盏便不敢再乱动。还主动伸手捞起她,又往自己身上扶了扶。
摸到她腿根的时候,是一手的黏腻。女人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过了好久都还没有干掉。
“啧”祁盏锁眉,他扶着额,心想竟没有给俩人清理就睡了过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具,那上面也还丝丝绕绕着体液。
嗯应该没睡很久。祁盏心想。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搬开她的身子,侧身下了床,去船舱那头拿了一包纸和一瓶水回来。
祁盏仰着脖子,几口水灌进肚,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逃逸的水珠从瓶口缓缓滑落,在他的下巴上停留,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后消失在紧实的胸膛之间。
他轻轻抬手,拭去嘴角的余水,把几张纸用余下的水打湿。
“蔓蔓……”祁盏低声唤着,打开裴乌蔓的腿,向中间那处潮湿探去。女人这次没什么不满,就像是知道正在帮她一样,乖乖地张着腿。
浸湿的纸巾擦拭着那泛着绯红的身体,祁盏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隐晦的地方。
有些黏糊的臀和腿被他轻轻擦拭着,“嗯……”一声轻吟。
祁盏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刚才喝下的水没了作用,舌头又开始发燥。
裴乌蔓微翘的臀,勾得祁盏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想再看看这诱人股沟下的风景。
“唔唔……”裴乌蔓的身子在睡梦中猛地一颤,只因那凉凉的纸巾已经沿着她的臀缝滑向了腿间,她本能地又夹紧了双腿。
“不打开没法擦了。”祁盏自顾自地开口,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给借口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复又打开了她的腿,祁盏的视线躲闪不及,恰好撞上了已经闭合的穴口。
周围还有一圈淡红。
他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只想尽快做完这活计。
裴乌蔓晃了两下翘臀,只因感受到有东西靠近了自己红肿花穴。
祁盏微微撑开两边的小瓣,一股水从小穴中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草。”他低低骂了一声,小腹发紧。
最终,祁盏只是胡乱地给裴乌蔓抹蹭了几下,就转身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丢完纸团,他晃荡着肉棒上床,只觉得脚下鼓鼓的,踩到了什么。
移开大脚一看,正踩着裴乌蔓比基尼的带子。刚刚她自己从身上扒下来,胡乱地甩在了这边的地上。
祁盏弯腰去捡,手却顿在了空中。
等等?
黑色的泳装黑色的乳罩?
祁盏的脑海中忽然回忆起当时他在船舱转角处听到的话:“胸都胀出来了”,“那个黑的乳罩,白花花的肉体……”,“肏起来多爽……”
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忽然就拼凑成了一条线索。
他脑子嗡了一声,将信将疑地拉起她的藕臂。祁盏凑近来看,除却刚才和自己激情的痕迹,裴乌蔓大臂上几道红印确实像是抓痕。
就像她给他留下的那样。
祁盏的眸子很快阴了下去,酝酿着一场风暴。
其实严格地来说,祁盏上船后的心情就没有明朗过。
从他焦头烂额找裴乌蔓开始,遇到的阻拦、听到的烂话,还有最后在别的男人床上找到裴乌蔓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憋着一股气。
揍许钰也只是撒出了部分的气,还有他气自己、气乔荻、气裴乌蔓,气这场该死的聚会的气。
和裴乌蔓欢爱也只是把郁郁暂时地压在心底。
所以此刻,阴鹜卷土重来。
他忽地就萌生了要折磨那几个人的想法。
祁盏磨着后槽牙,忽略了自己越来越用力地攥着裴乌蔓的胳膊,恨恨说道,“裴乌蔓,我不能再放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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