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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风刚喝了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看到他爹手上青筋都暴起了,吓得他一激灵。
“噗!”
他差点喷出去,连忙捂嘴咳嗽起来。
坐他旁边的慕夫人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拍着慕清风的背部:“清风,你没事吧。”
咳咳咳!!
咳咳咳咳!!
慕清风连连咳嗽,一张脸憋得通红,半晌都没缓过劲来。
“咳咳咳...没事,没事,我没事。”他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停下,抬眸看向慕太师:“爹......我之前在边关,谁能想到最后调回京城来了。哪能想这么周全啊......”
他话音未落,慕太师就怒目圆睁地打断他:“少来,你都回来多少天了,官场上那些你还不教,等着你儿子被人卖了,给那人数钱啊!”
慕清风缩了下脖子,小声反驳:“那他上司不正好是我嘛......”
“彭!!!”
慕太师使劲拍了下桌子,吼道:“你说什么,大点声,再说一遍!”
力气之大连桌子另一边老夫人的茶盏也被牵连了,茶水洒出来一些。
一旁的老夫人低头看了一眼撒出来的茶,本能的叫人拿根棍子来给慕太师,以防他毁了这上好的茶。
慕清风见状马上认怂:“我说我错了,我回去就好好教程秋。”
可他认错已经来不及了,慕太师瞥见了角落里下人遗落的鸡毛掸子。
慕太师走上前拿起来,在手里耍了几下,满意的点点头。
慕清风见此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起来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大过年的还动手啊,不至于吧!!”
慕太师扯着嗓子喊:“你给我站住,打你还要挑日子不成,今天我不打你一顿,我慕正雄三字倒着写。”
慕程秋看着架势早就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他第一次看见祖父火,没想到这么恐怖。
同样是第一次见的百里锦书也没好到哪去,正襟危坐,双手不停绞着手里的帕子。
慕夫人和慕氏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慕夫人随手给慕程秋拿了一个橘子,说道:“放松点儿,又不是你的错。等着你祖父打完就行。”
慕程秋:“......”这怎么可能放松地下来?
百里锦书看着离去的两人,小声地问慕氏:“阿娘,外祖脾气怎么突然这么火爆了?”
慕氏见怪不怪:“他一直这样。只是你们在的时候装的比较好。”
慕氏的声音没有特意压低,所以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慕程秋啧啧两声感叹:“我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祖父这么温文尔雅的人能生出我爹那么暴躁的人,把儿子往死里打。没想啊没想到,这竟然是祖传的。”
慕老夫人摇头失笑;“没那么夸张,其实我没生你爹之前,你祖父就没怎么过脾气,他可是当时京城里出了名的温润公子,清风霁月。”
慕氏明显不相信她的话,“怎么可能,他小时候打我们用的棍子基本上三天就要断一根。”
“那还不是你们太淘气了吗。”慕老夫人没好气的说道:“谁家公子小姐上树掏鸟蛋,然后拿给狗让狗孵的。”
“你还别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们两个到河里不捉鱼非捉了俩蛤蟆的事,我记得当时你俩让那蛤蟆比谁跑得快,愣是逼得那两蛤蟆累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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