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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还说我们,哥你身上不也是湿的。”林渡翘起嘴角露出俩虎牙,泡在河里游刃有余拦上陈怀安的腰,正欲自豪的和他姜哥讲讲自己和陈怀安死里逃生、相依为命的惊险事件,却被陈怀安一个巴掌摁在嘴上。
陈怀安不信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忙扯开话题∶“陈词,你俩怎么跑这来了?”
这话问对了,姜臻眸子锃亮,沉稳官方抢答∶“去带小词在附近买了婚戒,刚好听他说过这片风景好,所以来散散步。”
陈词很给面子地抬手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对戒在茜红色日落下折射出流星一般的光芒。
他白皙的脸庞浮上狡黠,像是怕人注意不到,又伸出无名指对着小河里呆若木鸡抱作一团的两人晃了晃∶“爷的戒指亮吧,闪瞎你们了吗?”
陈怀安∶“……”
林渡∶“……”
与此同时,网上一组偷拍照片正在慢慢发酵升温。
一路向前
陈词正和两个落汤鸡百般炫耀时,姜臻这边来了电话。
下班时间,除非是屎憋屁眼的急事,否则王秘书绝不会这么没眼色扣来电话。姜臻摁下接听键,扬声器置于耳边刚听几句话,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放下搭在陈词肩头的手,抬手同他示意了下正显示通话的手机屏幕,转身去了桥另头。
傍晚的最后一股热浪袭来,姜臻半干的衣服被浸泡在热气中进行最后一次猛烈蒸发。
桥下两人正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向岸边游。
陈词少见姜臻避着自己接电话,不免让他上了点心。
他侧过身,视线有意无意瞟向姜臻,直到对方挂了电话回来,才没忍住问∶“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姜臻点头,说“一些小事,我现在回去处一下,不知道要多久,先送你回家休息。”
陈词抬手抻了抻他潮湿的白衬衫,直到衣服褶子被他捋直,才说∶“太麻烦了,我不累,和你一起去公司等着吧,处完我们一起回家。”
姜臻窥探到他的不安,叹了口气,走近对着陈词的脸蛋捏了一把,又去勾他的手,温声说∶“那走吧。”
此时,河里的两位宛如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取经人,气喘吁吁成功上岸。佝偻这腰疲惫不堪,裤腿还没来得及拧,抬眼就瞧见姜臻扣着陈词的手举上头顶,两只手在昏暗夜幕的遮掩下肆无忌惮晃了晃,脚底生风,衣摆掀飞。
姜臻头也不回地告别∶“先走了,你俩慢慢赏。”
“姜哥,你不够意思。”林渡力竭,趴在陈怀安背上斥声唾弃挚友不靠大谱,不搭把手把他们拉上来就算了,还弃置不顾。
有对比才有衬托。
“还是你好。”林渡这会眼神变得比闪电快,语调更是拐的比急转弯都促,柔声细语,翻身上位。
陈怀安险些被压断气,他咧开了嘴,电光石火之间掰着林渡外露的虎牙把他的脸扭了个面,悍气道∶“靠,你这什么眼神,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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