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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参加了。”贺秋收回视线,仿佛铁了心不要和诺维奇有什么关系。
卡门的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他只是个明星,也不是什么专职主持虫,见这僵持的局面,居然把求助的眼神落在了白却的身上。
正看戏的白却:“……”
白却思考一瞬,拍了拍贺秋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贺秋本来抗拒的表情缓缓一变,他犹疑不定地看着白却,仿佛不太理解对方刚刚说的内容。
此时,休洛斯也拉了诺维奇一把:“这位上将,坐下来,别挡着别虫的视线。”
诺维奇郁闷地瞥着休洛斯。
奈何在场的虫里只有休洛斯他惹不起,诺维奇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怎么着?你们其他虫还不选?”他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圈。
很快,其他虫都确定好搭档。除了泰勒和辛拉(他的理由是没有带泳装)不参与外,大多数都是由原本的情侣组成一对。
在场便有三只落单的雌虫和贺秋一只雄虫。
碍于诺维奇,水木辽没有直接对贺秋伸出手,而是问:“贺秋,你要和谁一起,还是不参与?”
贺秋抿起唇。
“贺秋说他愿意试一试。”白却轻轻举起手里的椰子,帮他回答。
贺秋没有吭声,显然是默许。
卡门:“那么贺秋,你愿意选择哪位雌虫先生呢?”
修罗场修罗场!
所有虫的目光亮晶晶地投了过来,就连辛拉也忍不住看过来。
“……”贺秋闭了闭眼,肩背泄力似的靠在椅背上,手指往前一指:“就他吧。”
他指的是——
正前方的诺维奇。
“哇哦!”有虫不嫌事大的叫了起来。
诺维奇站起来,嘴角勾起:“这才差不多。”
贺秋没看他,先行走向海边,诺维奇跟上去前看了眼白却,丢了句:“谢了,这位小烟熏阁下。”
白却:“不用谢,寡夫先生。”
诺维奇嘴角的笑容瞬间一僵,沉着脸离开了。
那只不明雄父身份的虫崽永远是诺维奇心里的痛。
眼见着其他虫都前往海边,白却慢悠悠站起来,休洛斯经过他,揽住他的肩膀,低头问:“你刚刚和贺秋说了什么?”
“好奇吗。”白却瞥他,手指戳了下休洛斯的胸肌。休洛斯的下意识耸动了一下。
“不告诉你。”白却觉得反应有点好玩,但没有再戳。
“这么小气?”休洛斯勾着唇角揉了揉自己的胸,胳膊肌肉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
白却有点不悦地拍掉他的手,回头瞥了眼跟踪的猫眼摄像球,猫眼球赶紧飞到前方去。
“怎么不穿衣服出来?”白却说,“这下都被拍到了。”
“他们都没穿。”平常除了作战服,休洛斯不怎么穿上衣。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白却面无表情地说,“而且你以前都是穿得严严实实的,现在连身上的伤疤和虫纹都……”
“你吃醋了吗?”休洛斯突然问。
“……”白却把手里的椰子塞回休洛斯怀里,推了推墨镜走远。
淡淡的声音随着海风飘了过来。
“既然知道就别这样做。笨蛋。”
恒星光温暖地落在休洛斯身上,和这片闲适的海滩融为一体。
他望着白却的背影,大概是黄昏的缘故,他的竖瞳透亮,闪烁着微微的光。
到了海滩,卡门在宣布规则。
“以这片海滩线为起点,前面标了彩旗的位置是终点。到达的标志是取下彩旗,交给裁判。”
白却抱着胸站在海边,海风吹起他银色的长发,落在休洛斯胸膛上,带起一阵细微暧昧的痒意。
休洛斯盯了白却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发绳。
白却的长发被他一点点编起来,紧密的鱼骨辫在他手里倾泻而出。白却偏过头,看见一张专注的脸,深邃的眉宇被黄昏的光线柔和。
“……”
有一瞬间,白却忘记了这里是哪里,也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似乎只是单纯地和雌君来这里度假。
导演吆喝比赛的声音很快打断他的想法。
“准备好了没有!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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