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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分析……分析错误……抱歉宿主,原本的剧情大纲中并没有介绍云见深是……gay。]107的声音罕见的停顿了一秒。
“沈兄,你怎么了?身体可是抱恙?我去给你叫李医官来。”云见深看着沈容溪眼底泛红泪花直冒,面色还有些微微发白的模样,心中顿时焦虑起来,转身迈开腿就要去院医馆找李医官。还没等他跑出去一步,沈容溪就死死拽住了他的腰带。
云见深没防备地往前趔趄了一下,而后停下脚步稳住身形往沈容溪那看去,又心焦地想伸手抚上沈容溪的额头,被沈容溪后仰着头躲过去了。
“我无碍,就是被风迷了眼睛,头有些痛,休息一下就好,不用麻烦李医官。”沈容溪松开拉着他腰带的手,把面上的泪擦干后扶额苦笑着退了两步。
云见深看沈容溪泛红的双眼,心中那股莫名涌上来的疼惜更甚。上前一步想查看沈容溪的情况,却被沈容溪后撤两步躲开,似乎是在刻意防着自己。
他有些疑惑,怀疑起自己的心思是不是太过于明显了。于是他轻咳一声,将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横放腹前,收起少年人那副欢快热烈的模样,面色沉静地开口:“沈兄,不妨去我房间坐坐,我来时父亲让我带了些自家炒的茶叶,有醒神明智、镇静止痛的功效,或许可以缓解你的头痛。”
沈容溪见他正常了些,也松了一口气,想着云见深的身份,擦去眼泪后点了点头:“好,那就叨扰云兄了。”
云见深见沈容溪答应了自己,眉梢上的喜悦掩饰不住,故作沉稳的声线此刻也恢复成少年人原本清朗的弧度:“怎能说是叨扰呢,我与沈兄一见如故,自当好生招待一番。”
言毕,云见深便先沈容溪一步走在前面为其领着路,路上也没闲着,一直和沈容溪聊着天。
“沈兄是哪里人士?我见你气度不凡,谈吐儒雅,想来家中应是书香世家。”云见深半侧头看着沈容溪,语气轻快,并未参杂打探的意图。
沈容溪有些局促地擦着眼泪,缓声回复:“我是河稞县刘家村人,只是碰巧读过几年书罢了,算不上书香世家。”
“原是如此,当年你夺得案首的时候我便派人去查了你的信息,方才一问,也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份而已。我当初还以为你会是沈叔叔家被藏起来的孩子,却没想到是沈大伯家的。我那时正打算去找你,想看夺得案首的人会是何等模样,只可惜我偷跑被我爹抓住了,挨了一顿打,也就把这件事放心里了。不知沈大伯和伯母他们近来身体如何?”云见深带着沈容溪朝内院走去,走进贡院专门为当地权贵设置的住所里,随口问起了沈容溪父母的近况。
沈容溪跟着他走进那处如同私宅般的住所,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低着声音说:“多谢云兄挂念,只是家父家母早已去世,不愿再提。”
云见深听到这话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仍在流泪的沈容溪,郑重地朝她行了一礼:“沈兄抱歉,我此前从未知道此事,并非有意提起。”
沈容溪站直受了他这一礼,而后擦干眼泪将他扶起来,温和宽慰:“无碍,已经过去了,往前看,往前走。”
云见深看着沈容溪带着泪光的双眸,心里却如同被扎漏的纸伞般浠沥沥下起小雨,难以言喻的潮湿让他有些难受。他看向沈容溪身上朴素的衣服,只想对沈容溪好些,再好些。
进入这私院之后,那些穿着华贵的富家子弟们瞥了一眼跟在云见深后面的沈容溪,而后又收回视线,使唤着自己花钱雇来的手下。在他们看来,沈容溪那一身破旧的模样和那些穷酸书生一样,都只是给他们端茶送水的货色。
当云见深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沈容溪看着里面摆设,忽然间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权势。
云见深所住的房间,远非“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凳子”的简陋摆设。临窗的梨花木书案,案面光润。桌面左侧放有裁好的宣纸与研好的松烟墨;右侧立有铜制灯台,可夜燃长灯,案旁圈椅铺厚棉垫,累时倚坐能缓和腰背的酸软。
云见深将沈容溪带入房间,反手轻轻将门关上,嘱咐沈容溪随意坐后自己走进里间拿了一罐茶叶出来,将自己带着的茶具摆出,又花钱去和门口候着的考生买了一壶热水,这才开始给沈容溪泡茶。
“沈兄,尝尝我这茶,味道应该不错。”云见深将第三泡茶倒入杯中,双手端给沈容溪,沈容溪屈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以示感谢。
副作用时间已到,沈容溪眨了眨眼睛将茶举起,先是放在鼻尖轻嗅了嗅,而后张口饮下。
“107,检测我现在喝下的这杯茶品质,并给我提供一段100字以内的品鉴评语,要经验老道些的。”
[正在检测……检测完毕。正在生成文本……生成完毕。]
107向沈容溪提供了一段评语,将茶的气味、口感、质地、入喉的感触都一一精炼地分析了出来。沈容溪照着葫芦画瓢,把语气和断句掌控好,说出口的那一刻竟真有些茶道大家的风范。
“没想到啊,沈兄年纪轻轻便对茶道有如此深的见解,想来是喝过不少好茶了吧?”云见深惊叹于沈容溪对品茶的感悟,看着沈容溪不徐不缓的模样,心里对沈容溪的好感更多了几分。
沈容溪虽说不善饮茶,但茶与茶之间的差异她还是能尝出来一二的。结合她自己的生活感悟,笑着回答了云见深的话:“在我看来,茶的好坏更多的是与品茶人的心境有关。倘若心境悠然自足、随和平静,哪怕是一盏粗茶亦能喝出上等茶叶的味道。相反,若是暴躁无度、嗜血嗜杀,那么你给他再好的茶,他也品不出其中的淡然之味。”
云见深点了点头,表示深有感触:“没错,每当我犯了错,我爹让我去他书房时,总会给我倒上一杯茶,明明是和平常一样的茶,到了他手里就会变得尤其难喝,茶香像是只停在了唇齿间,并未随着茶汤一同进入胃中,让我喝了格外难受。”
沈容溪看着杯底的茶叶碎末,心下有了判断。
“107,可以再请你帮我友情加工一小袋茶叶吗?不用太多,半小竹管,约莫在10g就好,切记不要把竹管装满。”
[回答宿主,可以。但这次过后,您的新鲜茶叶若是还需要代工的话,您需要支付5点心愿值充当往后的代工费。]
“好,品质都有保障的嗷?”
[对的,保证每次产出的茶叶品质都是您提供茶叶类型的最优级。]
“好,那就兑换吧。”
[正在兑换……兑换成功,目前剩余心愿值:43点。]
沈容溪举杯喝茶,看似在品鉴,实则与107达成了协议。她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抬起头看向云见深,朝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云兄,我这倒是也有些茶叶,你想尝一尝吗?”沈容溪从袖口拿出一小支竹管,握在手里朝云见深摇了摇。
云见深被沈容溪的笑容晃了眼,不自觉地跟着扬起唇角点了点头:“好。”
沈容溪见他答应,低头拿起茶具准备去院内的井边清洗。在她的手刚碰到茶具的那一刻,另一只劲瘦有力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沈容溪心下一惊,连忙把手抽出来,面上略显惊慌地看着云见深。
“咳,沈兄,不必亲自动手去洗茶具,我这还有干净的。”云见深看见沈容溪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随后又拿了一幅新的茶具放在桌面上。他似是有些手足无措,来来回回地摆弄了好多次才将一套茶具摆弄好。沈容溪见他这样也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警惕着自己的亲密范围,以防被他“无意间”拉近距离。
深呼吸几次后,沈容溪将心定了下来,从容不迫地将那竹管里的半管茶叶倒入壶中,学着云见深刚刚的模样将茶汤泡出,而后给他斟了一杯递过去。
云见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沈容溪的手,看着那双白皙的手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想将那手握在手里的冲动。
“云兄,茶泡好了,你不喝吗?”沈容溪再也无法忽视那道灼热的目光在自己手上流连,冷着嗓子问出这一句话。
云见深听到沈容溪骤然冷下去的声线,也明白自己的举动有多失礼了,忙收回目光,镇了镇心神,才双手举起沈容溪给自己倒的那杯茶慢慢品鉴了起来。
虽说云见深给沈容溪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出生云家的他的确在品茶这一块能力出众。
这一杯茶下去,云见深看向沈容溪的眸色更亮了几分,这次的眼神里不再是那种关乎情爱的炽热,反倒是欣赏和激动占据了大半。
“沈兄!你这茶叶还有吗?我与你买。或者说,你有没有兴趣与我谈一笔生意?”
沈容溪见状,唇角隐秘地勾起一丝笑意,她缓缓开口:“茶叶的话,行李中尚且带得有些,量虽不多,与你还是够的。我们既是朋友,就不必再谈买卖,你若是喜欢,拿去便是。至于你说的生意……我倒是有些兴趣,不妨与我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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