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含混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压抑,“……那里……好奇怪……嗯……别、别一直顶……”
话音未落,我又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她整个人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随即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
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两条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嘴唇主动寻了过来,先是在我下颌胡乱地蹭,带着湿热的呼吸,最后贴上来,生涩又急切地吮着我的下唇。
她的浪话到底不像沙罗那般放得开,可正因为这份“还要端着”的克制,反而更勾人。
我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同时腰上不再只盯着那一处,而是配合着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点,又深又慢地顶进去。
“啊……真……慢、慢一点……”
她被我顶得断断续续地求饶,额头抵着我的肩,吐出的热气全喷在我颈侧。
可那求饶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拒绝。
两条腿诚实地抬起来,颤巍巍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跟轻轻抵着我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的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起初还能忍成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不住的轻喘,再后来,连“慢一点”都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意乱。
我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专门磨那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真……那里……再、再碰一下……妈……好舒服……”
说完又是缠上来索吻。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沙罗饱满的胸脯压上我的背,两颗挺立的乳尖抵着我的脊椎,随着她磨蹭的动作来回碾动。
她一手绕到前面环住我的腰,另一手已经伸进自己腿间,就着满池的热水与淫水,揉弄着那颗胀大的阴蒂,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脸却又凑到我颊边,呵着热气:
“阿真……也亲亲姨母呀……”
我松开椿的唇,侧过头,舌头卷上沙罗的嘴。
她的舌头又软又浪地缠上来,带着点淫水的腥甜。
我一手仍托着椿,另一手探到身后,摸进沙罗的腿间,拨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就着满手的淫水,抽插、扣弄。
“嗯……阿真的手指……好会弄……”沙罗贴着我呻吟,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扭动,穴肉绞着我的指节不松。
一时之间,池水晃动,热气蒸腾。
我怀里抱着的是生我的人,身后贴着的是我的姨母,两具身子、两种喘息,全缠在我一个人身上。
理智早被烧穿了,剩下的只有本能——我抱紧椿,腰上不再留半分余力,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同时手指在沙罗穴里搅得更狠。
“真……真……好深……啊……”
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我的名字和破碎的呻吟。
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跟用力抵着我的后背,像是想把我嵌得更深。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缩,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又紧又狠。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还能压成细碎的呜咽,可随着我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那些声音开始失控。
肩背剧烈起伏,胸口紧贴着我,乳尖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却藏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越来越甜的喘息。
“真……慢……不、不行了……”
声音发着抖,尾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忽然剧烈收缩,像是到了临界。我却没有放慢,反而专往最深处那一点狠狠碾过去。
“阿真……姨母也要到了……啊……!”沙罗仰着脖子,身子抖得像要散架。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进椿的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
椿被烫得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吟,眼角瞬间涌出生理泪水。
穴肉死死咬住我,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近乎失控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细细发抖。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被她绞得几乎要倒流,又被死死含住。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波接一波地颤,穴口不断收缩,把溢出的白浊又吸回去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