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海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微微一怔,又很快反应过来,伸手覆上她的手背,用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指骨,低声道:“好,我听你的。” 阿幸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忽然松开他的衣袖,双手环上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宋海晏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着一丝颤抖的热度,让他心头一紧。 “阿幸……”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担忧。 “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哽咽,“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 宋海晏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夜色沉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片刻之后,阿幸终于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走吧……” 阿幸点燃烛火,开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她既然决定离开,抛弃这沙弥尼的身份,药师庵的东西也什么可带的,最终她只是从耳房带走了一套金针和一些伤药。 至于宋海晏,这十几箱银钱当然是无法带走,他只是随手抓了几把藏在荷包之中,以备路上使用。他负上随身携带的宝剑,将自己的弓箭别在腰间,又特意检查了碧棠送来的那只镔铁箭,珍之重之地将它收入箭囊之中,再将箭囊负在背上。 他牵着阿幸的手,推开了知事堂的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凉意。 今夜无月,苍蓝色的天幕垂下明灭不定的星子,微光熠熠,四野胧明,看不清楚前路。 远处的佛殿佛塔沉浸在夜色中,只有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像是无声的告别。阿幸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虽然下定决心要走,但离开这座她生活了整整十四年的庵堂,还是让她生出几分忐忑和不舍。她很快收回目光,握紧了宋海晏的手,低声道:“走吧。” 上次宋海晏出去买书,曾翻过药师庵的围墙。他对这条路线早已熟悉:从知事堂出发,向西穿过两处佛殿,便能看见一人多高的外墙。翻过外墙,便是一片空旷的原野。原野的尽头是茂密的树林,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再往西五六里,就是鸡鸣镇。陈伯正在那里落脚,宋家的车马也停在那里。 他计划先带阿幸到鸡鸣镇,再乘马车返回庐江。静仪师太 宋海晏蹲下身体,示意阿幸踩上他的背。看着他宽阔而坚实的肩膀,阿幸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踩了上去。他稳稳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脚踝,将她送上墙头。接着,他后退几步,助跑几步,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围墙,翻身而过,再伸手接应她下来。 声音惊动了栖息在附近树枝上的几只宿鸟,它们扑棱着张翅,消失在夜色之中。 星河耿耿,遥夜沉沉。 夜风扫过阿幸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她抬头望向远处,无垠的天幕与远方的旷野几乎融为一体,她从未想过,围墙外的天地竟是这般辽阔,内心也澎湃起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宋海晏侧头看她:“阿幸,你怎么了?” 阿幸摇头:“我没事,我们尽快离开吧。” 宋海晏捉住阿幸的手,拉着她快速穿过药师庵外的空地。走出不远,阿幸忽地停下脚步,双目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佛塔。高耸的塔身隐没在夜色中,塔尖在星光下泛着冷光。她低声道:“不对,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塔?” 宋海晏诧异地看着她:“你不知道吗?药师庵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座佛塔,将药师庵拱卫其中。我们从西边的围墙翻出来,这座塔应该就是西边的那一座……” 阿幸脸色苍白,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摇头道:“我读过不少佛教典籍,佛塔通常只会建在寺庙内部。建在寺庙外,还东西南北各有一座,这可能不是佛塔……” 宋海晏不以为意:“我们都已经出来了,就先不要想那么多了。穿过前方的树林,就能到鸡鸣镇,我们快走吧。” 话音未落,前方的佛塔上突然亮了起来,火把的光照亮了一角夜空。阿幸和宋海晏抬头望去,只见数名全身甲胄的羽林卫站在佛塔的最高层,手中的弓箭已经上弦,冰冷的箭尖正对着他们。夜风拂过,火把的光芒在羽林卫的铠甲上跳跃,映出森冷的寒光。 阿幸猛地将宋海晏推开,声音急促:“阿晏,你快走!回鸡鸣镇,快马回庐江去!不要管我——” 宋海晏愕然地看着她,“阿幸,不是说好我们一起离开的吗?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走?” 就在这时,佛塔上传来一声厉喝:“何方宵小,竟敢挟持公主私逃,杀无赦——”那声音威严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随着一声令下,佛塔的每一层都亮起火光,耀眼的光芒将半边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两人这才看清,佛塔的每一层都站满了羽林卫,一个个弯弓搭箭,瞄准着他们。这哪里是佛塔,分明是一座精心设计的箭塔,只为防止有人私自出逃。 宋海晏的瞳孔猛地收缩,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难以置信。他看向阿幸,声音沙哑:“你是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阿幸回答,无数箭矢如飞蝗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的箭影在夜空中划出冰冷的弧线,仿佛要将两人彻底淹没。阿幸大声道:“没时间解释了,你快走!我走不成了,你不要管我,自己走——” 宋海晏一咬牙,右手迅速抽出宝剑,剑光如电,将飞来的箭矢一一扫落。他的左手死死抓住阿幸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感到有些疼痛:“我带你一起走——” 阿幸数次试图挣脱他的手臂,可男子的手竟似铜铸铁焊一般,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道:“阿晏,你走吧。陛下在此设下羽林卫,他是不会放我离开的。你强行带我走,只会牵连到你的家人……” 宋海晏置若罔闻,只是将她的手臂箍得更紧。他的脚步更快了,拉扯得她身体像要飞起来。 阿幸从前不知药师庵外竟有如此多的守卫,但见这羽林卫的架势,就凭他们两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出生天,只好将一切对宋海晏和盘托出,盼他能改变心意,她流泪道:“阿晏,我三岁在药师庵出家,是一位禅师说我的皇祖父杀人太多,所以萧氏皇族子孙不盛。我要在寺庙修行祈福,才能弥补这份罪愆。阿晏,皇祖父不会让我离开的,我的命运早已注定,无人可以更改……” 她声音哽咽:“阿晏,你自己走吧,这一生能认识你,我已经足够幸运,对得起你给我的名字……你离开吧,忘了我,就当这药师庵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宋海晏仍然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只顾拉着她发足狂奔。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像是滚滚奔雷,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响。 阿幸回头望去,只见南北两方的佛塔也亮起灯火,火光映照下,骑马的军士手持火把,如同一条火龙般飞快朝这边合围。马蹄声震耳欲聋,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张巨网,要将他们网罗其中。 阿幸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定住脚步,声音嘶哑而决绝:“宋海晏,你放开我!我后悔了,我不走了…… 宋海晏被她带着脚步一停,仍紧紧抓住她的手,“阿幸,我是不会自己走的,要走一起走。只要在合围之前进入树林,我们就有机会逃走——” “你有没有想过,携公主私逃,是叛国之罪,你的家人怎么办?” “只要不被他们抓住,谁能证明是我带走了公主?好男儿四海为家,大不了我不回庐江了——”宋海晏的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决绝,脚下又开始发力,向两军合围中间的缺口冲去,阿幸脚步踉跄,被他拉着奔跑。 就在这时,阿幸听到了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 那是铁箭撕裂夜风时发出的呼啸声,那声音极响,如同劲风鼓动她的耳膜,震得她的后脑一阵发麻。 阿幸猛地回头,眼睁睁看着那支重箭穿透夜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射入宋海晏的后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
...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