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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温度果然又高了一点。玉锦:“……”他怀疑师尊在装傻充愣。 上完药,青绵婴也没有把玉锦翻回身,而是坐旁侧依然望着他,视线从曲线流畅的背脊落到饱满圆润的臀部上,毫无遮掩的春光。玉锦当然能察觉她在看什么,只能又把脸埋进枕头,受刑一样,默默想:臀部会不会不够挺翘不够好看啊,师尊会不满意不喜欢么? 青绵婴在玉锦腰脊上的疤痕落下一吻,玉锦细微地发颤,她牵过旁边被子帮他盖住身体,终于开口:“你有神格。” “……” 玉锦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就着背对青绵婴的姿势轻轻“嗯”了一声,道:“在与神兽打斗的时候,最后是神格里的力量杀死了神兽……这顺序是不是有些颠倒?不该是杀了为祸人间的神兽而后被降下神格么,现在时间反过来了,师尊,以前有这样的先例么? 青绵婴停顿片刻,道:“有。” “那我……我是这样的情况么?” 青绵婴沉默。 玉锦神情空茫,半晌问:“我不会是什么怪东西吧?” 他听说过有些人的命格太重,会克父克母,亲缘稀薄,孤煞一生。 青绵婴指腹拂过玉锦头发,在他脑袋上摸摸,道:“你有我,在我查清楚神格缘由之前,你先在这里待着,这里可以屏蔽一部分天道窥视,受神格的影响弱。就是你的灵力也会受阻碍,伤口恢复得慢些。” “嗯,不打紧的。”玉锦答应。 青绵婴走后,玉锦立时掏储物袋,看见缚神索在内才松了一口气。他把缚神索放到下颌处,两臂环着枕在怀里,一会儿后又拿下巴搭在上面。 他回味着不久前的亲近。 很过瘾,且不知时间流逝,好像化散在床榻间什么都不必担心。他心里既欢愉,又隐秘地升起焦虑,是居安思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师尊以前不会让他这么快乐的,是会疼痛大于其它,减少他的沉迷。现在忽然这么照顾他的感受,给他一种断头台前最后一顿饱饭的恐慌感。 外界的事情也总觉得并未完全解决。芜商冰原后续如何,为什么十多个世家长老只出现了两个,他们去百里家又是在筹谋什么么,自己是不是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会不会还有后招?玉锦却被困在这里,还延缓了伤势的恢复。 离开暗室后,青绵婴回自己的卧室打坐,稳定紊乱的魔气。 等魔气渐渐平息,她走出屋门,一轮弯月正挂在天空斜侧。她在院中石桌旁坐下,自己斟了一壶热酒细细地喝着。寂静里又把流霰剑握在手中,一杯清酒从顶部浇下,月光下打量它泛着光的刀刃。 饮完一壶酒,她在月光映照的寂静小院练剑,剑风很轻,控制精准,并不伤害周边一丝陈设。 到了天明,她回屋睡觉。 炼器坊的炉子一直燃着。 青绵婴重复夜晚喝酒练剑,白日睡一整个白日的生活。魔气紊乱了就去找玉锦睡觉,无聊了就去看看小动物们有没有要修炼成形的,指点一二,而等真成形了又要送它们去人间——每只精怪都好奇人间,即使她说过人间会把它们视作不祥。 本命剑还有一些工序才会炼制完成,但青绵婴已停了加工。 她偶尔在思考,她只是需要一个天合道体的炉鼎帮忙解决短时的魔气紊乱,这样还治标不治本,她该去寻找彻底的解决办法,但又不想面对,因为失去紊乱的魔气她也会失去全部的修为,在这样的修仙界会举步维艰。 玉锦生来即有神格,修炼快,几乎注定会飞升。她应该暂止住他的一切修炼,而把他养在牢狱暗室里当个禁脔,几百年的时间够用了,几百年后再随便他如何吧。 所以她最近对玉锦非常有好脸色,温柔似水得像对待小情人。玉锦的伤一点都不见好,还因为经常过于厉害的操干而伤势又复发加重。 青绵婴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可以过下去。放弃对玉锦的长辈关怀,而把他当个听话的工具用。 她都这样没道德了,又还讲究剩下的一点点道德做什么? 而当青绵婴回到暗室,看见玉锦在她离开前就是趴在床上,几日后再回来姿势一点没变,完全没挪动过,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玉锦看见她就朝她笑,笑容虚白无力。 青绵婴问:“怎么不下来活动活动?” 玉锦:“腿用不上力。” 青绵婴看旁侧,“给你准备了轮椅和拐杖。” 玉锦也看过去,悄悄撇了一下嘴:“反正我不用,那样看起来比我躺着还可怜。” 青绵婴觉得,她就像把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兽养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关在笼子里。 她坐在床边,扶玉锦翻过身,正面朝上,玉锦亲亲热热地挨过来亲她,比以前主动了不少。玉锦先尝到苦涩的味道,而后是酒味。 玉锦停下来问:“师尊喜欢喝酒么?” “嗯。” “以前好像不常喝。” “嗯,因为听说养孩子得以身作则,不要酗酒。” 玉锦弯眸倚靠着她笑,下巴搭在她肩上,身体的热量和颤动都传递到她身上。 “可是师尊没少做少儿不宜的事情呀。” 青绵婴看他:“什么?” 玉锦:“你给小孩念污污的话本……” 青绵婴捂住他的口,义正言辞:“因为别人也没说不可以念。” 玉锦眯着眼笑,神情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青绵婴发现他大概意识到自己在关着他,只是并不怪罪自己。 白日,青绵婴没睡着觉,悄悄用神识偷看玉锦在做什么。 玉锦的身体在躺着,思绪浸在千机境里,一个小鼎模样的器灵一会儿在他额头蹲着,一会儿到他枕头边上。玉锦看得额间不断冒出虚汗,却没有断绝意识从千机境里出来。 青绵婴接连看了几日,玉锦就像舍弃了躯壳修炼一样,在极恶的残酷幻境里锻炼精神力,而每次面对她又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千机境里有无数的罪人,玉锦看,以及切身体会得这样多,居然能维持心智的稳定,也是心性坚韧。 他们似乎在比谁更先受不了一样,维持着温情的假象,而互相都提防建立着距离。 玉锦想,自己现在算不算是在以身饲魔? 但他并不大义,因为他喜爱这只魔,试图找出两全之法。 夜晚,青绵婴在轻微醉酒后发现自己体内又出现魔气紊乱,提着剑去到玉锦的住处。 她进屋就歪靠在门扉,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框清醒一二。玉锦意识刚从千机境里出来,看出她的醉意,杵着拐杖下地欲去扶她。 到青绵婴跟前,玉锦喊:“师尊。” 青绵婴朝着他笑,伸手抚摸他杵拐杖的手,一根根手指掰开把玩,忽然像恶作剧的孩童,把他右手手中的拐杖推倒于地面。 玉锦安静看她,青绵婴又去动他的左手。 玉锦狼狈地在地上摔了一跤,仰头,青绵婴眼神迷离,望着他笑。 作者有话说: 之前是写玉锦的又爱又恨,本章是绵婴的又爱又恨恨才拿他拐杖让他摔跤,爱又让她一直看着他师徒俩互相爱恨交加 醉酒耍疯的师尊 修仙界的灵酒中蕴含灵力,一些人醉酒,一些人醉灵力。 青绵婴是饮酒多年的酒鬼,又是灵力上佳的大乘期修士,她不容易醉的,因而平素爱收集烈酒,喝起来比较无度。她百年前也醉过,在人间夜晚空旷寂静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找不到回家的路,半晌痴痴地笑,想起来原是没有家啊。 她百年居无定所,在人间各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晃荡,像只孤魂野鬼。 她剑术和灵力强盛,是只野鬼中的厉鬼。 她大多数醉酒都是因为自己想醉,今夜是魔气紊乱,在石桌上趴着睡了一觉,醒来迷迷糊糊才发现自己醉了。 在人间,醉酒的人应该有人照顾,家人会为醉酒之人端来一碗醒酒汤,拍拍她的脊背说“有没有好受一些,先去休息吧”,帮她掖好被角,不时过来看一眼她有没有不适。 青绵婴想起自己有个徒弟,觉得徒弟应该照顾下醉酒的师父。她在暗室门口,倚着门扉看见:哦,徒弟最近残废,笨笨拙拙的。 青绵婴动手把徒弟推倒在地,看他于低处仰头看自己,鼓励道:“站起来。” 玉锦扶着拐杖,费劲站起来:“师尊,你醉酒了?” “嗯。” 醉汉搀扶着残废一起去床边,青绵婴坐下说:“给我松肩。” 玉锦把手搭上去,一会儿后,青绵婴:“你是没吃饭么?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玉锦:“我手使不上力,师尊。” 青绵婴闭目养神,又过一会儿,说:“算了,你躺着吧。” 玉锦挪动身子,于床中央躺下,呼吸微弱,眼睫轻微颤动,望着她。青绵婴俯身朝下,努力睁开迷惘的眼睛打量玉锦脸颊,上手摸了摸,说:“还真是小美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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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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