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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开始便是客房,粗看,一层有数十件,小二领着我们在前面走着,都到了底,我才发现原来还有转角,我们向转角走去,转角那层也是有数十件的,只是不知道是否转角到头是不是仍然是转角。依照这样看来,客栈只是表面看上去不大,里面可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小二领着我们在第三个转角底停下,这次算是到头了,没有转角了,门廊上写着“天字三号”,我前边是“天字二号”,前面的前面自然就是“天字”,“天字号房”的这一转角面儿只有五间房,我总以为我们会住“天字房”,没想到竟然是“天字三、四号(因为我的强烈要求,丰亦不得不妥协,让我和小桃住一间房)”,看来“一二”两号是有人住了。
小二打点好一切,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在门口踌躇着,这往往是想要打赏的,丰亦给了一定银子,小二屁颠屁颠儿的跑开了,丰亦也太大手大脚了,就一个小二竟然有能拿一定银子那么多?
丰亦也不跟着我们进房,独自向“天字四号房”走去,我与小桃相视一笑,便进了“天字三号房”收拾行李。行李并不多,所以大多都是小桃在打理。因为我的要求,所以在“天字三号房”里多添加了一张床,因为房间大,似乎并不显得拥挤。进门左右两边各一张床,瞧着也显得温馨些。中间是一张桌子,有四把小椅子,用竹子编制的,倒也十分雅致,想必老板定是个生活雅致之人,该不会是进门的时候见到的那位满脸胡须,一脸讨好地笑容的掌柜吧?
房中有配备柜子,用红木雕刻,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也不怪房钱如此之贵了。
我看着小桃收拾,觉得挺无趣的,便也想帮忙,可小桃说我是公主,这些粗活不是我能做的,我也只能呆坐着看。看的时间久了,就有些发闷,问小桃是否上街,小桃说这些的东西多,还要收拾会儿,一个人上街丰亦一定不让,想着便离开房间去敲开了丰亦房间的门。
门并没从里面扣气,我便轻轻松松、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丰亦整个人靠在窗边坐着,头靠在窗沿上,眼睛是闭着的。似是在想事情呢!丰亦也真是奇怪,赶路赶了半天,他的眼睛就几乎闭了半天。
“丰亦!”我试探着叫着,他也“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我可以去街上吗?”听到这句话,丰亦张开了眼,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可是我出宫就是想去街上啊,不然出宫干什么?在宫里住在大牢笼里,出宫就是住在小牢笼里,有什么区别啊?”
听着我闹腾,丰亦也不恼,过了半响,走到我的身边,牵着我的手说:“走吧,和你去看看。”我心里觉得甜滋滋的,可是为什么甜滋滋的,也说不上来。
楼下的大老爷们儿仍然在聊天说笑,丰亦从那些人身边走过,不免皱了皱眉头,丰亦是喜欢安静的人,所以也便不会喜欢这样的气氛,可我却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如果不是丰亦在,我可能便坐过去和他们高声论谈了!眼睛瞥过窗口那个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男子,面向窗口背向我,肚子一个喝着闷酒,也看不清长相。从身后看却似乎有几分眼熟,身材高挑,一身白衣,腰间一条青色腰带,挂着一块玉佩,那块玉佩的样子...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两块玉佩竟然如此相像。一个老头儿坐在了男子身边,手上拿着烟斗,满脸白色胡须,竟显沧桑。
我看的失了神,丰亦拉了拉我,似是帮我回神,我对着丰亦微微一笑,便跟着出了门。
毕竟是天子脚下最邻近的一个城市,倒是显得十分热闹,街上四处可见出来逛街的小姐,身边跟随着一个丫鬟和一个家丁,这里逛逛,那里挑挑的;老婆婆们和一些上了些年纪的女人们,手上拿着篮子在赶集的;年轻的壮汉,肩上扛着重物向各种店里赶着的...
这样的街上很和谐,尽显繁荣昌盛,我也笑得很开心,丰亦却说:“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繁荣昌盛,其实百姓个个苦不堪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没什么表情的,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情。
我看着路上这些笑容满脸的百姓,他们的背后到底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想到这里,不由得又让我想起我的父皇,他日夜操劳,却似乎什么都做不了;想起了文案上的那八个大字:“海盗猖狂,民不聊生...”
街边的很多东西都很新奇,都是我在宫中不曾见到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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