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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朗,我只有过你……”
“最多加一次,不能再多了。”
“书朗,我们把家里的用完就不来了,好不好。”
游书朗的动作停住了,“家里的用完……”
樊霄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打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拿出一盒,又拿出一盒,又拿出一盒,三盒!整整齐齐地三盒摆在床头柜上。
游书朗看着那三盒,瞳孔微微放大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知道添添要去研学我就买了!”
游书朗靠在床头,看着那三盒东西,看了很久,“樊霄,你想弄死我吗?”
“书朗,我是爱你的,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樊霄坐在床边,把两盒放回了抽屉,留了一盒在外面!
“樊霄,剩下的我们留着以后用,我们慢慢来,好不好?”游书朗看着他,那双眼里的警惕还没完全退去。
樊霄看着他笑了笑,忽然解开睡衣扣子,“书朗,我最近一直在健身,你来摸摸我的腹肌是不是比以前更完美了!”睡衣从他肩膀上滑下去,露出胸口、小腹、和那几块完美的腹肌。游书朗看着樊霄的汗水顺着腰侧滑落,划过清晰的腹肌沟壑,腰肢窄而有力,每一次轻微的动作,线条都撩得人呼吸一滞,心神乱得一塌糊涂,书朗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伸过去了,碰到他的小腹,指腹贴着那几块硬起来的肌肉,那里在微微起伏。
樊霄的呼吸变重了,他的嘴角动了——不是笑,是那种一个人终于得逞了、猎物已经走进了包围圈、但他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克制的、压抑的、马上就要藏不住的弧度,他抓住了游书朗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掌心贴着皮肤,他的嘴唇贴上去,吻住了游书朗的唇,夜还未深,时间还久……
雨天
苏州下了很大的雨,从早上开始下,没有停过。添添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雨,雨水从窗户上流下来,一道一道的,把窗外的世界切成无数个模糊的碎片。他看了很久,从窗台上滑下来跑到厨房。“游爸爸,今天下雨,不能出去玩了。”“嗯,不能出去。”游书朗在厨房炖汤,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添添站在他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那我们在家里玩什么?”游书朗想了想,“你樊爸爸有一盒乐高。”添添跑出厨房,打开客厅的柜子,把那一大盒乐高抱了出来。盒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是樊霄买的,但是一直没有时间拼。添添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的零件哗啦一声散出来。
樊霄从书房走出来,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没有梳成大背头,垂在额前。他看到添添蹲在茶几旁边,“拼乐高?”“嗯!”添添把一块红色的积木举起来,“樊爸爸你帮我看看这个放在哪里。”樊霄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蹲在茶几前面,一个看图纸,一个递零件。添添的小手在积木堆里翻来翻去,翻到一块蓝色的,“樊爸爸,是这个吗?”樊霄看了一眼,“不是这个,是那个小的,方的。”添添在积木堆里又翻了一会儿,把那块方的翻出来了,递给樊霄。
游书朗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添添抬起头,“游爸爸,你也来拼!”游书朗看了一眼图纸,那辆乐高车已经拼了三分之一了,轮子安好了,底盘也快拼完了。“我看看图纸。”他从樊霄手里拿过图纸,图纸已经翻了好几页,折痕处有些发白了。他看了几秒,从积木堆里挑出几块,“这几块是下一步的,先把它们找出来。”添添接过去,放在手边。三个人围着茶几,一个拼、一个递、一个看。外面在下大雨,雨打在窗户上啪啪地响。屋里很安静,只有积木碰在一起的声音,偶尔添添问一句“是这个吗”、“这个对不对”。
拼到一半的时候,添添打了个哈欠。游书朗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多。添添平时这个点午睡早该醒了。他今天起得早,又趴着趴了半天了。“困了就去睡。”“不要,我要拼完。”添添揉了揉眼睛,又拿起一块积木,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对应的位置。游书朗看了樊霄一眼,樊霄也看了游书朗一眼。樊霄把手里的积木放下,“添添,樊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吧。”添添抬起头,“什么故事?”“一个大灰狼和三个小汽车的故事。”添添想了想,他犹豫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拼乐高”和“听故事”之间摇摆。“那樊爸爸讲完故事,我们继续拼。”添添爬到沙发上,把拖鞋蹬掉了,靠在游书朗身上。游书朗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添添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暖烘烘的。樊霄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三个小汽车,一个红色,一个蓝色,一个黄色。”“红色的是我!”“那樊爸爸讲的就是你的故事。”添添满意了,“那蓝色的是游爸爸,黄色的是樊爸爸。”他闭上眼睛,准备听完这个关于他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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