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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发出一声清响:“慕容云嫣便是有三头六臂,也压不住北燕如今叛乱四起!这是上天赐给大周千载难逢的机会,若因你畏首畏尾而坐失良机,你我便是大周的千古罪人。” 李砚看着她因动怒而微微泛红的面颊,眼中的冷硬渐渐褪去,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复杂。 他重新伸手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腹部,低声叹道:“岁岁,我不怕做罪人,我只是怕仗没打赢,反而把大周再次拖进泥泞,毁了眼下的大好局面。只要我在一天,你的安稳,就容不得有半点的闪失。” 孟昭娇躯微震,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膝头,发间已隐现几缕银丝的男人。 她明知这番话里有几分真意、几分权谋,可那沉甸甸的依恋与掌控欲,却依旧如同一张丝网,将她牢牢缠裹其中。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少在我面前唱苦肉计。三日后的文书方略,你若敢动半点脚手架、私下使绊子,休怪我不念旧情。” 李砚在她怀里闷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躬领懿旨,我的娘娘。” 孟昭推开他,抿了一口热茶,话锋一转:“你那侄孙女莫不是真想入宫做娘娘了?” 李砚被推开也不恼,顺势靠在后方的靠枕上,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听见孟昭提及归德县主,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却毫无波澜。 “你说的敏丫头?”李砚拎起茶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轻抿一口道,“她娘流落多年,苦了大半辈子,一心指望着敏丫头出人头地。敏丫头年纪小,被她母亲娇惯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随口说了几句糊涂话罢了。” “糊涂话?”孟昭冷笑一声,凤眼微斜,“我看她可清楚得很。手都伸到长安身边去了。” 李砚放下茶盏,长臂一伸,重新揽住孟昭的纤腰,指腹在她腰间温热地摩擦着,声音哑了几分:“岁岁,你多虑了。除了你,谁当皇后我都不在乎。至于敏丫头……她若当真惹了你不顺眼,明儿我便打发她回老家去,省得留在京里碍你的眼。” “回封地?”孟昭打掉他在自己腰间不安分的手,斜睨着他,“你当真舍得?这可是你千方百计认回来的血亲。” “有什么舍不得的?”李砚顺势抓住她的细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眼中的深情与算计交织成一片幽暗的影,“这天下,除了你,旁人我一向不放在眼里。你若真不放心,不如趁着这次北伐方略一定,把长公主身边那几个丫头的婚事也一并指了,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孟昭任由他握着手,“说的倒是轻巧,那元家丫头自然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可蒋家、顾家、王家这几个丫头,我还并未考虑好她们的归处……” 李砚不以为意,“这有什么难的,一同纳进来就是了。不过只是添几个嫔妃,多几张嘴吃饭罢了。”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指尖顺着她的纤手缓缓上移,扣入她的指缝间缠绵紧握,“横竖后宫这么大,多养几个金丝雀,日后全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孟昭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你说的倒轻松,我却不想自寻麻烦。” “怎么?”李砚倏地笑了,“岁岁想要反悔了?” “反悔?”孟昭身子往后微微一靠,倚在缎面软枕上,“我何曾许过他们什么?既然如此,谈何反悔?” “那几家都是公侯勋贵、朝廷重臣,若是一股脑儿全纳进后宫,日后等外戚坐大,有得是鸡飞狗跳的日子。长安如今年纪尚小,我可不想给他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李砚顺势坐近了几分,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岁岁,你这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自己?只要有你在慈宁宫坐镇,前朝有我看着,谁敢越雷池一步?” 孟昭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纤长的指尖拨弄着茶盏盖,发出极轻的碰击声:“说得冠冕堂皇。我看你分明是想省事,怕是收了不少好处罢?”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李砚听了这话,竟也不恼,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孟昭没有点破他,自顾道:“前儿长安看张家那个丫头的眼神,就已经惹得底下几个丫头心怀揣测了。这些丫头们一个个心高气傲,哪里是省油的灯?” 提到张丽华,李砚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与淡漠:“一个小小千户的女儿,借着嘉贵妃的名头进宫做个伴读罢了,翻不起什么浪花。若你觉得碍眼,随便寻个由头指给哪个勋贵子弟,发配出京便是。” “指出去简单,可前朝那些老狐狸都盯着呢。”孟昭抬眼看他,目光如炬,“王首辅、顾统领、还有蒋家……这几方势力盘根错节,若处理不好,前线仗还没打起来,后方先动了根基。” 从前她只觉的姬晟冷酷无情,为了朝局的平衡,可以废弃她这个并无过错的糟糠之妻。 可今时今日,当她也坐到这个位置以后,一旦发现权力的天平被打破,朝臣们私底下结成一条心,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孟昭开始逐渐理解并成为姬晟。 李砚见她面色冷硬,知晓她心中已有较量,便收起了玩笑心思。 他再次伸出手,将她冰凉的指尖包在掌心里,低声软了语气:“好,都听你的。这后宫的事,你说了算。前朝北伐的钱粮兵马调度,三日后的方略,我绝不让你失望。只是……岁岁,今夜你可得好生补偿补偿我。” 孟昭白了他一眼,抽回手一拍榻几:“少得寸进尺了,回你的国公府去,三日后若拿不出北伐的万全之策来,你便连这慈宁宫的门也别想进!” 李砚却不管不顾,一把将人搂紧怀里,亲了个七荤八素。 孟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怔,回过神来时,温热而霸道的吻已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 微凉的沉香气与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纠缠在一处,一如两人这些年来斩不断、理还乱的缠绵与算计。 孟昭挣扎着在他肩头捶了两下,可那力道落在李砚结实的臂膀上,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直到她呼吸受促,双颊泛起一阵绯红,李砚才意犹未尽地微微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低笑出声。 “岁岁……慈宁宫的门,我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了。”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底跳动着晦暗的火光,指腹温柔地拭去她唇角沾着的津液。 孟昭狠狠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胸膛坐直了身子,一边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一边骂了句:“老不正经,若是传扬出去,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李砚顺势歪靠在软榻上,嘴角挂着得逞的坏笑,眼中哪还有朝堂上那副鹰视狼顾的威严,分明是个奸计得逞的泼皮:“要脸面何用?况且今日这满宫上下,谁敢漏半个字出去?” 就在此时,宫门外的张嬷嬷看着旁边的姬长安,一脸的羞赧。 怎么娘娘和郕国公亲密的时候,偏生叫万岁爷撞见了。 姬长安的脸色阴沉地可怕,宫中早有传闻,说母后和李砚这个阉宦媾和,他原以为不过是离间母子的流言蜚语,可今日亲眼撞见这一幕,方知那些风言风语竟连半分虚假都没有! 龙袍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微弱的刺痛感却压不住胸中轰然翻涌的耻辱与怒火。 “万岁爷……”张嬷嬷顶着那股几乎要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太后正与郕国公议事……可要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议事?”姬长安冷笑了一声,那声音极其稚嫩,却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张嬷嬷,清俊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又站了片刻,姬长安拂袖而去。 张嬷嬷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眼殿内,不免叹息一声:太后母子,日后可有的闹了。 作者有话说: 无 东京的春雨总是带着三分洗不尽的寒意。 出得宫门,李砚未乘大舆,只撑着一把青竹油纸伞,沿着朱红色的宫墙缓缓前行。 世人皆道郕国公权倾朝野、独揽大权,可唯有他自己清楚,这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到底是何模样。 回到国公府前,门前的两尊石狮子在细雨中显得格外肃杀。 李砚刚跨过门槛,贴身随从便压低声音道:“国公爷,诸位大人都在中堂候着了。” 李砚停下脚步,指尖在伞柄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微微叹了口气。 他拂去肩头落下的微雨,整理好绯色朝服的袖口,抬步迈入中堂。 堂内早已坐满了人。 大到一部侍郎、御史台的中丞,以及锦衣卫内几位指挥使,皆是如今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见李砚进来,众人如见救星,呼啦啦站起一片,拱手行礼:“见过国公爷。” 李砚走到主位落座,抬手示意众人坐下,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淡淡道:“诸位大人冒雨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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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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