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谢暇淡淡吐出一个字。 长青得到谢暇进门的准允,还以为房中无外人,急忙将怀中的东西拿出来,像是有急事要禀的样子。 他目光一转,突然瞥见一旁小榻上的云蹊,有些迟疑,眼神示意:“爷,这……” 云蹊是背对着门的,她飞速闭上眼,一动不动,佯装睡着了。 谢暇猜到长青是有重要之事,因顾忌云蹊在场,才问询他的意见,是否要直言。 他抬眼望去,见云蹊眼皮紧闭,想她是闹腾了许久,许也累了,这会儿竟靠在榻上睡着了。 哪怕她并未睡着,他也没必要刻意避着她。 “无妨,说吧。” 长青直言不讳,拿出怀中的账册,呈给谢暇:“爷,这是西北那边关于战马粮草报来的账册,这月马群中有一只马害了病,饲马的人未及时发现,将病马混于健康马群之中,导致十几匹马全部病死。所幸及时隔离医治,马瘟才没继续蔓延。” 云蹊眼皮一抽,显然无比震惊。 长青口中的战马若是朝廷的马,便是光明正大处理政事,他用得着大半夜这般神神秘秘来报,还要避着她才能说? 她心中渐渐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谢暇可能在西北某地暗中饲养了战马。 她不动声色,捏了满手心的汗,等着谢暇的话语声响起。 一道清脆的“哗啦”声,那是谢暇翻动账本的声音,他翻到上月的账目,眉头一皱,光是医马的费用,便比粮草费用都高。 “这是天灾,没有办法的事,去取批银子补上吧。”他又沉下声添了一句,“再从京城找几个饲马博士过去,不得再出差错。” “是。”长青即刻去办。 待书房恢复寂静,云蹊终于记得自己能呼吸,想到自己听到的话,不由得心中发寒。 若方才她只是猜测谢暇暗中饲养了马匹,那么眼下她就可以笃定,他野心勃勃,从来不甘止步于此,他还想往上走,走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一个臣子私养战马,不看数量,哪怕是只养一匹,都是谋反。 方才她趁着那二人谈话时,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亲眼瞧见长青并未带走那账本,账本还放在谢暇桌上。 她并不知沈随玉让她藏毒药栽赃谢暇能有几成把握让他身败名裂,但若是搞到那个账本,绝对可以让他一夜之间沦为逆党。 正想着,谢暇突然起身,看样子是忙完了。 她紧闭双眼,感受到他的脚步声逼近,坐在她身边,轻声在喊她:“云儿?” 云蹊待他喊了三四声,才缓缓睁开眼,眼睛迷蒙眨了两下,直起身子,“我怎么睡着了……” “睡了有一会儿了。”谢暇见她是睡懵了神,一时晕头转向,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回房歇息了。” 云蹊动作缓慢,满是还停留在睡梦中的迟钝之态。霎时,身子一轻,谢暇似是没耐心等她温吞穿鞋,打横抱起她往寝房走。 云蹊双脚离地,口中泄出一阵惊呼,离开书房的那一瞬,她的视线落在案头的账本上。 嫁衣 这夜,云蹊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想,那本账本就是最直接能让他跌落尘埃的东西。 虽偷来有些困难,可若是退一步,只能把那账本上所记账册默下来,也能当做有力证据。 谢暇见她双眼睁圆,毫无睡意,便与她说起话来:“云儿,我们的婚期将近,这府上的布置与采买,就交由你来把关。” 云蹊一听便矢口拒绝:“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我不太懂。” 她可不想揽这种活干,有清闲谁不图? “怕什么,你按你的喜好布置就好,需要什么就让下人们去采买,我会派两个管家婆子协助你。”谢暇看她这受宠若惊之样,不由得失声哑笑,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颊,“往后,你便是府上主母,我总有不在家的时候,这些事,你总归是要学着做的。” 云蹊若有所思,觉得此事说不定是个机会。 当着他的面,她眼神闪烁,指尖不安地缠紧被角,“有爷给我撑腰,我自然不怕,可我的字太丑了,采买东西难免要记账册,我怕……被人背地里笑话。” 谢暇见过她的字,还算清丽,称不上一个丑字,但也称不上漂亮。 她从前不在乎,如今失了忆,倒是愈发看重这些规矩与体统。 “那我教你写?”谢暇望着她俏生生的脸,笑道。 云蹊嗔道:“爷白日不在,夜里回来又有自己的事,哪有空闲教我写。” 她幽幽看着他,忽然眼底一亮,“先前见爷书房里的书筐里有许多字帖,我能否拿几本来临摹?” 只要得了他的允许,进他的书房,便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她刚好可以借着拿字帖的借口,去翻看那账本。 她愿意学写字,谢暇自是没什么不同意的,满口答应:“这有何不可?你明日自己去拿,书筐里有一本《琴赋》,一本《千字文》,都适合拿来临摹,其他的若你有喜欢的,也可一并拿来。” 这些都是他年轻时临的字帖,一直收放在书房,这几本字帖笔法简单,字迹清秀,与她的笔迹算是适配。 云蹊谢过他,湿润温热的唇印在他脸上。 谢暇恍然一愣,紧接着,他的吻也如疾风骤雨般落在她肌肤上。 云蹊漆黑的双瞳盯着帷帐上方晃动的穗子,心中酝酿着事,身体上的任何感觉也就不再清晰…… 早起晨光熹微,谢暇依旧早早离府。 云蹊起了身,喝了两碗药,再服下那避子丸,便跟丫鬟们说要去谢暇书房拿字帖。 拿字帖是谢暇亲口下的令,许是他一早就支会过下人,管理尺雪院起居的小厮长墨都并未阻拦她。 云蹊畅通无阻,入得书房,留拾翠采蓝在门外等候,因谢暇的书房从不准外人入内,两个丫鬟本身也不大敢进去。 书房被人打理过,窗明几净,纤尘不染,阳光从窗棂洒入,空间不见一粒尘埃飞絮。 云蹊的目光落在谢暇办公的桌案上,昨夜桌上的账本已不见踪迹。 她心中一震,疾步走到桌前,翻找一通,只见几本无关紧要的奏折与刑书。 她暗道:账本是被他拿走了,还是放在了书房的某处?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只能徐徐图之做到这个地步,若账本真是被他拿走销毁了,那也没办法了。 她来到书架前翻找,期盼谢暇只是把东西收起来了,她先看了眼放在书架上层那个不起眼的格子,那只香囊还在,是她那晚放回去的样子,伸手一摸,里面的东西也还在。 认定谢暇根本没动香囊后,放下心来,继续找账本。 书架共有五层,每一层书册繁多,所幸标有书封,她一层一层看过去,没发现要找的账本,不禁一股沮丧涌上心头,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她觉得谢暇定是把东西带走了,欲随手拿两本字帖出去时,书架最上面一层角落放着的浅蓝色封页如一束炙热的火光,映入她眼中。 犹如冥冥之中,上天在指引她。 她昨夜是见过那账本的,封页颜色、大小与书架上的那本东西皆一致。 原来藏着这,被外头一摞厚重的书遮挡,她稍不注意,还真有可能遗漏了。 她踮起脚尖,抽出那账本,急切翻阅起来。 越看,她眼眸愈发深沉,上面记录了这两年以来,西北一处马场饲养战马的粮草支出,每条支出款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将近几十页。 她暗叹谢暇这个疯子真是狼子野心,胆大包天。 如果这时候能拍照就好了,将每一页都清清楚楚拍下来,证据确凿。 可惜,这里是古代,没那么方便。 她是拿不走这账本的,只能“如饥似渴”地翻阅着,能记多少是多少,回去把记住的写下来,当做罪证呈上去,也足以让他翻不了身。 所幸她记性好,多亏从小就跟着家里人背一些药草功效锻炼出来的,上学时,看过的知识点也都记得很清楚,现在让她只记个十来页账册,应是没问题的。 这账册需要记录每一笔支出,还没到销毁的时候,所以谢暇暂时将它谨慎保管。 她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把账本放在书房了,这东西无异于谋反罪证,他放在哪都不会踏实。 而他的书房是禁地,唯有放在自家府上、放在自己的书房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她。 她指尖飞快捻过每一页纸张,眼睛迅速浏览,企图将看到的文字深深印刻进脑海中。 “姑娘,华锦阁的吴娘子和徐娘子来了,说是给您量身长体形做嫁衣。”就在她看得入神时,一道嘹亮的女声传进来。 云蹊瞬间冷汗直冒,怕有人会闯进来催促,再抓紧时间看了最后几眼,将账本合上,放回原处,从书筐内随手拿了三本字帖便出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
...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