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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桌上其他人识趣退下,唯有谢暇与陈浔二人相对而坐。 陈浔见谢暇对此等美人毫无兴致,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斟酌了一番,拿出一只窄小方盒,打开推至谢暇身前,殷勤道:“大人,这是属下从一位西域商人手中收来的一对东海玉珠,是敖图那边的宝物,整个西域仅此两颗,听闻大人不日便要成婚,特献给您做贺礼。” 陈浔自诩是谢暇的左膀右臂,浙江巡抚这个位置,认为谢暇必会向陛下举荐,留给他来坐。 宴请与送礼,也是为了试探谢暇的态度。 谢暇睨了一眼,盒中是一对比拇指稍大些的晶莹玉石,折射出淡紫色绚丽亮芒。 虽不知陈浔是怎么得来的,不过看起来,倒真是个稀世难求宝贝。 他还思虑带些什么稀罕物给云蹊,才会得她欢颜,首饰头面太过普通,其他小玩意又失了格调,唯有这两颗珠子,算得上漂亮稀奇。 用此物给她打一对耳坠戴,最是衬她的容貌与肤色。 他微微点头,居高临下道:“看在这份礼的份上,我不亲自动手杀你。” 话音刚落,一大群官兵破门而入,个个身披黑甲,手持刀剑,将陈浔围了起来。 陈浔面色大变,站起身:“谢大人这是何意?” 谢暇眸中倒映着一片橘红烛火,火光跃动,如摇曳的鬼魅之影。 “想坐浙江巡抚这个位置,你配吗?”他眼皮一掀,冷笑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昔日不过是个末入流的参将,若非爷提拔你,只怕再混十年、二十年,江南官场也没你这号人物。” 可陈浔是怎么报答他的,趁他回京这几月,暗中收买人心,投靠长公主。 他生平,最恨旁人的背叛。 陈浔没料到,自己做的那些事,谢暇早就发现了,落到他手里,焉能有好下场?索性将不满全发泄出来:“谢亭植,你狼子野心,殿下乃皇家血脉,我替殿下做事,天经地义,可你敢说你从来都是忠心耿耿,效忠陛下吗?” 谢暇瞳孔如点漆墨,唇角弧度冷冽:“事从随心,谢某从未说过,自己替任何人做事。” 此番除掉了陈浔,他日回京,便是彻底与长公主剑拔弩张,你死我活。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他推开高楼轩窗,清凉夜风吹酒醒,吹得他衣带飘扬,衣襟大开,脸上那丝薄醉融于夜色中。 江南夜色,美不胜收。 他要这景致,年年岁岁都属于他。 门再次被人推开,长青送了封信进来,“爷,金陵有家书。” 谢暇见这封信上盖了谢家家印,微感疑惑,二叔与他同在杭州,这封家书又是何人寄来的? 他不疾不徐拆开,是一行陌生的簪花小楷,随意一扫,几行字尽收眼底。 看完信后,他面色冷峻阴沉,鸦黑的长睫狠颤,眼底漆黑褪尽,覆上一层冷淡的猩红。 长青不解,问道:“爷,家中怎么了?” 谢暇胸膛发震,冷笑声瘆人肌骨:“备马,回金陵。” — 云蹊这几日都没闲着,心里念着谢怀意与她约定的时辰,她又去老宅寻了白氏。 以谢暇在私宅留了人手,白日寻不到时机避开他们为由,让白氏把启程时间安排在三日后卯时。 趁着天不亮,悄悄地走。 白氏应下,只当她是预感到谢暇成了婚后她没有好日子过,才这般急着去攀下一家高枝。 既上赶着早点送死,正合她意。 她雇了一批杀手,就埋伏在城外通往扬州的官道上,等马车途经,便悄悄将人结果了,荒郊野一埋,无人能发现。 谢暇回金陵只怕也要好些日子了,回来后若问起,她便说是林阅宁容不下云蹊、又是肖氏出的主意,加之云蹊也自愿另嫁他人,已到了扬州,作了他人妇了。 她为谢家除了个祸害,谢家列祖列宗感激她还来不及,又有什么错! 三日一晃而过,半点不留痕。 当日夜里,云蹊特意避开采蓝,以拾翠服侍她尽心为由,将自己没喝的一盅酸梅桂花汤赏给她喝。 拾翠受宠若惊,连连谢赏,又怕采蓝突然回来,看到她得了主子的赏,与她生罅隙,赶忙喝完了汤。 云蹊盯着她喝完,才放心收回视线。 这汤里加了她前些日子偷藏的迷药,拾翠不比采蓝,是个细心且有主意的,她跟在自己身边,明日恐会坏事。 拾翠喝了汤后,便觉异常困乏,还以为是白日中了暑气,向云蹊告假先去歇息了。 清晨卯时初,天地刚镀上微弱霞光,庭院中尚是一层朦胧的影。 谢怀意的丫鬟碧荷如约来寻云蹊,说谢怀意突发怪病,天不亮请不到大夫,只能请云蹊去看看,声泪俱下,倒真像那么回事。 拾翠还未醒,是采蓝服侍云蹊起身,替她梳发换衣。 云蹊随意套了件薄衫,已把贴身之物都藏在身上带齐。 采蓝经了那一巴掌,性情收敛了些,不敢再插嘴抱怨,打着哈欠替云蹊梳头,只试探相劝:“娘子,不若还是等等吧,这才天不亮啊。” 会不会又是太太找的借口,大清早要见她们主子做什么? 云蹊摇摇头,面色沉凝:“这回只怕是真的,毕竟是三姑娘的丫鬟亲自前来,你没看到碧荷的脸色?只怕是病情凶险,你们若不放心,便跟着我。” 采蓝不敢反驳,只嘀咕:“可拾翠不知怎么了,我叫了几遍都叫不醒。” 云蹊一顿,又道:“我瞧着她是病了,昨夜就跟我说身子不适,莫要扰她了,让她睡吧,你随我去。” 香堇也早早起了身,捧着一束沾着微凉露珠的香雪兰进来,摆在房中小榻上,又二话不说退至门口。 “你等等。”云蹊见她进来,便知她已联系好了外头的人,随手指向她,话却是对采蓝道,“她是个尽心的,只贴身带你一人我不放心,让她也跟着吧。” 采蓝不觉得有什么,这个花房来的丫鬟沉默寡言,干活卖力,难怪会的娘子看重。 云蹊收拾妥当,带着采蓝和香堇去了老宅,身后还远远跟着几个谢暇留下的护卫。 这些护卫进不得女眷住的后院,只在前院门口等候。 云蹊一行三人甫一进到谢怀意的院里,碧荷便抹着眼泪出来迎:“您总算来了……” 云蹊暗道,谢怀意身边的丫鬟,竟也是个演技派。 “你们在外头等我,我进去看看。”她吩咐身后跟着的采蓝和香堇,再对香堇使了个眼色。 “是。”采蓝知道主子向来与三姑娘交好,放下心来在外候着。 这处小院僻静清幽,没几个下人。 肖姨娘与她的两个丫鬟尚在睡梦中,醒着的只有谢怀意与碧荷主仆二人。 云蹊跟着碧荷进了谢怀意的闺房,谢怀意的房间后门有一条小道,能直接通向府上后门。 云蹊明面上与白氏约定好,为避开谢暇的耳目,此次送嫁的衣装行头便在谢怀意房中换,换好喜服后,从后门出去,再上马车。 暗中又早与谢怀意约定,由谢怀意穿着喜服,盖上盖头坐上扬州送嫁的马车,而她则穿着谢怀意的衣裳,上那辆去青龙寺上香的马车。 两辆马车一辆停在东角门,一辆停在西角门,皆是从后门出去乘坐,虽在不同地点,走的也是不同路径,却同时出发。 谢怀意一夜未眠,坐立难安,熬得眼底鸦青,见云蹊来了,忙从榻上起身:“云姐姐总算来了,我们趁早赶紧先把衣裳互换了,再晚些太太的人怕是要来催了。” 云蹊望着房中摆着的一应琳琅的凤冠头饰,鲜亮的大红喜服与鸳鸯戏水绣花盖头,目露微讽。 白氏做戏真是做的足,这是要风风光光送她最后一程吗? 香堇一言不发地从外头进来,眉眼低沉,云蹊与她一对视,便知她已把采蓝打晕了。 谢怀意满心都是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回京有望,往后有盼头了,只觉一颗心都在沸腾跳动,兀自拿起那件嫁衣,伸手便往里套。 云蹊也缓缓摸上了自己的衣裳盘扣…… 在房中换衣近半个时辰,云蹊穿戴整齐,从后门出去,果然见一辆马车在等候,已来了几个车夫。 香堇姗姗来迟,追上云蹊,以云蹊贴身丫鬟的身份,扶她一同上马车。 此时,天地间的轮廓变得清晰,日光照透开迷蒙薄雾,穿过厚重的车帘,打在云蹊脸上,一阵温热在肌肤上跳跃。 出府,只令她松了第一口气。 等出了城,不知是否一切顺利。 她坐稳后,开口吩咐车夫:“启程吧。” 天才放亮,数阵马蹄踏碎第一缕晨光,一队人马进了金陵城门。 人与马快到只见一抹黑色残影,昭示着日行千里,追风逐月。 高坐马背的年轻男子眉峰如剑,面容阴沉,本是匀称的五官沟壑如聚集千万层波涛,无不寓意着怒火昭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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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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