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争分夺秒,手指颤抖得几乎失去知觉,将线团打开,里面藏着两个约莫两指粗、拇指长的细瓶罐,虽长宽差不多,瓶身形状、颜色却不一样。 说明是两种东西。 她先打开其中一只瓶塞,凑近一闻,一股浓烈的刺鼻药草味直冲鼻间,这是避子药。 随后,注意力又落在另外一只瓷瓶上,这只瓶底有些粗糙,触感不对,原是底部沾着一只纸条。 她将纸条展开,纸上正是沈随玉的笔迹,上面只有一行字,意思是叫她把这瓶东西放到谢暇的书房里,要藏得隐蔽。 她有些好奇这瓶是什么,打开瓶塞,里面装着的是散状粉末,气味异常怪异,并非全是药草成分。 是以她不能直接靠闻猜出这瓶粉末是什么,可她闻到了其中有一种有毒药草的成分。 难道这瓶是毒药? 若是毒药,没有叫她下到谢暇的饮食中,却叫她藏到他的书房,难道是要栽赃? 藏匿 这个关头,她没有时间细想,迅速将这两只瓷瓶收好,再把那团青色线团逐一卷回去,放回篮中,最后将布料重新盖上,做出原封不动的样子。 做好这一切,她佯装若无其事坐回贵妃榻上绣花。 刚坐稳的那一刻,门从外头被推开,采蓝带着秦妈妈进来了。 她有惊无险暗暗吐出一口热气,还好她动作快。 秦妈妈换了身洁净的衣裳,进来后并未发现什么异样,满脸堆笑,再次谢过云蹊。 云蹊客气回应,邀她坐下,继续请教她各种针法。 二人就像师父和徒弟,边穿针边说话,聊得熟稔亲昵,直到到了晌午,送走了秦妈妈,云蹊才有一丝私人空间。 她借口午睡,趁独处的时间,欲先把那避子药藏好。 从前装药丸的小匣子早被谢暇收走了。她只能将瓶中的药丸倒出来,装在一张普通笺纸上包好,以压缩空间。 打量屋内四周,思来想去,她将纸包着的药丸塞在了贵妃榻的软垫下,藏得极深,除非有人将软垫全掀起来,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至于另一瓶疑似毒药的东西,沈随玉既给了她,交代了她怎么做,她就不能拖延,必须尽快把东西藏到谢暇的书房中。 同时,她又在想,谢暇诡计多端,仅仅栽赃能斗倒他吗?万一又叫他东山再起,他势必会发现她的又一次背叛。 失忆给了她一次完美的机会,她要抓住时机,不能再让他有翻身之机。 也不知能不能拿到他的什么重要把柄? 谢暇不在府上时,书房任何人都不能进,就算能破例让她进去,她也怕擅自进他书房会引起他的怀疑。 是以,她只能等他回府,待他办公之时,借服侍之机进他书房,先把那瓶东西藏进去再说。 — 因顾及着云蹊,谢暇这段日子回府都不算晚,潦草用了几口膳,便去了书房处理政务。 晚风微凉,直到三更天,下起了凄凄冷雨。 谢暇身前的桌案上堆满了折子,一股疲乏之感绕缠住他的心神,他情不自禁按了按眉心,恍惚见一道窈窕朦胧身影从门外进来,伴着暖黄烛光,令他眼前一亮,思绪顿时清晰。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他有些意外,这个时辰,云儿她该早歇下了才是。 云蹊披散柔顺的发,只穿了身柔软细腻的月白里衣,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缓缓走到谢暇身边,轻抚上他的胳膊:“我见书房的灯还亮着,想来看看爷。” 她的声音如几片柔软的羽毛,飘到谢暇心头,顿时抚慰平他的躁意。 他觉得他的云儿,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 今日这几本各地呈上来的大案卷宗要审完,明日要派人按时送去大理寺再归档,他拉起她的手道:“乖,你先去睡,我马上就来。” 云蹊绕到他身后,突然伸手按上他的额头,绵软微凉的指尖灵活地在他肌肤上游移。 “我也睡不着,爷累不累?我来替爷按按吧。” 谢暇霎时放松心神,微微眯眼,好似感受到她的指尖引来一道清凉的水,熨帖在他每一寸肌肤上,倍感舒适。 云蹊手上使劲,趁着他放松下来,视线落在书房的每一处,寻找哪一处适合藏东西,哪一处方便藏,可最难的,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藏。 “云儿,我问了日子,这个月十五是个良辰吉日,我们把婚事办了吧。” 云蹊被他这句话拉回神思,心跳都停了一拍,她因震惊捏紧了他的手,反倒让谢暇觉得她是在意他。 “如何?”他眉眼含笑,复问她。 他想娶了她,把从前一笔勾销,与她安稳过下去。 旁人怎么说他都不在意,他谢暇,排除万难都要娶她为妻,他要的是她这个人,与她是什么身份无关。 云蹊并未让自己过多流露出犹豫迟疑的神色,嘴角上扬,强颜欢笑:“我愿意,剩下的全凭爷安排。” 谢暇心中大悦,再与她说了几句话,便低头处理起公务来,让她先回去睡。 云蹊没达到目的,怎么睡得着?她不愿离去,就站在谢暇身边:“我睡不着,我陪着爷吧。” 谢暇摇首轻笑,拗不过她,让她去书房的小榻上坐会儿。 云蹊坐在小榻上,起初百无聊赖晃着脚尖,后来许是觉得无趣,或是起身转悠,或是凑过来看他在写什么。 谢暇并未制止,反而无奈之下,只能纵着她。 云蹊试探了一番,并未见他紧盯着她,便佯装无事可干的样子,走到他身后的书架旁。 “爷这里好多书啊,有我能看懂的吗?”她口中发出感叹,目光流连在每一层书架上,心里在想究竟要把东西藏在哪不会被他发现。 谢暇没有转身,笑息温厚:“都是各类卷宗与刑书,你别看这些。” 云蹊噢了一声,她看那书封,还真是讲大景刑律的书籍,又往上一层瞥了一眼,在上层书架的小方格里,看见了一只香囊。 她岂能认不出,这只香囊就是当初她给他绣的、拿来放迷香的香囊。这香囊看着皱巴不堪,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上面还沾有薄薄一层灰。 她摸上此物,微微愣神,谢暇竟还没把这东西毁了? 难道不该在发现她借香囊给他下迷香的那刻,这香囊就该被他扔了或是烧了,化成灰烬了吗?他还留着做什么? “爷,怎么会有只香囊在这?”她明知故问,故意试探,“上面的图案都绣歪了,也不像是爷会戴的东西。” 谢暇偏首一瞧,只见她拿着她自己绣给他的香囊,还数落自己的刺绣手法差,顿时忍俊不禁:“这是你从前给我绣的,虽丑了些,我却不舍得扔,便一直放在那。” 云蹊面生尴尬,当着他的面垂下头,沉默了少顷,转身背对着他嘀咕:“原来是我做的……我如今已经在学了,绣的肯定比这个好。” “那你下回再给我绣个我瞧瞧。”谢暇只当她是被他戳穿后尴尬窘迫,一时啼笑皆非,没再看她,继续案牍劳形。 云蹊应下,还发誓要给他绣个更好看的。 嘴上说完,她迅速取出自己衣裳内衬中藏着的瓷瓶,塞到这只香囊中,瓷瓶只有拇指长,两指宽,香囊容纳下它还绰绰有余。 放完了东西,她不动声色,把香囊放回原位。 虽然她想不通清濛山事发后,谢暇为何没有销毁香囊。但她刚刚故意问他时,他望着这只香囊,没有显露出厌恶或是怨恨的神情,还承认是她送给他的。 他的言行举止表明,他大概率是不会扔这香囊的。 加上她摸到香囊表面沾了灰,说明他许久都没动过了,以后也不会心血来潮,去把玩一个曾经害过他的东西。 这只香囊只会放在这不起眼的方格中继续落灰,无人问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以,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放心地把瓷瓶藏进去。 做好一切,她为了掩护自己刚才的行为,继续在书房各处转悠,似是累了,才安静坐回小榻上。 谢暇这边也终于搁下笔,合上折子,吹灭了书房的灯,牵她回房就寝。 今夜太晚了,二人都甚是乏累,并无什么温存之举,相拥而眠。 翌日,谢暇率先醒转,身旁的云蹊尚在睡梦中,柔软乌黑的碎发贴在她额头,双颊红润饱。满,依旧维持着半靠在他怀中的姿势。 他望着她恬静的睡颜,突然觉得这温馨满足的一切有些不真实。 由衷感叹,哪怕经历过这么多,她又是反抗又是挣扎,到头来,终究还是他的人。 他情不自禁,指尖落到她偶尔翕动的睫毛上,小心翼翼感受着她就这般乖巧地依偎在他身旁。 云蹊睡梦浅,被他这一弄,便缓缓睁开眼,醒后的嗓音绵软沙哑,还带着丝上扬的尾音:“爷做什么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
...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