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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墨辞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拱手行礼,声音有些不稳:“崔、崔娘子安好。小的青衡,失礼了。” 崔令妩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微微笑了笑,朝他们点头:“你们慢聊。”便径直绕过他们,朝里走去。 擦肩而过时,青衡忍不住又抬眼,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廊下,他才收回视线。 像……真像啊……尤其是那双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生病 崔令妩回到东厢房,躺在软榻上,想起林晚棠说的旧事,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滚来滚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翠翘!你听见没?那姜小娘子胆子也太肥了!竟然……扒了裴砚的裤子!哈哈哈哈!我的天爷,我怎么就没瞧见那等壮观的景象啊!”她笑得直捶床榻。 翠翘一边给她整理散落的衣物,一边哭笑不得地劝道:“小姐啊,您还笑呢!如今凶手不是都抓到了吗?咱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奴婢看您,怎么有点儿……乐不思蜀了呢?” 崔令妩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从榻上坐起来,眨了眨眼:“对啊!李玄明都被抓了,案子眼看就结了,我还留在这儿干嘛?” 她居然把正事给忘了! 说走就走。 她腾地起身,也顾不得整理微乱的鬓发,抬步就往外走。得去找裴砚问清楚,什么时候能放她们主仆离开。 夜色已深,公廨内一片寂静。来到值房外,窗纸上透出昏黄摇曳的烛光。 崔令妩抬手敲了敲门,清脆的“叩叩”声在廊下回荡。 无人应答。 她又敲了两下,依旧寂静。 犹豫了一下,她试着轻轻推了推门。门扉“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暖黄的光线和浓郁的墨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崔令妩探头朝里望了望,只见满室都是堆积如山的书籍卷宗。她迟疑片刻,还是抬腿迈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值房比想象中更大,也更杂乱。她踮着脚尖,绕过地上几摞用麻绳捆好的旧案卷,朝最里面那张宽大书案走去。 书案后,裴砚伏在案上,似是睡着了。绯红的官袍袖口沾了点点墨渍,一头乌发用简单的玉簪束着,几缕碎发散落在额角。 他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在烛火的映照下,平日里冷硬的线条竟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崔令妩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近,心里嘀咕:真睡着了?累成这样?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案。裴砚的手下,压着一张宣纸,纸上用墨笔勾勒着一个小姑娘的轮廓。 崔令妩扫了一眼,眉头不自觉地拧起。画上的小姑娘约莫八九岁年纪,扎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圆圆的脸蛋,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灵动逼人。 这……难道就是姜妩? 崔令妩心下微动,凑近了些,想看得更仔细。画上的小姑娘,那眉眼,那笑起来的神气……确实和自己很是相似。 她还没来得急细究,裴砚忽然有了动静。 他眉头紧紧蹙起,仿佛陷入了痛苦的梦魇,额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无意识地低喃,声音含糊却充满惊惧:“不……不要……” 他的手开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仿佛想抓住什么。 崔令妩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可裴砚挥舞的手,却恰好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五指如铁钳,攥得她腕骨生疼。 “啊!”她轻呼一声,吃痛地想抽回手,却根本挣不开。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抚上裴砚的肩膀,轻轻摇晃,低声唤道:“裴少卿?裴砚?!你醒醒!醒醒啊!” 裴砚反而挣扎得更厉害,抓着她的手也越发用力,指节都泛白。 崔令妩被他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借着烛光,她注意到裴砚的脸色异常潮红。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触手滚烫。 “裴砚!”这下崔令妩更急了,用力摇晃他的肩膀,“你快醒醒!” 或许是她的呼唤和摇晃起了作用,或许是那滚烫的体温烧灼了神智,裴砚在梦魇的深渊里挣扎得越发剧烈,猛地,他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沉静幽深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眼神涣散而狂乱,仿佛还沉溺在可怕的梦境里无法自拔。崔令妩焦急的脸庞映入他模糊的视线。 “阿妩……” 他低哑地吐出两个字,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不等崔令妩反应过来,裴砚猛地用力,攥着她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拉。同时,另一只手擒住了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压向自己。 两人的额头,重重抵在了一处。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她,声音嘶哑: “阿妩……为何忘了我?” “是在怨我?怨我……没见你?怨我……没能护住姜家?” 理智早已被高烧和梦魇击得粉碎,此刻掌控这具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愧疚与创伤。 崔令妩被他吓懵了,手腕和后颈传来疼痛,呼吸也被他炽热的气息扰乱。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眼前的裴砚陌生的可怕。 “你放开我!裴砚!你弄疼我了!”她带着哭腔喊道,不停地挣扎。 可她的挣扎在裴砚失控的力道下显得徒劳。疼痛和恐惧冲垮了她的耐心,她扬起还能活动的那只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裴砚脸上。 “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裴砚的头微微偏着,眼底翻涌的狂乱像是被这一巴掌骤然打散,显出一瞬间的茫然和空洞。擒着她的手,力道微微松了一瞬。 崔令妩趁机抽回自己几乎麻木的手腕,踉跄着后退好几步,直到脊背撞上书架才停下。 她捂着火辣辣的手腕,惊魂未定地看着依旧僵坐的裴砚,胸口起伏的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裴砚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脸上浮现出的指痕,在跳动的烛光下分外刺目。 他缓缓抬手,用指节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试图驱散那恼人的高热和眩晕。涣散的目光艰难地重新聚焦,落在了几步之外,那个正捂着通红手腕、泪眼朦胧地瞪着他的少女身上。 刚才……他做了什么? 混乱的片段在脑中闪回,他声音低哑:“对不起……” 裴砚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眼神,也掩去了自己眸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狼狈。他撑着书案边缘,试图站起来,身形却晃了一下,让他不得不重新坐稳。 崔令妩听到那声微不可闻的道歉,咬了咬下唇,不想再多待一刻,也不想再看他一眼。她扭过头,抬步朝着门口走去。 寒气随着她拉开门缝涌入,让她头脑清醒了一瞬。她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屋内,头也没回,声音硬邦邦地抛出一句: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这才是她今晚来找他的初衷。 屋内一片沉寂。 裴砚沉默着,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纤细腕骨的触感。许久,久到崔令妩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迈过门槛时,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平稳了些,却依旧沙哑:“明日……我安排人送你回崔府。” 得到确切的答复,崔令妩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追问道:“寒枝呢?” “她……”裴砚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痒意,“还需再等等。” 崔令妩抿了抿嘴,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只冷冷丢下一句:“本小姐不与病人计较。案子还没审完,有病赶紧治。”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门已经合上。 值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裴砚一人,对着满室书籍卷宗,和那盏摇曳孤灯。脸上掌痕灼痛,身上高热煎熬,腕间似乎还残留着她挣扎的力道,耳畔是她最后那句硬邦邦的关心。 他缓缓靠向椅背,仰头望着屋顶承尘模糊的阴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次日清晨,天色是冬日里常见的灰蒙,檐角挂着冰凌,空气清冷刺骨。 裴砚从廊下转出来,身上官袍已穿得齐整,只是眼底倦色未消,面色仍有些苍白。他刚走了几步,便见东厢房的门被人从里头推开,崔令妩裹着狐裘迈步出来,翠翘挎着包袱跟在她身后。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同时停下脚步。 裴砚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这么早就醒了——或者说,没料到她这般迫不及待,天刚亮便要动身。 崔令妩显然也看见了他,睫羽微动,随即移开目光,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径直往大门方向走去。 “崔娘子。”裴砚开口唤住她。 她脚下一顿,并未回头,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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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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