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章 程掌柜倒是消息灵通(第1页)

程万山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底,接着往下说:“听说雷爷前些日子端了张家大院,光粮食就拉了五大车,还有两箱银圆呢!那张家大院您也知道,在丹庄县城边上算是头一份的富庶,护院也养了二十几个,可在雷爷手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他特意加重了“五大车粮食”“两箱银圆”,还有“半个时辰拿下护院”这几个词,话里话外都透着“滚地雷实力强劲、油水丰厚”的意思。

见毛围脖的眉头悄悄皱起,程万山又话锋一转,带着点“惋惜”的语气:“可惜啊,咱和尚窝堡离丹庄县城远,没福气沾雷爷的光。不过话说回来,雷爷的地盘不是跟您‘一股风’的山头挨着吗?按说这么大的事,您二位山头近,多少也该听着点风声吧?”

这话看似寻常,实则藏着刀子。程万山清楚,“一股风”和“滚地雷”在山区一直抢地盘,去年还因为争夺一条商道火拼过一次,“一股风”折了三个弟兄,一直憋着口气。

他故意提“地盘挨着”,就是要勾起毛围脖的旧怨;再说“这么大的事您没听着风声”,暗指“一股风”消息闭塞,比“滚地雷”差了一截,戳中匪帮最在意的面子问题。

毛围脖的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但按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了。

程万山见状,又补了一句“软刀子”:“那客商还说,雷爷最近在扩充人手,到处搜罗枪械,说是要把周边几个山头都‘统’了。您想啊,雷爷刚得了张家大院的家底,手里有钱有粮,再招些人手,往后这辽西的山头,怕是没人能跟他抗衡了。”

这话直接点破了“滚地雷”的扩张野心,也戳中了“一股风”的生存焦虑——“一股风”的地盘本就比“滚地雷”小,这些年全靠抢商道勉强维持,要是“滚地雷”真的壮大起来,第一个被吞并的就是他们。

毛围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那客商还说什么了?”

程万山知道,这是上钩了。他故意装作没察觉对方的怒气,依旧是那副“闲聊”的语气:“也没说啥,就说雷爷手下的人最近在山脚下的集镇上招兵买马,给的粮饷比往年,比别的山头怕是得高两倍。对了,还听说雷爷放话,说‘有些山头占着好地方,却没本事守,不如让给有能耐的人’——你看这话听着,硬气着呢。”

他没明说“有些山头”指的是谁,但“一股风”的地盘正好在山脚下的交通要道上,是商队必经之路,毛围脖不可能听不出来。

这话像是一根刺,精准扎进了“一股风”的心病里——他们守着好地盘,却没抢到多少油水,如今还要被“滚地雷”嘲讽“没本事”,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毛围脖猛地放下茶碗,碗底在炕桌上磕出一声脆响。门口的黑痣闻声,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程万山却像是没看见,依旧笑着叹气:“唉,也就是咱小老百姓瞎议论,当不得真。您几位是干大事的,自然不会跟这些小口角计较。只是我这小店,夹在中间,往后要是真出了啥动静,怕是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了。”

他把话题拉回自己身上,重新摆出“示弱”的姿态,既没让毛围脖觉得他在刻意挑事,又把“滚地雷威胁”的种子种在了对方心里——既馋“滚地雷”的油水,又恨对方的挑衅,还怕被吞并,这三重情绪搅在一起,“一股风”不可能再心平气和地离开。

尚和平没走远,他假装在院子里收拾马具,耳朵跟长了抓手一样,把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同时,他的眼睛没闲着,像雷达一样扫过院子里的两个“门神”。

此时,一个门神站在院门外,背对着院子,却时不时回头瞟向正屋方向,右手始终放在腰间;另一个在院门口来回踱步,靴底蹭着地面的碎石头,节奏越来越快,显然有些焦躁。

尚和平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小块木炭,在手掌心快记下几个符号:“院外:高个,左靴跟磨损重,右手常按腰间(短枪?);门口:高个,踱步频率快,喉结频繁滚动(紧张)。”

这是他在部队里学的记方法,简单符号能快记录目标特征,方便后续分析。

接着,他假装到大门外拍打马鞍上的灰土,路过两个门神,也都是低眉顺眼,却在拍打得尘土飞扬时,目光扫过刷马桩那四匹马上。

三匹驮马,一匹领头的战马——战马的毛色是纯黑的,鬃毛修剪得很整齐,马蹄上的铁掌泛着新磨的光泽,显然是精心养护过的;而驮马的毛色杂乱,铁掌也有明显的磨损。

“领头马养护好,说明是头目骑乘;驮马状态差,可能经常长途奔袭,物资运输紧张。”

尚和平在心里默默分析,这与“一股风”缺“嚼谷”的说法对上了,也印证了程万山的判断——他们确实没抢到多少油水,更容易被“滚地雷”的财富诱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时,正屋里传来毛围脖带有威胁意味的,阴恻恻的声音:“程掌柜,倒是挺会打听。”

尚和平假装拍打完马鞍,又走回院里,赶紧竖起耳朵,同时注意到门口的黑痣悄悄往正屋挪了半步,肩膀绷紧,像是在准备随时冲进去。

“不是我会打听,是这消息在客商圈子里都传开了,都商量着要不要提前交个买入钱。”程万山的声音依旧从容

“前几天还有个‘滚地雷’的人去上和尚窝堡铁匠铺子打东西,说他们雷爷下一步要‘清理周边’,让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山头腾地方——我一直纳闷,这‘清理周边’指的是啥……”

话没说完,却比说完更有杀伤力。尚和平能听到正屋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应该是毛围脖站了起来。

他趁机绕到院角,从柴房的缝隙里往外看——院门外的那个“门神”正仰头往天上看,脖子上的围巾滑下来一点,露出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耳下方一直延伸到脖子下方。

“刀疤位置:左颈,长度约o厘米,旧伤。”尚和平又在手掌心添了个符号,同时注意到那人腰间的枪套是皮质的,边缘有明显的磨损,上面还绣着一个模糊的“风”字——这应该是“一股风”的标识。

“哼!”正屋里,传来领头毛围脖的重重哼了一声,重重地把茶碗茶碗端在桌面上,“程掌柜,倒是消息灵通!”

喜欢和尚窝堡请大家收藏:dududu和尚窝堡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乌鸫是只记仇鸟[娱乐圈]

乌鸫是只记仇鸟[娱乐圈]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重生成为偏执大佬掌中宝

重生成为偏执大佬掌中宝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涅槃

涅槃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

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盲人妹妹

我的盲人妹妹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日抛马甲不能掉

日抛马甲不能掉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