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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李泰看着肉乎乎的胳膊和手,上马费劲,“不可以乘车吗?”
李世民:“前些日子下雨天百姓放水路上有很多水沟,乘车颠簸缓慢,到了张杨里就迟了。”
实则李世民一直希望儿子减肥。倒不是嫌孩子的眼挤成一条线看着不美,他是担心孩子太胖对身体不好。
日常练骑术一定可以瘦下来,李世民承诺他的骑术变好就带他过去。
三皇子李恪忍不住问他呢。
李世民:“你俩一起!”
李恪看向李泰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他骑术精湛要到猴年马月啊。
李世民不管,拉着李承乾出去。
李恪向端坐在一旁满面含笑的皇后求救,希望她可以求求父皇通融通融。李泰看到这一幕气得脑袋直冒烟,“瞧不起谁!我去练骑术!”
长孙皇后终于失去淡定,赶忙给李泰的婢女使眼色,速去给他换衣裳!
李恪为了早日出宫,跟上李泰刺激他,说他不可能坚持下来。
李泰原本说出那句话就后悔了,李恪这样一说,他反倒乖乖随婢女换上骑装。
待这小子来到马场,李世民和李承乾也来到城门外,许多人在地里晒番薯干。李世民稍稍一想就明白这些农夫八成是跟皇庄农夫学的。
实则也是如此。
一行人抵达张杨里,谢景家东边的打谷场摊满豆子,谢家阿翁在路边树下切番薯,李世民便上前询问谢景在何处。
阿翁转向南边,告诉他在割高粱。
驾着空板车过来的禁卫忍不住说:“很早就起了吧?”
李世民:“我找人询问过,要在露水晾干前把黄豆割下来,否则豆粒会炸开落到地里。”又提醒禁卫们先割高粱,谢景喊停,他们再割苜蓿草。
谢景已经割了许多,二十多人忙了两炷香,谢景家南边的十亩高粱杆就没了。谢景和姐夫帮他们割苜蓿草,午时左右,一半侍卫拉草回城,一半侍卫随谢景回村歇息。
谢景今日也杀了几只鸡和鸭。
李世民在他炒鸡时走过去,问他去年养了多少。
谢景:“几十只。隔三差五杀一只足够我们用到明年清明。到那时我前些日子买的也长大了。这些鸡鸭我没用过粮食,李兄不用为我心疼。”
在门外路边拔鸡毛的刘婶闻言忍不住说:“他李兄,你尽管吃。五郎家养鸡养鸭很省心。不是喂草就是喂虫。”
李世民想起蝗灾,“地里真有那么多虫吗?”
“先前不曾留意,但去年和今年虫很多,我家的鸡在路边半个时辰就吃饱了。”谢景转向北边的刘婶问她以前可曾留意过。
刘婶摇头:“没想过在地里放鸡。不会真有蝗虫吧?先前你提过蝗虫是一年比一年多,路边的草不够吃,蝗虫跑出来吃庄稼。”
谢景:“是不是正月底天转暖就知道了。”
李世民正要询问,耳边传来刘婶的疑惑:“为啥?”
谢景:“开春虫卵破壳,地里会出现很多像蚂蚱一样的小虫子。要是过些日子发生蝗灾,那小蝗虫肯定多到走一步可以踩死十个。”
李世民把这一点记下,回去之后令民部官吏交代下去。
李承乾撑着双膝弯腰打量谢景。
谢景:“看什么呢?”
李承乾指着盆里的六个鸡胸,忍着笑好奇地问:“是不是我说塞牙,你就不做了啊?”
“想得美!”谢景白了他一眼。
李承乾的笑容凝固,气得哼一声,“谢小六,我们不帮他烧火。”
谢小六:“你不想吃鸡腿啊?”
李承乾犹豫片刻,劝自己看在鸡腿的面上同谢小六蹲到一起。谢景把鸡炒出香味就换砂锅加水炖鸡,他把铁锅刷干净放到一旁,端着鸡胸肉回屋。
待他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罐子,正是油罐子。谢景把油和铁锅放一起备用,直到炖鸡肉的香味浓郁,贴上面饼再过一炷香便可用饭,谢景才把油倒入铁锅中,热油开炸。
鸡肉外层裹了面糊和饼渣,李承乾以为他炸饼条,闻着香也不感兴趣。
李世民注意到放鸡肉的盆没变就猜到是炸肉条。眼前浮现出儿子震惊的样子,李世民不由得露出看好戏的笑意。
一炷香后,谢景把“面条”放到小饭桌上叫小六过去尝尝,他看着烧火,李世民好奇也过去。
李承乾跟过去,小脸露出嫌弃。
小六露出震惊的样子,李承乾忍不住捏一块就惊得张大嘴巴,咽下去向东看去,“谢五,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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